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絮轻咬唇瓣:“你闭嘴。”
“闭眼。”她不要脸的吗?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放轻松,你这样”
许肆安嗓音暗哑,指尖勾着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我、Dong不了。”
乔絮:
他没Dong?那是她的错觉?
昏厥过去之前,乔絮很是庆幸许肆安这里的沙发是黑色的,要不然
深夜,许肆安收拾完客厅,从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包烟。
手里还拿着乔絮的手机。
他打开阳台门,让屋内残留旖旎的气味散开。
乔絮手机密码和她的开门密码是同一个,都是九键拼音打出来他的名字。
【987426】
刚刚做的时候,乔絮的微信就响了几回。
她好几次伸手想去看都被他阻止了。
许肆安点进乔絮的微信,除了几个置顶的人以外,最上面是一个备注‘莫’的人。
最后一条信息记录是:【你可以试着对他敞开心扉。】
许肆安点开微信,看了乔絮跟他最新的聊天记录。
他倒是想看旧的,可是没有。
或许她是在欲盖弥彰,每次聊完天都会删掉信息。
如果不是刚刚两人都在‘忙’,这个记录他应该也不会看见。
许肆安把这个人的微信名片推送给了自己的,然后删掉记录,还原信息未读。
抽完烟,许肆安突然想起乔絮那个旧的微信。
让轻抿了一下唇瓣,切换微信。
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
因为乔絮的旧微信里,只有他一个联系人。
他走到厨房,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打开倒了一杯。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之前许肆安深夜问她是不是偷他狗的时候。
在往上的,都是四年前他给她发的那些不分手话。
喝完酒,许肆安洗干净酒杯,带着水珠的指尖触碰到乔絮旧微信的头像。
最上面的朋友圈是几个月前发的,设置仅对本人可见。
【许肆安,好久不见。】
他颤抖的指尖往下滑,男人的背脊突然弯了一下。
肩膀明显抖得厉害。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的生日,他们的纪念日,每个月的十四号。
都有一条仅对她自己可以见的动态。
三年多前,有一条动态瞬间撕裂许肆安的心脏。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可以代替爸爸去死的。】
许肆安手肘碰在台面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红酒,玻璃瓶应声落地,惊醒了房间里的乔絮。
他慌忙的把微信切换回来,把手机放在台面上。
蹲下身去捡玻璃碎片。
刚触碰到碎片,手指被划了一横,猩红的血跟红酒融为一体。
“许肆安,你在干嘛?”
乔絮摸黑去按灯的开关,突然想起可以指令开灯。
乔絮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缓和一下后才看见蹲在厨房的男人。
地上还有红酒和玻璃碎片。
男人修长的手指上还滴着猩红的血:“许肆安,你在干什么?”
乔絮的腰间和腿还很疼,每走一步都像在承受酷刑一样。
许肆安抬头,湿润的眼睛差点把乔絮吓死。
身上只套了件男人的衬衫,堪堪盖过大腿。
她从台面抽了纸巾,蹲下时拿过他的手指按住伤口:“许总吃饱喝足不睡觉在干嘛?”
许肆安眼底的眼泪涌了出来:“想喝杯酒,没拿稳瓶子,吵醒你了?”
她歪头的时候黑发散了下来。
许肆安怕她的头发弄到地上的红酒,连忙拨到背后。
“没事,就是不小心扎了一下。”
乔絮轻笑:“嗯,阿肆最会装可怜,扎一下就哭了。”
许肆安比她还小几个月,眼红红的样子让她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俊美的五官,蓄着眼泪的眼睛,流着血的纸巾。
乔絮突然理解网上的那一句:【他一哭,全世界都错了。】
阿肆。
这个亲昵的称呼他都好久没有听见了。
就算两人亲密的时候,乔絮动情时喊的也是他的全名。
“乔乔,可以再叫一声吗?”
乔絮拽着他的手站起身,打开水龙头把他划伤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阿肆哭起来真可怜。”
许肆安站在她的身后,低头去蹭她的锁骨:“那乔乔心疼吗?”
