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永远也不懂让江听雨开心的人是谁。
然而就是这条笨蛇,被开心的不得了的江听雨捧起来,在它脑袋上狠狠亲了一口。
时言之眯起了眼睛。
“木马,小北斗,你快看啊,钱!好多钱!”江听雨捧着小蛇兴奋的说:“能买好多鸵鸟蛋,好多鱼子酱了,到时候都给你吃好不好?”
虽然小蛇听不懂,但不妨碍小蛇开心。
感受到脑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小蛇的头微微下顷,蛇信子不断吐出来,像是人类的呼吸加快,顶着红红的脑袋就往江听雨脸边钻,身子往她身上缠。
时言之眼睛又眯了眯。
搞半天他这些东西都是给这条蛇谋的福利?
他送给江听雨的资产也要给这条蛇买口粮?
时言之果断决定下次见江听雨不带这条蛇。
‘?老舅是不是吃醋了啊,这是个啥眼神?’
‘包吃醋的啊,我要笑死了,老舅连一条蛇的醋都吃。’
‘他能不吃醋吗?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雨姐亲了一条蛇,他什么都没落到!’
“到了。”时言之说,打断了江听雨继续对北斗的亲热。
曲争适时停下车。
原以为这条蛇会被抛下,但没想到心情极好的江听雨就这么让蛇一直盘在她手臂上,“小蛇蛇,走咯走咯,我们去看看你爹的人脉。”
时言之冷俊的唇角微勾。
该说不说,时言之的人脉的确了得,后门走的那叫一个溜,这里的后门就是后门。
江听雨面前很快就摆满了各个地方的地皮,供她选择。
江怀钦给的那块也不错,但位置在市中心,开商场比较好,但建研究所就感觉有些不太合适。
江听雨仔细选起来。
时言之的好友贺军在一旁暗自打量着江听雨,左看看右看看。
在她们来之前,孙振清已经在他们几个好友的圈子里把时言之的事全都秃噜了出去,这让和时言之关系好的好友都知道这个闷葫芦在抢之前他视若珍宝的苏让外甥的媳妇了。
这让他们如何不稀奇?
到底是怎样的倾城天仙能让时言之连脸面都不要?
时言之眼神冷冽的落在一直盯着江听雨看的贺军身上,不悦的清了清嗓子。
贺军毫无所察。
曲争悄咪咪上前,拽了拽贺军的衣角,后者这才注意到时言之冷冰冰的脸色。
贺军摸了摸鼻子,“不是吧,多看一眼都不让。”
“堂堂副局长,连边界感都不知道是什么吗?”时言之问,和好友半点不客气。
贺军:……
“振清说我还不太信,结果你竟然来真的啊?”贺军简直惊掉了下巴。
“不,你怎么想的?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贺军的话明显比孙振清多了不少,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前阵子听说老爷子叫了一大堆人给你驱魔,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
“你姐知道吗?”
时言之:……
“你不够忙是吗?”时言之道:“我可以让你接下来半年都脚不沾地。”
贺军:……
他眼神一下就变了,一只眼睛眯起来。
“这谈恋爱了是不一样啊,都能插兄弟两刀。”他暗戳戳的嘀咕,后来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问:
“那你和苏让摊牌了吗?”
时言之没说话,紧绷的下颌透着冷色。
‘摊了摊了,刚才在来的路上两人还打了嘴炮呢。’
‘话说老舅的这个朋友有点意思啊,话密的慌。’
‘他这根本就是在追着老舅杀。’
弹幕说的一点都不错,贺军就是在追着时言之杀。
“你之前不是说要护着苏让一辈子的吗?怎么转脸就抢人媳妇啊?”真是不地道。
时言之:……
“你真的很闲是吗?”他再次问,语调带着威胁。
贺军无所畏惧,多稀奇啊,他们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看时言之的笑话。
“那苏让得多伤心?最信赖的舅舅和最爱的人同时背叛他,他不得崩溃啊?”贺军又说:“你忍心让你从小护到大的小孩经历这些吗?”
