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中有一个人回答。
“没有地方痒?”夏钊问,他快痒死了。
痒?
“没有。”三人摇头,迷茫越来越大。
‘好家伙,你哪痒啊?’
‘你有这么好的问题为什么不在我们雨姐面前问?’
“那热呢?”夏钊又问,他有时都快热死了。
三人继续摇头。
那位小姐又不是火源,他们为什么会觉得热?
夏钊眉峰越拧越紧,“她的耳朵呢?”
耳朵?
“耳朵怎么了?”三人问,不明白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
“你们没反应?”夏钊问,不知道为什么,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有种尤为不爽的感觉。
为什么会对耳朵有反应?
有什么样的反应?
几人已经是满脑子的问号。
“没有。”三人回答。
看来江听雨没对他们下蛊。
夏钊烦躁更甚,挥了挥手让他们走。
这三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叫过来,莫名其妙围在江听雨面前,现在又莫名其妙离开,全程都是一头雾水。
其中有个人看出了点什么,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最后又憋了回去。
应该不可能的吧。
怎么会有人喜欢另一个人而不知情呢?
这位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么笨的样子啊。
‘真是看不下去这个蠢货,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赛季处男是这样的,忍忍吧。’
‘要不是这张脸好看,早就给他投臭鸡蛋了。’
‘知足吧,相比前几个原著里看上别人屁股的,俺们肌肉男简直就是天使好不好!’
‘……真是矮子里面拔高个。’
那边夏钊还在纠结蛊虫,江听雨已经再次抓住了巨蟒。
巨蟒那个气啊,它都躲起来了,还是被江听雨给逮住了!
它回过头,张大嘴巴狠狠呲她。
那血盆大口,上下颚都极为清楚,看起来骇人的很。
江听雨就顶着它张大的嘴巴哼哧哼哧的往它身上爬。
阿方一看江听雨又在怕蛇,神经都快吓衰弱了。
“你别去搞破坏了行吗?”阿方可怜兮兮地说,就差没给江听雨跪下了,“算我求你了。”
“现在大环境不好,钱不好赚,我们生意最近还影响严重,把房子炸坏了都没钱修。”
江听雨才不管那么多,有没有钱修房子关她什么事?
她只要自己心情舒畅。
眼看她还要往上爬,阿方那个急啊,
“而且、而且这房子你现在不也在住吗?炸坏了你咋住啊?”
“我山洞都住过,怕什么?”江听雨说。
她在山洞的时候吃的东西种类都比这多。
时言之就算再不好,还知道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有时还下海给她整螃蟹鲍鱼啥的。
夏钊不让她好过,那干脆所有人都不要好过!
“不要啊!不要啊!”阿方拉着她哀嚎。
“我求求你了,我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好不容易日子才过好一点,我不想一眨眼什么都没了,呜呜呜……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看我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就当让让我吧!”
“你去和那个巧克力说啊!”江听雨气冲冲道:“让他把我的鱼子酱、海鲜大餐、和牛全都拿过来。”
阿方:……
他要是敢去找夏钊,就不会在这又哭又喊的求江听雨了。
阿方最终还是没能拦住江听雨。
江听雨坐在那个雷霆大蛇身上就开始作天作地,把昨天阿字辈几个人修好的屋子再次炸了个稀巴烂,玻璃碎石到处乱飞。
阿三几人坐在石阶上看着巨蟒在城堡内游来游去,叹息一声接一声。
这么大的火气。
他们真的能成功帮首领追到妻吗?
愁啊愁。
夏钊也在愁。
他本来就因为被江听雨操控这件事烦躁不已,那三个已经被他教训一顿的人还时不时在他面前晃。
“首领,我们有点事想说。”阿大扯起了嘴角。
别说攻击性了,甚至有点谄媚。
跟摇尾巴的狗似的。
哪还有半点杀手的样子?
夏钊想到阿大从前的样子,那叫一个冷漠无情,抬手开枪落臂刺剑,现在他还能扣得动扳机吗?
