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迈入权贵圈子,自己以后就是人上人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要对人卑躬屈膝对着客人谄媚讨好的人。
就像乔挽颜和小侯爷,含着金汤匙出生,与生俱来的底气不屑对人唯唯诺诺不怕别人脸色。
他也想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他势必要拿下乔挽颜,即便前路并不顺遂!
乔初雪固然可以帮到自己,但却只能在钱财上帮助到自己。
乔挽颜可是乔尚书的嫡女,若是能娶到她,自己和成为乔尚书的儿子没什么区别!
“云珩,这杯酒是我敬你的。敬你不远遥路来为我解毒,敬你如此真心为我制药。”
云珩没有犹豫,立即倒了杯酒与她碰了个杯,须臾一饮而尽。
但云珩一时着急似乎忘了,他酒量不好。
不,是很不好。
酒是上一秒喝的,人是下一秒倒地的。
众人:“........”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他,似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酒量差成这样。
徐书简打破了沉默,“二小姐,这饯行宴还算是践行宴吗?”
姜祁云:“这还算哪门子饯行宴?没那酒量就别接,还一副酒量很好的样子,脑子咋想的?不会拒绝乔挽颜不成?”
乔挽颜放下酒杯,“他曾经说过,他很会拒绝别人,唯独不知道怎么拒绝我。”
姜祁云被这句话噎死。
乔挽颜才不管那些,“你把他送回尚书府。”
姜祁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我?”
乔挽颜见着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嫌弃道:“不是你是谁?你看看我能把他扶起来吗?你看看紫鸢一个弱女子能把他扶起来吗?徐书简是个书生,有力气把他扶起来吗?”
姜祁云指着门口,“那他呢?陆今野是你近身护卫,他有的是力气,你怎么不使唤他?”
陆今野懒洋洋的话从门外响起,“我只是个弱男子,主子最是知晓我有多柔弱。”
姜祁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装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手!”
陆今野不搭理他了。
姜祁云气的不行,“你要是不把人送回尚书府,别怪我把你的秘密给你说出来!”
陆今野内心冷笑一声,他能知晓自己什么秘密?自己又有什么秘密?
姜祁云如今最讨厌别人不搭理自己,语气带着火气,“你在花神庙偷.......”
话还没说完便见陆今野出现在了房间内,“我偷个糕点堂堂小侯爷也至于告诉我家主子?”
他说完对着乔挽颜道:“人既然晕倒了,我先行一步带回去就是,主子放心。”
说完飞快的将人拎了起来抄近路从窗户跳了下去。
乔挽颜抿了抿唇,让自己放心?陆今野那个小哑巴狗从前从来不会说这些客气又恭敬的话。
她视线移到了姜祁云的身上,语气带着威胁,“他偷什么了?”
姜祁云如今抓到了一个可以拿捏陆今野的把柄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他偷屎吃,你以后少跟他玩。”
乔挽颜知道他不想说,“他吃你干什么?”
姜祁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听见郭荔澄没忍住的一声笑顿时骂骂咧咧,“你说谁是屎呢?!”
乔挽颜捂嘴笑的停不下来,露出来的双眸笑的弯弯的,甜似蜜饯。
“谁反应最大我说的就是谁。”
“乔!挽!颜!”
“叫姑奶奶做什么?”
姜祁云气的炸毛,想要将这个女人拎起来捏成一团,又怕她打自己。
菜肴很快被端了上来,整整一桌子,在郭荔澄看起来有些多的夸张浪费,但在场的其余三个人却根本没有多在意,似乎习以为常一般。
她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也保持着平稳镇定。
紫鸢率先一步用特制的银针一道道检查完后才开始给乔挽颜布菜。
姜祁云:“至于吗?一个酒楼还敢给你下毒不成?”
未等乔挽颜开口,便见紫鸢道:“我家老爷曾经嘱咐过我,小姐的性命乃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一切都要排在小姐的性命安危后面。谨慎一些总是没错,万一中招了岂不是噩耗?”
小姐所有的吃食都得从她的手上过一遍,这银针可是当年老爷请人特制的,九成九的毒都能测出来。
即便有那一丁点可能测不出来,如今也有云神医的一堆灵丹妙药防备着。
想要从吃食上对小姐下手,绝无可能!
