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的体格,做个三次实验就和这个世界永远再见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驯服的时言之。
夏钊搞不懂。
江听雨把蛋糕戳了好多个洞后,终于放下了勺子,而旁边还有一大堆食物连动都没动过,夏钊微微拧眉,他见不惯人浪费粮食。
他刚准备开口,又想到江听雨要说什么,对战胜时言之的渴望压倒了他潜意识里的本能,等着江听雨给他答案。
“我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江听雨问,这两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多关心她的样子。
这和夏钊想要的答案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在耍我?”男人开口,眼底猩红被点燃,极强的压迫感如山般压向江听雨。
江听雨:……
“时言之比你有耐心。”她说。
夏钊:……
“难怪你玩不过时言之。”江听雨继续补刀:“他在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能付出任何代价。”
夏钊:……
他冷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眸中血红乱窜,犹如燃烧的火焰,最后硬是被压了下去。
“医生呢!把他叫过来!”
“我现在就去。”阿方屁滚尿流的跑了。
‘好家伙,我雨姐真的是把夏钊拿捏的死死的。’
‘我笑死,时言之就是拴在夏钊脖子上的绳子。’
‘啊啊啊,太好磕了,就这个追随感觉对味!夏钊你注定要一辈子为舅舅着迷!’
‘呜呜呜,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同性才是真爱啊!’
‘我吃!我吃!我疯狂吃!’
‘???这群人怎么又来了?’
‘快点给前夫哥打电话,把这些人全都拉到戒同所电电!’
‘让宋谨川用十万伏特,我出电费!’
‘吃屁去吧你!老舅都不知道被我们雨姐吃多少回了。’
‘等我们雨姐吃夏钊的时候,给你们开直播你们就爽了,略略略!’
医生很快被叫了过来,他肉眼可见的很紧张,尤其是在看到夏钊后,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您目前没太大的问题。”医生对着江听雨说道,虽然是在面对江听雨,但他每说一句话都会看夏钊的脸色,后者没过多的表情,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他现在非常不爽。
而每次他不爽的时候就会有不少人遭殃。
“石膏什么时候能卸?”江听雨问,要她天天驮着这么重的东西,她根本受不了。
“这个得看您个人的恢复情况。”医生说,“快得话十天。”
江听雨又问了一些别的事,比如她手臂上的伤口会不会留疤之类的,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非常重视。
医生顶着旁边的压力,全都一一解答。
夏钊一开始还耐着性子,但这女人就跟完全停不下来一样,问东问西,连眼睛被强光闪了一下也要问,没完没了。
“你要说到什么时候?”夏钊不耐烦地说,简直想杀人。
他突然出声,把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医生吓了一跳,立马道:“说完了说完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想也不想的就走,结果衣服被拉住,想走都走不了。
“我还没问完呢。”江听雨说。
夏钊后槽牙都在痒,“你的脚只是崴了一下,哪怕整条腿直接被锯了你也不会死,还有你的胳膊,就算伤口感染也要不了你的命!”
人这种东西,说起来脆弱,可生命力有时顽强的可怕。
“时言之曾经当过狗给我骑,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办到的吗?”江听雨问,旁人都怕夏钊怕的要死,唯独她胆比谁都肥!
那可太想了!
能战胜时言之,能羞辱时言之,是他目前人生中最大的追求。
“说!”夏钊道,连气息都微微放沉,眸中闪烁着肉食动物捕猎时兴奋的光。
江听雨理都不理他,继续看向医生,问问题。
医生简直快要被吓死了,走又走不了,他只能试探性的看向夏钊,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夏钊犹如被逆着毛摸的雄狮,哪哪都不痛快,但还非得忍着,忍的他肺都快炸了!
他手放在腰间的枪上,几次想拿都忍住了,最后道:“告诉她,给她做个全身检查,每一个毛孔都给我查透!”
他就不信了,她还能怎么拖延!