“疼啊,所以阿肆不要哭了好不好。”
乔絮轻揉他的短发,关掉水龙头,看着还在用出血的指尖。
“怎么那么深的伤口,药箱在哪里,我去拿。”
许肆安单手搂着她的腰肢把人提起来放在台面上:“坐着,我去拿。”
他光脚想从玻璃碎片上迈过去,乔絮拽住他的手。
“走另一边。”
许肆安从柜子里拿出药箱,转身看见乔絮已经蹲在地上捡红酒瓶的碎片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句:【我可以代替爸爸去死。】
“别动!”
第56章 正常上下属会用五个……
药箱摔掉在地上,许肆安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厨房台面。
“你乱动什么,下来干什么,扎到手了我怎么办,受伤了我要怎么办。”
乔絮被他吼的愣了一下。
“我就是想把碎片捡起来丢垃圾桶而已,我很小心的。”
许肆安后知后觉自己的情绪和反应有点大:“对不起乔乔,你坐着,我来收拾。”
他去阳台拿工具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又把散落地上的药收回箱子里。
走回厨房,他把手心里的创可贴递给她:“用着这个就好。”
乔絮帮他贴伤口:“阿肆,你怎么了?”
许肆安不是那种会随意对她发脾气的人。
他勾唇,伸手搂过她的腰肢把人拽在自己面前。
乔絮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真空的
然后他站C位!!!
“宝贝儿,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嗯?”
乔絮捂住他的眼睛:“你别闹,很困,快回去睡觉。”
许肆安拉下她遮住自己眼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可是宝贝,我想在这。”
“我们还没有在这里过。”
乔絮有点无语了,沙发到房间,好几回合了他居然还有“精力”?
“改天。”
“就要今天。”
“姐姐,就现在好不好。”许绿茶又狗里狗气。
乔絮眉心跳了跳:“我就不该出来看你,死了算了。”
“唔~”
乔絮的话刺激到了许肆安的神经。
他又重又狠的碾着她的唇,衬衫的衣摆
“许肆安!”乔絮挣扎
“姐姐,乖点,叫阿肆好不好。”
“不要!”
“喂,你没~。”乔絮被他吻得说话含糊不清。
男人低笑,哑声哄她:“我有。”
“你哪来的?”
“拿创可贴的时候时候拿的。”
乔絮:
真狗!
不该可怜狗。
次日乔絮起床的时候许肆安已经不在家里。
但是厨房的炖盅里有燕窝。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旷工了。
要不是公司老板是自己的男朋友,哪家公司会要天天旷工的总裁秘书。
乔絮陪隔壁的乔母吃了个午饭后才去的公司
叶雨柔打趣道:“呦,许太太终于出现了,昨晚是不是又深入交流到深夜了。”
乔絮拿起桌子上新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表嫂是不是钻我们床底下了啊,连几点都知道。”
“不过我觉得,你脖子上的印子得去补一下,太明显了。”
看戏的方可心憋着笑:“絮絮,她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穿高跟鞋都站不稳。”
乔絮来了八卦心:“第一次?”
“哦豁,孟哲不做人啊。”
“我表哥也太不体贴了,这种事不应该留着礼拜五才做,正好礼拜六日就可以休息吗?”
叶雨柔瘫坐在椅子上:“这种事不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吗?还得约一下?”
乔絮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不疼吗?”
叶雨柔的耳尖微红:“疼啊,不过还好,阿哲哥挺温柔的。”
“对了絮絮,阿哲哥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啊。”
乔絮咬了一下吸管:“小柔,你介意吗?”
“不介意啊,他比我大四五岁呢,没谈过才不正常。”这句话在乔絮听起来好像是在安慰自己的。
下一秒,她听见叶雨柔说:“我应该得庆幸他谈过恋爱,所以昨天晚上才特别温柔。”
“所以,我赚到了,感谢他前女友帮我调教男人。”
乔絮:
得,白担心了。
叶雨柔本来就是一个很能治愈自己的人。
她聊完八卦顺便把秘书办要签名的文件拿到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