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宋谨川说,情绪分成了两面,一面用来骂那些恶心的野男人,一面用来和江听雨怀念从前。
“之前我们在1808的时候,你最爱喝的就是朗姆酒。”
她们在干那种事之前,一般都会喝点酒助兴,有时候还会嘴对嘴互相喂对方。
从第一次两人接触的青涩和稚嫩,到比对方还熟悉对方的身体,这个过程是任何人都没办法复刻的。
江听雨又去切牛排,塞进嘴里嚼嚼嚼。
宋谨川几乎着迷般的盯着她,这么久没见,她还和从前一样,眉梢眼角都是灵动,上翘的眼尾如同狡黠的狐狸,在吃到爱吃的东西时还会微微点头,连小动作都透着招人。
“听听。”宋谨川又唤,放在桌面上的手往前伸,想要拉住她。
“让过去过去好不好?”他问。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也试图放下过,却发现根本就放不下来。
没人能比得上江听雨。
“酒没了。”江听雨说,在宋谨川即将碰到她时把杯子放进了他手里。
宋谨川:……
他在短暂的沉默后站起身,给她倒酒,并走到了她身边。
江听雨不会扎头发,长发散乱的落在脖颈,她不舒服,伸手往后拨。
宋谨川既然来了,那就是有准备的。
他伸手拢起江听雨的头发,用丝巾给她扎。
这在以前,他是万万不可能做的。
可现在,柔软的发丝躺在他掌心,他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江听雨没抗拒他的靠近,享受他的伺候。
长发拢起,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就露了出来,宋谨川盯着她圆润嫩白的肩头,俯下身,将一个吻落在其上。
在肌肤相亲的瞬间,过往的记忆瞬间被激发出来。
无尽的缠绵火热叫嚣着要卷土重来。
他没忍住亲了又亲,最后干脆坐在椅子上把江听雨抱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垂嗅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在这整个过程中,江听雨都没有抗拒,还在吃东西,任由宋谨川把她抱到腿上。
“听听……”宋谨川低咛着呢喃,眷念又痴迷。
“时言之也这么叫。”江听雨一句话打断他所有旖旎。
刚才还迷乱的眼神瞬间就清醒了。
妒火和愤恨转瞬汹涌。
“学人精!不要脸!”宋谨川骂,对时言之苏让还有一些别的王八蛋没有半点好脸,他用胳膊环着江听雨,用肢体语言将她占有。
“听听,你还没看清吗?”宋谨川很着急,他迷失的宝贝还在迷失,路上野狗总是在咬她裙角。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真的爱你。”宋谨川说,疯狂给别人上眼药。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最终的归途。”
他给江听雨洗脑,希望她能迷途知返,回到他身边。
“我能护住你,你想要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宋谨川说。
江听雨没说话,任由宋谨川在她耳边叨叨叨,一口一口往嘴里塞东西。
“我知道我们从前有许多误会,但那些都过去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再做,你喜欢的东西我全都会牢牢记住,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不好?”
这些话要是放到以前的宋谨川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甚至他还会对此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面子是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他们两个怎么样都行。
江听雨还是不理他,伸手准备喝红酒。
宋谨川动作比她快一步,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而后用手掌护着江听雨的后脑,就这么吻了上去。
第363章 :又多一个兄弟
‘啊啊啊,这个前夫哥总是这样一言不发给自己谋福利,胆子比谁都大。’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怎么比老舅来的还快?老舅这把真是不给力,扣分扣分!’
‘拳击手你还记得你之前高贵的样子吗?现在这是又在干啥?’
‘又进化了,从怨夫现在变成……给别人上眼药的舔狗。’
‘前夫哥你真的是活该啊活该,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你自找的!’
‘就是!要是太子你一开始就是这副样子,我们雨姐也不可能多那么多后宫。’
江听雨被吻的七荤八素,他还不松口,于是她就伸手揪他。
她在夏钊身上发现了这个好用的技能,不像直接用手打人那样自己也会疼。
揪人只需要用很小的力气,就能让别人很疼很疼。
宋谨川有些吃痛,微微松开了她,但没完全松,脑袋还抵在她额头。
他没去看被揪的青紫的胳膊,只道:“听听,你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好不好?”