第325章 :到哪都是祖宗
曲争探头往外看了看,苏让还在泥地里挣扎,焦急、心疼的林岩守在一边,主仆两怎么看怎么可怜。
这些都是正常的,毕竟同样身为助手,林岩的能力比他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他们自然要在泥地里多滚一段时间。
但他和家主就不一样了,他们两是强强联合!
曲争来到时言之面前,一眼就看到缠绕在他腿上的北斗,红色的脑袋放在他大腿上,整条蛇就这样吊着假寐。
嗯,他们还有个强有力的不是人的外挂。
“家主,查到了,爆炸是夏钊的人干的。”曲争说道,看到时言之的大拇指和食指指腹不停摩挲,他知道这是他内心十分焦虑烦躁才会有的表现。
“江小姐应该也是被他带走了。”曲争在心里都不知道骂了那个复制狂多少遍。
时言之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能干出这样癫狂的事来,除了那个疯子没有别人。
“他人呢?”时言之问,眉宇锁的紧紧,气压低的吓人。
“目前只查到他回了F国。”曲争说,想到夏钊也觉得难办,那人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麻烦的不得了。
时言之和夏钊对上纯属意外,当时时言之只是正常做海外业务扩展,谁知道就碰上了夏钊,硬说时言之抢了他的生意。
事情到这时言之都只当正常的商业竞争,没把夏钊当回事,可从那之后,夏钊就缠着时言之不放,说没人从他手里抢过东西,时言之是头一个,非要赢过时言之不可,就这样开启了他们长达五六年的交锋。
从最开始的小碰小撞,到现在枪炮齐上。
而且夏钊还是个模仿狂,时言之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时言之做什么业务他就做什么业务,要在各个方面压倒时言之。
曲争见他那个复制品的样就烦得慌。
“安排最快的航班,去F国。”时言之道。
那个疯子不按常理出牌,江听雨还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想到这些,时言之就无法平静。
曲争:“是!”
他就要去安排,转头又看到苏让和林岩还在那边挖,大雨哗啦啦的下,远远看去就像两条泥巴狗,曲争不由问道:“家主,那苏少爷这边……”
“不用管他。”时言之说,眼神冷的可怕。
之前不管苏让做了什么他都能接受容忍,可这次不一样。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囚禁江听雨!
曲争看到时言之的脸色就知道他这次是动了真火,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早就受不了他家家主对苏让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事事为他铺路,件件为他考虑,比他亲爹妈都上心,甚至之前因为他还几次三番压抑自己的感情,凭啥啊。
都是大男人,就欺负他家家主没爹妈是不?
当然了,这些话曲争是不可能会说出来的,作为一个合格的助手,他现在所有心思都放在找江听雨身上。
老天保佑,江小姐可一定要平安无事。
那可太无事了。
江听雨吃饱喝足,让医生专门给她制定了个休养计划,每天吃什么喝什么,都严格按照最健康的标准来,还对着夏钊的地方指手画脚。
“这里是什么地方?”江听雨问,目光扫视过屋内的一切,一张病床,几把椅子,环境简陋的不能再简陋,隐约还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声,显然不是医院。
阿方早就被江听雨的反客为主看的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憋着火硬是没发的人是他一言不合就要见血的首领。
“这里是是一个工厂。”阿方说。
江听雨眉头紧蹙,“工厂?环境太差了。”
“我要去专门的疗养院或者私人庄园。”江听雨说,她一直都是娇生惯养,到哪都不可能委屈自己。
“我们没有那种地方。”阿方回答。
“那就去买。”江听雨道,又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夏钊,问:“你没钱吗?”
又来了。
那种质疑他实力的眼神。
“在F国,我的资产是时言之的两倍。”夏钊道,方方面面都要比过时言之。
那很好。
没钱的人不配在她眼前晃悠。
“听澜庄园占地面积大概是两千多平,养了各种各样的动物,还有孔雀和黑豹,哦,这两千多平还没算上后方的山。”江听雨说,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夏钊,等着他表态。
夏钊:……
那张冷硬的脸上几许变换,最后道:“阿方!”
“来了!”阿方很是激动,立马就找出了一大堆合适的房产,还有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