“表姐,孔文斌这个人就是不老实啊,之前我就听人说他跟很多女同志走得近。”
卫甜甜气得浑身颤抖,又觉得丢脸无比,“那为什么你以前不说!你现在看我丢人你高兴了!”
原本她就已经在为自己被设计感到愤怒,可她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那也是因为孔文斌太爱自己了,所以才会想要以自己最好的形象出现在面前。
这样的借口非常勉强,所以她才无法完全说服自己,这些天也就没有见孔文斌。
可他们就要结婚了,都已经把话放出去了,私底下两人也有了亲密接触,虽然不到最后一步,可自己清白也没了,心也都在孔文斌身上,不能说散就散了的。
结果,今天竟然听到这样的事,让她最后那点念想也没有,原来她千挑万选的男人竟然如此不堪!
她之前还在给他找借口,现在彻底不会了,孔文斌就是这么无耻的人。
只是心里太过伤心和愤怒,忍不住将火气朝着卢思思喷过去。
卢思思那么积极过来跟她说这些,不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之前卢思思有她爸帮着,都没能进入宣传科,被大家笑话死,现在就是看不得自己好。
卢思思听到这话感到委屈极了:“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当时说了你也不信啊。”
卫甜甜是被孔文斌英雄救美而相识的,对孔文斌的印象特别好,觉得他是个英雄,长得也很斯文,几乎是一见钟情。
卢思思知道的时候,两个人都好上了,这个时候她出声已经来不及了,估摸还觉得她是嫉妒卫甜甜有这么好的对象呢。
“而且我之前也提过的,说他女人缘好,你还说他是因为太优秀了,被人欣赏很正常。”
听到这样的话,谁还敢多嘴?
卢思思在机械厂还依仗表姐一家呢,她当初没有应聘上宣传科的工作,现在在机械厂当个临时工。
未来能不能变成正式工,凭她是很难的,要是有了舅舅帮忙,那还是有希望的。
所以她完全不敢得罪卫甜甜,平时还得捧着的。
卫甜甜也明白这一点,可现在心里太难受了,实在说不出道歉的话。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着。
正这个时候,孔文斌站在院子门口叫人,卫甜甜猛地抬头,整个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
卢思思连忙道:“表姐,我去把他赶走。”
卫甜甜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完全没有从前的悦耳,仿佛魔音入耳,让她更为痛苦。
“思思……”
卢思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表姐,有我呢。”
卫甜甜一脸感动,她现在真的没法去面对孔文斌。
卢思思雄赳赳气昂昂出去了,直接把孔文斌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表姐不想看到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地里的王八都比你有志气!穿上衣服真把自己当成人了,还不快点滚。”
卢思思看孔文斌没动,还回去打了一盆水就往外泼。
孔文斌狼狈地跑了,离开的时候,还朝着楼上大喊:
“甜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清白的,我们那么懂彼此,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晚上石立夏在大榕树下纳凉,就听到了这一段。
现在机械厂八卦集聚地,讲的都是这件事,全都那唏嘘没想到孔文斌看着斯文温柔的一个人,心眼竟然这么多。
聊着聊着,大家发现孔文斌身上的事还真不少。
以前只是没想那么多,现在一听他原来是这样的人,也就把自己听到看到的说出来。
好家伙,一合计,今天发生的事竟然不是个例!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孔文斌再小心还是有人知道,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说,之前没提只是没当一回事罢了。因为对孔文斌印象好,也就没想那么多。
可现在‘房塌了’,理智也就回归了,再回想他的一些行为,就觉得非常不妥了。
第二天,关于孔文斌欺骗感情金钱的举报信就塞到了投诉箱里,并且还不止一封。
孔文斌之前因为结婚做了很长时间的安抚工作,将人都给稳住了。
现在闹这么一出,根本就压不住了,有的人不甘被耍直接就都抖了出来。
有了刘梅作为范例,大家都知道怎么避重就轻,将孔文斌抖出来的同时,把自己给摘出来。
厂里很快就有了决定,判定孔文斌乱搞男女关系,诱骗他人钱财,不仅被撸了工作,还被送进公安局,依照现在的政策,肯定要在里头蹲几年了。
惩罚来得特别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这也是厂里风起云涌后,第一次一件事能处理得这么快。
平常遇上事,为了自身利益或者给对方添堵,都得故意折腾一下,给人知道自己的实力,这一次难得全票通过,很快就把孔文斌给处理了。
卫甜甜也跟孔文斌分手了,取消了婚约。
她原本因为孔文斌才要调到机械厂医院,现在也没有必要了,继续留在市二医院工作。
卫厂长这次也没再说些什么,大家都知道卫甜甜回来工作是因为孔文斌,回头有人看到她肯定会在背后说三道四,不停地重复这件事。
卫厂长是个要面子的人,之前没少在人前夸赞孔文斌,现在被狠狠打脸。夸的人思想作风竟然问题那么大,他竟然一点也没看出来,平时工作是不是也这么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