乔挽颜吃了一块樱桃肉后慢悠悠道:“紫鸢你和他说那些干什么?他没人疼。”
姜祁云扯了扯嘴角,“你不噎人浑身难受是吧?”
乔挽颜忽然冲着他没说话笑着点了点头。
姜祁云冷哼一声,但接下来明显耳尖有些泛红,一秒八百个动作不自然的吃着饭。
第224章 恩将仇报?
乔挽颜等人吃过饭后各自回家,在家里待了许久没出门的司徒樾正好看见了乔挽颜上马车的画面。
他对狩猎没什么兴趣就没有跟着家里去上林围场,某日在京城逛完青楼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趁着他喝醉了又没有带着那么多随从,把他的宝贝给割了。
他在府里养伤多日不想出门,知晓这件事儿在外面有些风声他便更加不想出门。
可在府里越待着便越恼火,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出了门。
他好端端的一个伯爵府少爷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可外面那些人却依旧过得潇洒肆意。
乔挽颜那个贱人身为一个女子竟然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做女红,反而出来酒楼吃饭潇洒,当真是让人看得不爽!
身旁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自从少爷的命根子没了之后,院子里伺候的下人几乎就没有好日子了。
后院的那些女人被少爷折磨的日日都有尸体从后门抬出去扔到乱葬岗,后来还是老爷派人将少爷后院里的那些女人都给遣散出去,以免死的人太多闹大了牵连到整个伯爵府。
没有了那些妾室,他们这群做小厮做婢女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身上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不是被打就是被羞辱,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
只盼着少爷出了门能心情好些,让他们能松口气。
司徒樾死死地盯着尚书府的马车渐渐离去,脸色阴沉如煤炭般继续往前走。
往日一双凤眸此刻潜意识便流露出来一抹阴毒与沉暗,像是死鱼眼一样让人看得直发毛。
司徒樾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远处从药肆走出来的一个年轻女子双眸微眯。
孙甜是知晓母亲病的更重了急匆匆的趁着小姐出门吃饭才抓紧时间去药肆买了些药回家的,她家里住在城北的巷子里,一回家就看见哥哥正在院子里用瓦罐烧着什么东西。
从味道来判断,是药。
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哥,娘怎么样了?”
孙贵瞧着她回来起身将她手里的药接了过来,“娘前些时日染了风寒病的更重了,孙大夫说得加几味药材,但凭借咱们家的情况是真的承担不了了。”
他给人干农活一个月赚不了多少,妹妹在尚书府做事月例倒是比他高很多,但如今要加药便是明显不够了。
孙甜刚要说话便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是自家的木门被人踹坏了。
孙甜看向为首的男子,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六、六公子!”
孙贵立即挡在了孙甜的面前,上次妹妹被他抓走自己也被关入大牢。幸得乔家二小姐出手,否则他们这个家就要完了。
“你,你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妹妹如今在尚书府当差,若是我妹妹被你强行抓走了,尚书府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樾冷笑一声,“我要干什么?本少爷我心地善良,知晓你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娘老子没钱治病,过来帮帮你。”
他拿出一张银票甩在孙贵的脸上,看着的却是孙甜。
兄妹俩一愣,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有下人拿了把椅子过来,司徒樾慢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在尚书府当差是吧?”
孙甜吓得没敢说话,司徒樾难得好性子没怪罪,“你帮本少爷做件事儿,这张银票就算是我给你的奖励。”
孙贵质问,“我妹妹绝无可能帮你做事!钱我们自己会想办法赚!”
司徒樾冷哼一声,一旁的侍从立即上前将孙贵踹了一脚。
“孙甜,你想好了,若是不帮本少爷做事别说银票没有,你娘老子今日和你哥哥都得死!”
司徒樾冲着破败的门看了一眼,便见有小厮朝着屋子里大步走了过去。
孙甜心里咯噔一下,立即爬着跪到了司徒樾的面前,“六公子要我做什么?!”
平阳伯爵府的六公子是个肆意妄为的,若是自己不答应他,他今日指不定真的能做出来什么可怕的事。
娘还在屋子里,她不能让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