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姜祁云立即解释,“我才没有,你少胡说!”
鹤砚礼嗤笑一声,“不对吧?这满京城去打听打听,谁不知晓静安侯府的小侯爷最最维护之人是谁。为了你的意欢姐姐什么都能做,还曾放言谁欺负她就别怪你手下无情。这么深的情谊,怎么会轻易断了?”
他话落啧啧轻叹,“本王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乔挽颜付出背叛本王的代价,但却不知你心中到底藏得什么心思啊。”
“从前口口声声说恶毒的女子,如今却这般有耐心又温柔的对待。要说没有阴谋,本王实在是不相信啊。”
姜祁云怒斥:“你少污蔑我!你给谁泼脏水呢?挽颜妹妹你莫要听他胡说。”
乔挽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谁在意你?”
话落,大步离开。
姜祁云僵在原地。
鹤砚礼轻笑出声,自己没赢不要紧,这勾栏做派的姜祁云输了就行。
鹤砚礼片刻后笑容戛然而止。
不对,他赢什么?
赢得乔挽颜的欢心吗?
他在胡乱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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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知羽从宫中出来之后便去了明月楼,在二楼三楼的雅间转悠了一圈之后停在了最后一个雅间门前。
“殿下,这件有些小了的,若不然咱们去楼上的吧?”京元提醒道。
鹤知羽沉默片刻,“罢了,孤突然有些不饿了,回去吧。”
刚入东宫,便有宫人过来传话,说是乔意欢醒了。只不过还是有些虚弱,只能躺在床上好好休养,毕竟是从那么高的断崖上掉下来的。
“让她好好养着吧。”
鹤知羽神色凝重的回了书房,有侍卫在门口京元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便见京元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殿下,刑部大牢来人传话,说是李寒松有要事想要求见殿下。”
鹤知羽拧眉,“不是让刑部的人审问他吗?他要见孤做什么?”
京元摇摇头,“属下不知。”
李寒松到底是忠武将军府唯一的传承,殿下虽然将人从断崖上羁押回来但却并没有打算亲自为了乔大小姐审问李寒松,而是交由刑部立案审问。
如今这李寒松突然说有要事求见殿下,莫不是有关璟王叛国一事?
鹤知羽本是打算不去的,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引导一般,到嘴边的话便换了。
“备马。”
刑部大牢阴暗潮湿,鹤知羽往日里总是平和不激风浪的神情近两日总是蒙着一层阴雾。
身处这阴邃的牢狱中,便更多了几分冷肃之意。
李寒松终于见着人来了立即行礼请安,“太子殿下,乔意欢当真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鹤知羽敛眸,“有人证亲眼看见你将她推了下去,你如何辩解为何在断崖?”
李寒松百口莫辩,他也不能说当时是想要毁了乔意欢的清白以此逼迫她嫁给自己当挡箭牌,最后乔意欢没站稳掉下去的。
说他当时抓住了乔意欢的袖子,但却是乔意欢自己拿簪子划开掉下去的,殿下就更不会信了。
李寒松余光扫了一眼这牢狱内的腌臜,心一横道:“太子殿下,我愿将功折罪!恳请殿下听我一言之后,能将我从这里放出去!”
乔意欢应该是没死,否则太子殿下此刻应该不会如此淡定。
他听见狱卒说太子殿下将乔意欢带回了东宫,看来是曾经的过往传言不可信,乔意欢在殿下心中的分量依旧存在。
期间自己去缠着乔意欢殿下却不曾有什么动作,或许也是两人之间有过不愉快但没有真的厌恶对方,又或者是殿下等着乔意欢忍受不了去找他。
早知如此,他根本不会答应乔挽颜那个小贱人的话的!
谁会没事儿去给自己找不痛快,碰太子殿下喜欢的女人?
当初就是因为外面都在传乔意欢丢尽脸面被太子厌弃他才答应的。
“你说来听听,若是功劳够大,孤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李寒松顿时心中一喜,“其实我与乔初雪退婚,对外说是与乔意欢一见钟情并非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有人逼我的,否则我怎敢去抹黑殿下心爱之人的名声?!”
鹤知羽眉梢轻挑,“是谁逼你?”
“乔挽颜!”李寒松毫不犹豫的将人供出去,“是她让我缠着乔意欢,逼着乔意欢嫁给我。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对待自己的姐姐都尚且如此,更别提对待外人。若非她逼迫,我怎敢做出这样的事儿?怎敢去缠着不放乔家的长女?”
