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烟处理这种事情信手拈来。
“呀,冷统领还挺黏人。这才刚开始有交集,现在就说三生有幸遇见本神女还为时尚早。”
冷霁寒俊眉微蹙。
然后,他轻轻一拉,一只胳膊抵在了云轻烟的耳侧,撑在了马车上,来了个壁咚。
“烟烟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为时尚早?”
云轻烟妩媚一笑,乾坤颠倒。她一把揪住冷霁寒的衣领,将他反壁咚在马车车厢上。
“壁咚本神女?这世间,还从来没有人壁咚过本神女。冷霁寒,你,在玩儿火。”
冷霁寒:“......”
冷霁寒是身高两米多的禁军统领,两人身高之上有着明显的差距,所以云轻烟的手撑的有些高,但这并不妨碍她展开出霸总的攻势,发挥她的不着四六。
“不管以后你是否能接受,反正本神女是看上你了。”
“男人,落到本神女的手心里还想跑?那和痴人说梦有何区别?”
冷霁寒被云轻烟这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整得一脸懵逼。
想着这毕竟是皇宫门口。
多少有点伤及她的名声。
所以冷霁寒侧了侧身,准备与她保持一点距离。
却不料,云轻烟另一只手也撑在了他的耳畔。
然后邪魅一笑。
“想走?你逃我不追,你也会自己回归。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冷霁寒:“……???”
以前,因着自己不受父亲待见,所以他只想拼命努力,获得一官半职,这么多年从未想过女人。
所以,懵懂青涩的他丝毫不知道云轻烟在说什么。
“烟烟,这是宫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般,会影响你的名声的。”
云轻烟玉指勾起他的下巴。
“男人,你三分懵懂,三分懵逼,四分青涩的样子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刚才一脸懵逼的冷霁寒此时更加的一脸懵逼。
“烟烟......”
看着冷霁寒眼里的懵逼和不解。
云轻烟倏地收手。
主打一个收放自如。
“行了,不逗你了,我身子乏得很,先回府歇着了。你我之间的事儿过两天再说。”
语罢,她抬脚上了马车。
春花秋月紧随其后。
留下心脏狂跳不已的冷霁寒。
冷霁寒稳重的站了一会儿,便快马加鞭的回了国公府。
回到国公府,冷霁寒直奔他母亲江燕的别苑,并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与江燕听。
“母亲,儿子必将带领国公府走向正轨,蒸蒸日上,再也不让祖上蒙羞。”
江燕笑着,眼中泛起了泪花。
“我儿出息了,母亲终于熬出头了。”
他们母子二人的人生,从此一扫阴霾,以后迎接他们的将是光明璀璨。
这厢。
马车内,春花忍不住开口。
“小姐,宸王殿下方才是真伤心了,奴婢见他的眼尾都泛着红。”
云轻烟道。
“宸王他占有欲极强,不好驾驭,而我要做的,是让他明明想要独占我,最后却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心头爱之一。”
“我得先收心再收人,这样后院才不会起火。”
语毕。云轻烟安排春花秋月稍后去散布冷风渊明天一早于护国公府门口吃屎一事。
翌日。
冷风渊在护国公府门口,在坊间百姓的众目睽睽之下吃了屎。
一时间。
整个京都如冷水入油锅,瞬间炸了锅。
此事一出。
云轻烟即刻让下人放话出去。
从今以后,不管对方是谁,但凡再有违背女子意愿而用强之事,她是遇到一件管一件。
若再有人因霸王硬上弓落到她手上,可不是只吃一次屎就能揭过了。
她会成立一个吃屎督察小队天天逼他九族吃屎。
让九族集体吃屎可比灭九族还可怕。
此消息一经传开。
如此生不如死的力度,加之新律法对女子的保护,宣德国从根本上彻底解决了强抢玷污民女之事。
每个女子的贞洁有了保障,云轻烟成了宣德国所有女人心中的神。
如此大的热闹云轻烟并没有去现场观摩,而是一早就去了自己的铺子里补货。
刚从铺子里出来。
就看到了鹤骨松姿的傅子仁。
他俊眸里的思念一目了然。
“烟烟,南风未起,念你成疾。”
云轻烟娇媚一笑。
“子仁。终于等到你。”
傅子仁上前几步拥她入怀。
“我望尽星辰,梦里是你,三分月色,七分是你。烟烟,往后余生,我只想与你共醉明月。”
云轻烟环上他劲瘦的腰肢。
“子仁终于想明白啦?”
