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啦散啦!”
苏木弯腰倒着水,看着水渐渐装满水杯,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捧着水杯刚走到办公桌边,主任办公室的门打开,主任站在门口叫她:“小于,你来一趟办公室。”
“好。”苏木放下杯子,走到了主任办公室。
“把门带一下。”坐在办公桌后的主任提了一下。
苏木将门关了之后。
主任见她站在门口,便说:“坐,我们坐下来说。”
苏木便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主任喝了一口泡好的碧螺春,才慢慢道:“小于啊,我喊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对公司最近的流言怎么看?”
part2
“主任说的是……”
“最近公司不是在清理内部裙带关系的问题,今早开的会议上有人质疑你是陆总带进来的人,办公室内部已经讨论了一天了。为了让大家能够安心工作,所以我来问问你,对于这样的传言你有什么想法吗?”
“如果我说没有想法,主任怎么想?”
主任无言了片刻,反问:“怎么会没有想法?”
苏木表现得很无奈:“事实上我的确是没有任何想法。”
主任又喝了一口碧螺春,想了想,说:“可是这种传言对公司的影响不太好。”
“所以主任是想开除我吗?”
“……我没这个意思。”
“那主任的意思是?”
主任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想听听你的说法。”
“那我也明说了主任,关于你想听的说法和想法,我都没有,我只想好好当我的实习生,认真工作,其他事,一律与我无关。”
主任:“小于,你这样说会让我很为难的。”
“那么主任想要我怎么说?让我承认我的确是陆总的人还是?主任,您贵人事多,可是,当初我进入泽仁,可是您亲自面试过关的,您忘记了吗?”
经苏木这一提醒,主任才想了起来,当初泽仁招聘实习生时,翻译组有两个实习名额,因为他对招聘十分严格,通过一二关筛选出来的,到了第三关他这里基本都被毙了。
主任心里清楚的很,录取苏木是他亲自面试过关的,当时他对这个实习生十分满意,甚至在那天工作结束跟朋友喝两小酒时,他方言:“从没面试得这么过瘾,这丫头是个好苗子,将来必成大器!”
之后的工作虽然主任面上没表现出来,但他一直很器重苏木,想要将他培养成为自己的得意门生。
这样的想法一直到白寇仁将江涛塞了进来。
当时白寇仁提出这个想法时,主任是拒绝的,但谁让主任曾经欠白寇仁一个人情,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办。
这世上什么都好还,就是人情难还,主任心知白寇仁是什么样的人,只要能尽快与他撇清关系,只是泽仁一个实习位有何不易?
只是没想到白寇仁除了想将江涛塞进泽仁,还想让江涛打听关于泽仁集团的内部情况,试图将陆中集团死灰复燃。
主任只觉得白寇仁这一举动是痴人说梦,一个已经破产的公司即使它曾经再辉煌也只是曾经。
但白寇仁处于癫狂的状态,主任并不想得罪这个泽仁集团少东家的舅舅,所以表面上配合他,实际上只要让江涛在翻译组待足三个月,他便解放了。
今天找苏木来办公室谈也是白寇仁的主意,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既然拿上头的没法子,那就往死里整下面的!
对于这个于苏木,他还真忍不下心去整她。
何况为了白寇仁而得罪上面的人,这笔买卖一点不划算。
这次叫苏木来办公室,也是做做样子给白寇仁看,让他看到自己真的在办公室“刁难”过于苏木也就得了。
“行吧,小于,该问的我都问过了。”主任说,“既然你是我一手带进来的,以后就努力工作,用实力打破那些谣言!”
苏木进来后被主任问那样的问题,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却不想主任这么轻松便放过了她。
这倒让她意外了。
不过既然他已经开口放人了,她也就不再多问了,起身,礼貌地说:“主任,没什么事的话,我出去工作了。”
“去吧。”
苏木出了办公室的门之后,才发现外面的工作间一片沉默,大家状似都在专注的工作,听见身后的声响,有几个离主任办公室门特别近的同事指了指她的工位,有口型对她说:“有人,有人!”