他近乎卑微的哄着她。
想要她回头。
江听雨的唇被他亲的红润微肿,她不满意,不回答宋谨川的话还提要求。“我还要吃帝王蟹。”
宋谨川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他从来不会物质这方面委屈江听雨。
只要江听雨一句话,他什么都能送到江听雨面前。
帝王蟹和澳龙很快端上桌,江听雨使唤着宋谨川给她剥。
宋谨川哪干过这活?
但他还是二话没说开始动手。
江听雨在一旁瞎指挥。
“我的房间准备好了吗?”她问。
不管来的人是谁,她都要最好最高规格的待遇。
“嗯。”宋谨川点头,“床单被套都是你最常用的那个品牌,睡衣准备了十六套,还有一些礼服,等会你洗完澡自己看。”
“我们回去会经过F国,有个夏季新款时装秀,欧美有个近期最热的歌手会出席,听听要不要去看看?”
“要。”江听雨毫不犹豫的说。
宋谨川轻笑,眉目里是隐隐的骄傲。
看吧,没人比他更懂江听雨想要什么。
所以其他人怎么可能比得过他?
宋谨川把剥好的蟹肉沾上料汁,送到江听雨嘴边。
江听雨乖乖张口,满满的肉质让她吃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宋谨川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发现喂养江听雨能让他精神得到抚慰,比他自己得到什么都还要开心。
现在就等听听想清楚了,他相信她会看明白的。
他吻了吻江听雨的脸颊,身体和精神都格外振奋。
江听雨吃饱喝足,在甲板上晃了晃就去洗澡了。
宋谨川在洗手间门口转圈圈,一会整整自己的领带,一会理理发型,竟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天知道宋谨川为这一刻等了多久。
在知道江听雨不见的时候,他到处找,苏让、江怀钦、时言之的动态都被他密切监视,只要他们有半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所以在时言之有动静后,他立马就能做出反应。
至于飞机,更是之前在苏让身上吸取的教训。
在那天的抢昏事件,他看着苏让开飞机把江听雨带走,而自己毫无他法时,就痛定思痛,一定不能再次发生这种事。
于是他直接收购了家航天公司。
才有今天三架飞机围剿夏钊的盛况。
事实证明,他的确具有前瞻性。
‘啊啊啊啊,不会吧,雨姐又要吃回头草了吗?’
‘吃吧吃吧,这个回头草长得的确有点帅。’
‘从正室到消遣,前夫哥对自己身份的转变接受的很自然。’
‘夏钊咋样了?不会噶了吧?’
另一边。
时言之率领曲争等人来到了那片芦苇荡。
看着遍地的痕迹,曲争眉头紧锁。
“谁抢在了我们前面?”
这可是大事。
竟然有人截了他们的胡!
时言之没说话,皮鞋踩在芦苇荡上,发出窸窣的声音。
越往前越让人心惊,曲争发现了子弹和麻醉枪的痕迹,还有血。
前面的芦苇荡还在飘,时言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脚步稍微快了些。
拨开前方的芦苇,曲争眼瞳骤然一缩。
夏钊躺在厚厚的芦苇丛上,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大腿上还有个子弹孔,正在往外流着鲜血,鲜血染红了他整个大腿和半身,他周身的芦苇絮一片通红。
如此大量的失血让他脸色惨白,唇瓣没有半分血色,那双嗜血凶戾的双瞳都变得涣散,空洞茫然的盯着上方。
像死了一样。
“这到底是谁啊,能把夏钊弄成这副样子。”曲争下意识感叹。
他还从来没见过夏钊如此狼狈。
连那柄他视若生命的枪在他手边他都没去拿。
时言之迈开脚步,走到了他面前。
一片阴影在夏钊面前落下,时言之的脸居高临下。
若是以往,在见到时言之的瞬间他就跳起来了。
更别提对方现在还是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