“滚!”夏钊道。
见他们这副软绵绵的样子就来气。
猝不及防被一声吼的阿大:……
阿二顿时不敢说话了。
稍微胆子大一点的阿三默了默道:“首领,您不觉得你对江小姐的情感现在发生了些许的改变吗?那是因为你喜——”
“滚出去!”夏钊怒道,他现在一听江听雨的名字就应激,砰一下关上了房门。
房门在三人面前震天响,三具身体齐刷刷的抖了抖。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不开窍还不上道。
这火葬场得惨到什么程度啊!
‘臭皮匠三人组:带不动啊带不动。’
‘管你开不开窍,先给我雨姐东西吃啊!’
‘这个夏钊到底是怎么能和老舅分庭抗礼的?’
‘老大别说老二,老舅当时那个窍开了之后不也被他堵的死死的?’
‘这几个人当中就苏让最上道,但他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在被江听雨折腾了一上午后,巨蟒实在是爬不动了,整条蛇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江听雨如何引诱、威逼,它全都没反应。
“没用的东西,这就软了。”江听雨骂道。
巨蟒任由她骂,暗自发誓下次一定离她要多远有多远。
从巨蟒身上下来,江听雨也又饿又累,但即便如此,在蛋炒饭送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将其一巴掌掀飞。
吃是不可能吃的。
饿死都不可能吃。
江听雨就这么硬饿着,直到下午医生过来给她拆石膏。
第350章 :他会杀了她!
阿方见状连忙走过去,对着江听雨软言好语的劝。
“姐姐,漂亮姐姐,咱把石膏拆了就歇一歇好不好?”
“你这伤刚好,需要休养,里面的肉啊骨头啊的还没完全长好,要是一不小心运动过量再次拉伤,那可就麻烦了。”
阿方一会跑到江听雨的左边一会跑到江听雨的右边,来来回回的劝。
说什么蛋炒饭有营养,要是江听雨实在不想吃,那他可以做煎蛋炸蛋炖蛋,总而言之,他不想再看到城堡被破坏了。
阿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江听雨听都不听,直接闭目养神。
闭着闭着就差不多真睡了过去。
夏钊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的客厅,一眼便看到那个女人闭目仰首躺在沙发上,沙发还一晃一晃的,那叫一个惬意自在。
阿方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医生小心翼翼地拆着石膏。
见到夏钊来,阿方瞬间闭了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知道夏钊不喜欢看到他们接近江听雨。
虽然他很想夏钊和江听雨的关系能稍作缓和,但他不敢在夏钊不高兴的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阿方也搞不懂,他家首领对江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是把她当仇人呢?
还是把她当对手呢?
一边克扣她饮食,一边被她泼了两次蛋炒饭都能忍,这到底是个什么样扭曲复杂的感情啊?
书里没写,他不懂,也不打算懂。
成年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
阿方慢慢后退,而后一步步离开了这里,完全无视医生求救的眼神。
面对夏钊的注视,医生那叫一个慌啊,捧石膏的手都有点抖。
在医生的努力下,石膏终于被全部拆了下来,江听雨的小腿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夏钊第一眼就是觉得白。
很白。
像玉一样。
小腿又直又长,骨骼匀称漂亮,脚踝到腿部的线条流畅,腿肚有些肉肉微微垂下,被石膏包裹了几天的肌肤又薄又软,手指都仿佛能嵌进去。
夏钊之前觉得她太过瘦弱,一点力量都没有,觉得她的皮肤太白,半分锻炼过的痕迹也无。
可现在,依旧是这样又白又软的肌肤,给夏钊的观感却完全不同。
他有种想要把那条腿捧起来的冲动。
‘好家伙,这要是让小天使看到,他不得疯?’
‘我看夏钊也好不到哪去,眼睛都看红了。’
‘噗哈哈哈,他眼睛不一直都是红的吗?’
因为拆卸石膏,江听雨的腿上落了些石膏碎屑,医生想要将其清洗干净。
“你可以走了。”
从刚才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出声,有种自己的宝物要被他人触碰的不满。
医生一个激灵,当即应了声好掉头就走,半点不带犹豫的。
大厅里就只剩下了江听雨和夏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