苏木心里叹了一声,看来最近的事情挺多,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又来一个。
她走到工位,如她所料,坐在她桌子上,晃着双腿,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痞相的女人,可不就是中午那个让她丢垃圾的女人么?
part3
苏木走到工位前,指了指自己的桌子:“能请你从这里下去么?”
女人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膀:“如果我说不呢?”
苏木倒也淡定:“那我只能让保安把你请出去了。”
“保安?”女人笑,“你试试他们敢不敢?”
“噢。”苏木也不跟她客气,拿起手边的座机拨了保安室的电话。
很快,两个保安便赶了上来:“于小姐,有什么事?”
苏木指着坐在她办公桌上的女人:“这个人影响了我的工作,希望你们能将她从我工位上请下来,麻烦了。”
两个保安见正要动手。
女人声色俱厉:“你们敢!我可是你们陆总的大客户,你们陆总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你们这种小保安居然敢对我动粗?”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不确定女人说的是否属实。
其中一个走到苏木跟前,低声说:“于小姐,这个女人真的是陆总的大客户?如果是的话,我们是不是还是谦让点比较好?”
声音虽然小,但女人伸长脖子,还是听到了几分,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一副你们能把我怎么着的神情。
“大客户?”苏木冷笑,“怕是她自己都忘了刚才在后花园是怎么将地上的咖啡渍清扫干净的吧?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吗?”
女人面色一变:“于苏木,你不要太嚣张!刚才有陆总替你撑腰现在可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全世界都知道陆总跟我们家雯雯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不需要你知道。”苏木眼神冰冷,“你只要知道你再不从这里滚出去,你就该知道你自己什么都不是!”
女人眼睛微眯起:“我今天就在这不走了,你们保安都不敢赶我走!你能奈我何?”
苏木不与她再废话,走上前,刚要伸手,女人忙挡住,大喊了起来:“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苏木抓着她的手一个过肩摔,便将女人从桌子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女人痛吟出声,躺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她干脆躺在地上嚎叫:“杀人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想杀人灭口吗!”
苏木没理她,对一旁的保安说:“她在这里大呼小叫你们也不将她赶出去?泽仁集团请你们来是做摆设的?”
保安没想到一个长相这么漂亮的姑娘出手居然这么狠戾,与他们说话时,也有一股他们无法拒绝的气势,两保安都不再说什么,正要将躺在地上的女人扛出去,女人警告:“谁敢碰我?谁敢碰我?”
那气势宛如街上的碰瓷。
“怎么回事?”这时,一抹熟悉的女声传来,是从楼上下来的成雯雯。
成雯雯见女人没形象的躺在地上,十分不悦:“锦华,你不是说你下楼来看看?现在你这是在做什么?”
原来那女人叫锦华,成锦华,成雯雯的姐姐,在b市出名的难缠女人。最喜欢挑事结仇,也因为她这样的性格,其母成晶在遭遇一些难缠的事时候喜欢找她出马,总能得到有效的解决,毕竟没人愿意跟这样的女人计较。
“雯雯,你来得正好!”成锦华一脸悲愤,“你瞧瞧这些人,趁你不在就欺负我,欺负我也没关系,可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成氏集团的人,这不是打成氏集团的脸吗?”
成雯雯目光移向苏木:“我想应该会有人跟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那意思便是让苏木解释。
苏木低头从抽纸里拿出了几片湿纸巾擦了擦桌子,再擦了擦手:“我很忙没空跟你解释,办公室有摄像头,自己看吧。”
说完,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便开始了工作。
一直纤细白皙的手伸过来便试图将她的电源关闭,她眼疾手快将那手钳制住那只手,却没回头,只说:“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如果成小姐不小断胳膊断腿跟你姐姐现在这样躺在地上,就识趣些,别招惹我。”
成雯雯一怒:“你敢!”
“敢不敢什么的……地上现在不躺着一个么?”
气氛僵硬着,成雯雯没有任何举动,不知是否被苏木的气势吓到,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根本拿苏木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