鹤知羽面色如常,眸底深处带着一抹冷淡无温的漠然,但语气又是一如往昔的温润柔和。
在这阴暗潮湿的大牢内,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你且与孤说说,这件事儿你还告诉过谁?”
第310章 你很快就可以出去的
李寒松立即摇了摇头,“不曾不曾!我知晓殿下对待乔大小姐情深义重,如今自知将功补罪告诉殿下这件事儿,也是想要让背后害乔大小姐的人能被殿下知晓。只求殿下能查明真相放我出去!”
他是一时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着了,虽然之前是为了保住萧昭,但如今没有什么是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了。
鹤知羽:“她以何事为由逼你做出这种事儿?”
李寒松犹豫片刻,最后咬了咬牙将真相一一说了出来。
鹤知羽淡声道:“孤知晓了。但如今孤还不能放你出去,你也知晓前朝余孽死在牢中你是目击证人,杀人凶手没有抓到之前,你这个证人还需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李寒松双眼睁的溜圆,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结局。
鹤知羽看见了他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你虽涉嫌将乔家长女推下断崖,但她到底没死,这罪名也够不上谋杀。你告诉孤的消息孤很满意,你在前朝余孽一事上也算是有功。孤只给你一句话,安安稳稳的待在这儿,你很快就会从这里出去。”
李寒松似乎看见了希望连连点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鹤知羽转身离开,在一个大牢门口停下了脚步。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刑部侍郎上前行礼。
鹤知羽面色如常:“李寒松是前朝余孽一案的重要证人,没有孤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他,以免证人在牢中丢了性命。乔家长女被他推下断崖一案等到前朝余孽一案处理结束再行审问,这件事儿孤会与乔尚书好好说说的。”
刑部侍郎连连应下,“是,微臣遵旨。”
鹤知羽抬步离开,马车上,京元问道:“殿下,那李寒松口口声声说他是被乔二小姐威胁才去缠着乔大小姐的,殿下不严加审问李寒松,那咱们可要去问问乔二小姐?”
鹤知羽正襟危坐闭目休憩,“自然是要去的。”
京元试探着问了一句:“二小姐若是真的以此逼迫李寒松缠着乔大小姐,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鹤知羽道:“她很聪明。”
京元愣了一下,“啊?殿下在说谁?”
鹤知羽没有回答他,马车停在了东宫门口他下了马车,一边走一边吩咐道:“召乔家二女来东宫书房,你亲自去。人请不来,你也不必回来了。”
京元:“.......”
殿下都知道十有八九是请不来的,还这么为难人!
鹤知羽回了东宫便有侍卫走上前来,“启禀殿下,地牢里那位受不住刑招了。”
鹤知羽不曾停下脚步,“她吐出来些什么?”
侍卫低声道:“乔初雪说她并不想妥协家中与那周宇分开,便与周宇商量了许久,打算将乔二小姐牵连其中。届时找个时机让周宇夺了乔二小姐的清白,这样乔尚书爱女心切便不会动周宇,反而还会顾念二小姐清白让二小姐嫁给那周宇。乔初雪届时以此逼迫乔家,让她嫁给周宇为妾室。”
鹤知羽闻及此言停住了脚步,深邃阴暗的双眸看向侍卫,目光幽深不见底。
侍卫低下头不敢看他,“周宇死的那晚就是乔初雪和周宇合谋打算将乔二小姐骗去行不轨之事,但其中在场的还有周宇的父母,说是打算一起办成这件事儿确保不出差错。”
鹤知羽沉声问:“之后呢?”
侍卫答:“之后是二小姐身边的紫鸢和陆今野阻止了这群人的阴谋,二小姐让人杀了周宇的父母,逼迫乔初雪杀了周宇,又将乔初雪押送回了二房。之后就是二房要将人送到乡下被殿下遇见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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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元是在尚书府门口看见乔挽颜从马车上下来的,见此快步跑了过去,“乔二小姐。”
乔挽颜偏过头看了一眼,“你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京元立即道:“殿下召二小姐去一趟东宫。”
乔挽颜眉梢轻挑,“召我?何事?”
“二小姐去了就知道了,我只是个传话的,哪里能揣测到殿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