傅子仁嗅着她的女儿香。
“我爱烟烟,愿意接受烟烟的一切。烟烟说过,会将完璧之身给我。”
云轻烟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
“你那天的那般态度,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呢。”
云轻烟当众吻他的举动让他心花怒放。
“烟烟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吻我。”
云轻烟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不然呢?我的乖子仁,我可没打算把你藏着掖着。”
傅子仁闻言,似有烟花在脑中绽放。
“前些日子我受心魔所困,很久没来找烟烟,烟烟没有怪我吧?”
云轻烟娇媚一笑,开始释放自己的王霸之气。
“笨蛋,就算你再赌气十天半个月我也要你,就算你发疯大闹、离家出走我也要你。明白了吗?”
“怎么样!男人,你,感动了吗?”
傅子仁心花怒放。
“烟烟,谢谢你等我。烟烟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永世不忘。”
云轻烟又开始逗他。
“我不要那劳什子永世不忘的鬼话,我喜欢活在当下。”
“所以,待会儿你我在.........的时候,子仁要拼尽全力哦......”
傅子仁闻言,耳根血红,桃花眼中也泛起了期待的涟漪。
而且,那涟漪下翻滚着熔浆一般沸腾滚烫的情感。
“烟烟的第一次,我还是要克制一点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惹得一众百姓围观。
眼看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春花、秋月满脸的王妈模样。
小姐,您贵为神女,您知道您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与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有多吸人眼球吗?
你们俩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儿?
云轻烟瞥了一眼春花秋月那副王妈脸,牵着傅子仁的手上了马车。
“子仁,换个地方办正事儿。”
傅子仁的心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能跳出胸腔。
马车内,云轻烟玉指勾起傅子仁的下巴。
“子仁这些天可有想我?”
傅子仁桃花眼中深情无限。
“日思夜想,也特别的想......”
云轻烟笑若桃花。
“今天风和日丽,今天鸟语花香,今天......”
“听懂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子仁闻言,面色瞬间血红,一股麻意直窜上了他的天灵盖,仿佛要将他的天灵盖掀飞。
“烟烟......”
云轻烟梨涡浅浅。
“别说话,吻我。”
傅子仁爱极了她檀口中的清香。
一时间,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坐在车厢外的春花秋月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第61章 专属标记
可见车内两人之动情。
直到车夫的一句‘神女殿下,到了’才分开激情澎湃的两人。
傅子仁率先下了马车并将云轻烟抱下马车。
黛湖边上。
停靠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画舫。
傅子仁温言软语。
“烟烟稍等片刻,我去租下最贵的画舫。”
云轻烟拉住他的手。
“太子府库房被盗的惊天悬案,子仁知道不?那案子出自我的手笔。所以今天我来出银子。”
傅子仁闻言,耳根烧的通红。
云轻烟瞥了春花、秋月一眼。
春花、秋月去租了艘最贵的画舫。
那画舫精致绝伦,大概有二十米长,上面花灯摇曳,轻纱飞舞,奢华又宽敞。
船夫将画舫开到湖心。
春花给了船夫一两银子,并让他到湖心亭上等待。
然后,她和秋月识趣的守在船舱外。
房间内。
云轻烟拿起酒壶晃了晃。
“子仁,你我喝上两杯可好?”
傅子仁眼带笑意。
“求之不得。”
云轻烟莲步上前。
她手中执着青瓷酒壶,眼波流转,极尽媚态。
“子仁,想不想体验一下从未有过的新喝法?”
傅子仁眸光剧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