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鸭哥业务都这么广了吗?是陪哪个富婆来的?
“怎么,你在,我不能在?”魏泽轩戏谑道。
“不是,您随意,我还有事,失陪。”
妈蛋,今天是什么狗屎运,大佬一个没见着就算了,这种地方还能碰见睡过的鸭哥。
抬步就想要开溜,不料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腕。
魏泽轩靠近,低头在她耳畔低语:“又想跑?”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脖颈……
脑子霎时间飘过一幅幅他疯狂占有她的画面。
脸不由一热,推开他后退了两步,“你想干嘛?钱不够?要多少?”
魏泽轩闻言,舌尖顶了顶腮帮,咬牙切齿。
“我说了我不是鸭子,不是出来卖的,还有,我没收过你一分钱。”
裴璟焱和他说过,两个睡了他们就跑的女人有给他们转过账,只是钱全转错了人。
睡了就跑,把他们当鸭子,这笔账是时候该还了。
秦双双蹙眉,这鸭哥不会和恬恬睡的那个鸭哥一样,要她负责,又或者需要她帮忙应付家里什么的吧?
秦双双强装淡定,“那既然不卖,那我们就当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欢愉,一夜情,过了就过了。”
“那我说过不了呢?”魏泽轩一步步逼近。
秦双双胸腔拼命的打着鼓,他到底想怎样?
害怕却又不想示弱,她佯装淡定的扯住他的领带,微微使劲,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都洒在了彼此的脸上。
“怎么?不是对我身体提不起一丁儿兴趣吗?一晚上就爱上了?”
嗓音娇软又撩人,魏泽轩心不由一紧。
心动了,却又死鸭子嘴硬。
戏谑道:“你倒是挺自信。”
秦双双微扬了扬下巴,“嗯,不然呢?不喜欢你摁着我做了一整晚?”
“不喜欢你现在是干嘛?一夜情而已,你女人铁定也不少,要不是爱上我的身体,你缠上来是什么意思?”
草,这该死的女人,伶牙俐齿的。
“为什么摁着你做一整晚,你不是很清楚吗?证明得还行吗?”
“不是秦小姐比较迷恋我?欲擒故纵?在你们公司楼下撞我,相亲放我鸽子,再来酒吧搭讪、扑我。”
“人成功睡到了就跑路,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
“毕竟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也不能那么渣,睡了总得负责吧?”
“要是你怀了我的崽子,哪天再去找我父母说我不负责,传出去那岂不是害我名声尽毁?”
秦双双这会儿彻底石化了……
什么意思?相亲?那天她确实是有一场相亲,她没去。
前几天她父母还莫名其妙的说让她带那个魏家二少回家。
还说什么对方对那次相亲很满意,打算和她发展发展。
她那时一脸的懵逼,还想着魏家是不是想搞什么幺蛾子。
相亲都没去,怎么会对她很满意?
打算这次出差回来再去会会这位魏家二少。
她这一个月来就放过魏家二少的鸽子,好像是叫魏什么轩。
那晚鸭哥一直让她喊他阿轩,轩哥哥,不会这么凑巧吧?
魏泽轩见她呆愣,不敢置信的模样也猜到了。
她不认识他,她根本不知道他就是那天要和她去相亲的相亲对象。
她只是随意和姐妹搭讪,搭到他那里的而已。
那晚他确实以为她欲擒故纵,想吸引他的注意,后来才得知她给他们酒吧的头牌汇了钱。
跑路、汇钱的种种行为告诉他,她真的把他当鸭子了。
这一试探,全都一目了然了……
可那又怎样,睡了就别想跑……
魏泽轩扼住她的下巴,“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你是,魏家二少?”秦双双被震惊得说话都结巴了。
魏泽轩挑眉,不置可否,凑近她耳畔低语:
“我喜欢你那晚那样叫我,阿轩,或者轩哥哥。”
秦双双耳朵一热,将魏泽轩推开。
强装淡定:“你一个魏家大少爷,跑去酒吧当头牌,你业务可真广。”
魏泽轩伸手一把将她扣住,手紧紧地按在她的腰上。
“我说了我不是头牌,更不是鸭子,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我是头牌?”魏泽轩语气有些微怒。
秦双双挣扎没挣扎开,瞪着魏泽轩:
“酒吧侍者说的,他亲口告诉我的,你和另一个小哥是那的头牌。”
魏泽轩被气笑了,酒吧员工经常叫他们头儿,这妖精是听错听成头牌了吧?