时言之:……
曲争:……
弹幕:……
‘这人还真追着老舅杀啊。’
‘噗哈哈哈,我要笑死了,这人就这样疯狂贴脸开大。’
‘对!贺小宝就应该把舅舅骂醒!他现在就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所以才会鬼迷心窍的!’
‘把老舅骂醒?别把这两个老绷家一起都骂进去了!’
‘女配党一天到晚就知道做梦,见个男的都要,回头把全世界的男的都给你们呗。’
‘行啊,谁嫌狗多?’
弹幕越说越不着调,贺军也越说越离谱,曲争赶忙把人带到一边。
“你拉我干啥啊。”贺军道,他热闹都还没看够呢。
“您喝点水吧,说这么久,嗓子都干了。”曲争道,他是真怕时言之一时上头对其动手。
主要动手也是他这个冰冷的杀手动。
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但是和贺军不一样啊,身后势力也大得很,曲争可不想找麻烦。
贺军接过曲争送来的水,又拉着曲争蛐蛐。
“你们家家主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贺军实在是好奇极了,“他从前不是最在乎苏让的感受吗?我们调侃苏让一句都不行,他怎么说在背后捅刀子就捅刀子?”
曲争:……
还能为什么?
当然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啦?
“这事说起来比较复杂。”曲争道:“您就当是缘分天定,来了挡都挡不住吧。”
贺军乐了,“什么缘分?孽缘吧!”
“你别以为我是孙振清那个宅男,这女生本事大着呢,听说她现在和宋谨川还有牵扯呢,你们家家主别被骗了。”
贺军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这个叫江听雨的女生确实玄乎的很,怕不是狐狸精转世,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多男人都为她要死要活不要脸皮?
第274章 :就是吃醋
借着喝水的假动作,贺军把江听雨观察的那叫一个透彻,这女生光从外表上看就不简单,皮肤白的跟玉似的,头发还黑的不得了,从鬓边垂下来一些,跟神话故事里的妖精也没区别,更别提那双天然上翘的狐狸眼,抬头看向时言之的时候都仿佛带了钩子。
可怕,太可怕了。
“没被骗。”曲争说:“我们家家主是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是最高等的骗术!”贺军说。
曲争:……
他该怎么解释一群人上赶着想被江小姐骗呢?
“你也小心点,别回头也被骗了。”贺军叮嘱曲争道:“时言之他有资本,你要是被骗,回头裤衩子都没得穿。”
曲争:……
‘老贺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看这老贺就不是啥好人,上来就给我家雨姐泼脏水。’
“话说他真的半点不在乎苏让了吗?”贺军又问,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从前时言之有多在乎苏让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在乎啊。”曲争说:“但是总不能为了个外甥连媳妇都不要了吧。”
孰轻孰重这不是很明显吗?
贺军:“那就能要外甥媳妇了?”
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干的还不是些见不得人的事。
曲争:……
“那是苏让自己没本事,抢不过我家家主!”
这年头谁的媳妇不都是凭本事找的?
找到了还看不住,被偷家那不是活该吗?
贺军:“有本事就能抢别人媳妇了?”
曲争:……
‘我要笑死了,这两人就这样使劲蛐蛐。’
‘曲争怎么说不过贺军了?之前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他再能叭叭也掩盖不了事实啊,老舅的确是背刺苏让。’
‘但是吧我感觉苏让马上也要崛起了,就是不知道后面能不能干的过老舅。’
‘打起来打起来!’
江听雨挑选了半天,终于挑了处好地方,“就要这个了。”
时言之瞧了一眼,江听雨选的这块地皮位置比较偏,问:“不再看看别的了?”
他好心提醒,“可以多拿几块。”
反正他付得起。
贺军一秒触发机制,“人家说要一块就一块得了呗,你瞎凑什么热闹。”
摆在江听雨面前的几块地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有半点风吹草动底下都得有不少动静,身为副局长,贺军自然是想着这动静能小点就小点。
再说了,他现在觉得江听雨是个大骗子,身为好友,能帮他省点就帮他省点。
江听雨本来是不打算要的,可看贺军急头白脸的凑过来,她眼珠一转,又抽走一封文件。
“那这块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