“我和他是魅瑟的老板,头儿,不是头牌。”
卧槽,秦双双在心底低骂了自己一声。
搞什么?不是头牌是头儿?所以恬恬想告诉她的大事是这个?
“呵呵,头儿好,头儿好,一场误会,都是误会。”
“你可以放心,我不用你负责,你那晚做措施了,我也不可能怀孕。”
“你可是魏大少爷,我也不敢找你麻烦,大家都没啥损失,咱就当没发生?”
识时务者为俊杰,惹不起就躲吧,反正这事他也不亏。
魏泽轩闻言,气全堵在了胸口,这个女人…
硬要和他发生关系,睡了就跑,现在居然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吗?
放在她腰上的手又扣紧几分,“最后两次我没做措施。”
第60章
“什么?”秦双双双眸瞪大,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周围的人都不由的看了过来。
她赶忙捂住自己嘴巴,低头,扯着魏泽轩的西装外套遮挡自己。
“你怎么可以不戴……”秦双双气得低吼。
魏泽轩佯装出一副他也不想的样子,“酒店就那么几个,全用完了。”
其实他每次都有做措施。
“你……”秦双双气得话都说不出口了。
妈蛋,狗男人,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谈个合作如何?”
秦双双气呼呼的瞪着魏泽轩,“我没有合作要跟你谈。”
秦双双越想越气,这个狗男人,那晚她都认错,求他了,他还要。
没有安全套了居然还……
“妈蛋,要是有了我就打掉,不会要你负责,这事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放手。”
“不准说脏话。”魏泽轩轻捏了一下秦双双的脸蛋。
“要是有了,那就是一条生命,是我的种,我是不会让你打掉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她走,她招惹了他,她就得负责。
“中奖机率哪有那么大,我长那么大就没中过奖。”
“虽说我有错,但这事毕竟是女生吃亏,你爽了,对你还没任何影响,又不吃亏,就这样,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说罢就要掰开魏泽轩的手,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没掰开他的手,反而被他扣得更紧了。
“怎么没影响?我有洁癖,要么不碰,要么就这一个,是你非要我碰你的。”
“你放屁,你没碰过十个,至少也得五六七八个。”秦双双激动骂道。
“啧,不准说脏话,除了你,我没碰过任何女人。”
“狗屁,跟匹狼和疯狗一样,你说你只碰过一个?”
魏泽轩勾唇,“哦?看来我的技术你很认可,但是我确实没碰过你之外的女人。”
“男人对那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技术好,不代表做过。”
“我呸,真不要脸。”
“你再乱骂脏话,我就吻你了。”魏泽轩的脸向她压低了几分。
“你别乱来,请注意这里什么场合。”
“我可以不乱来,但你得先冷静。”
秦双双没好气的白了魏泽轩一眼,“我比你冷静。”
“行,你很冷静,那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谈?”
“谈什么?别说你和我睡了就要负责的屁话。”
“什么洁癖我才不信,你说你爱上我身体可信度还高一点。”
要是那天早上她没有逃,或许都不会勾起他那么大的征服欲,还有可能尊重她的意思,当做没发生。
但是她逃了,她越想逃,他就越想征服她,她现在越想不负责,他就越想要她负责。
他一直觉得他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是没太大兴趣的,可那晚过后,他并不这么觉得了。
他也不否认,她身体确实吸引他,他很喜欢,食之味髓,对她毫无抵抗力。
更让他想要进一步发展的是她很符合他的口味,她很有趣。
像只小野猫似的,他就是莫名地想要逗她,靠近她。
再有就是家里催婚,与其和一群娇柔做作,无趣的女人相亲,结婚生子。
他更想与她在一起,他喜欢她的直爽,她的那股野劲。
刚刚他们在楼上发生的事他也看到了,她绝对是会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