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找了个挖野菜的理由溜走,绝对不给景玉刚开口借钱的机会,所以哪怕提着装着东西的篮子,也是往有野菜的地方走去了。
只不过,听晚没有想到的是,那边刚刚远离了景玉刚,这边就恰好遇上了白可柔,还是和别人柔声柔气、娇羞带怯的说话的白可柔。
听晚看的眼睛疼。
不过,那个白可柔和说话的对象却不是什么好人。
按照原剧情来看,那是白可柔的舔狗,但与景玉刚是不对付的对头——景桡,一个没爹没妈吃百家饭但却从来不记别人好、和十里八乡的混混都认识的、大家伙口中的烂仔。
原剧情里,这位哥是白可柔忠实的舔狗,也是景玉刚事业发展最大的绊子。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他虽然不记任何人的好,但是他找事儿从来不找同村人的事儿,当然,情敌景玉刚除外。
这一特点在听晚这儿是很好的,虽然不记好,但是至少不伤害同村的人,不像景玉刚,不随他的意,无差别伤害每一个路人。
景桡的戏份无疑是多的,比她们这一家子前期就家破人亡的邻居存在感强多了。
只不过,这些于当下都不重要。
听晚过来的时候走的是另一边的路,从景桡和白可柔站着的地方来看,可是看不见她的。
所以,听晚干脆往前一点,蹲下来找野菜了。
这儿杂草丛生的,也是能找到几根野菜的。
最重要的是,这儿距离合适,非常适合吃瓜。
“明天我去帮你,你们没有做过农活,自然是不习惯的,我皮糙肉厚的,没有关系!”景桡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听晚来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在说话了,倒是不知道前面说了些什么,但是听着现在景桡说的这些话,倒是白可柔新找了个免费帮忙干活的。
她从地里离开没多久,这是活儿干不下去了,所以出来闲逛偶遇了景桡,并且成功的吸引了他?
“不用的,我可以的。”白可柔的声音响起,声音就像她的人一样,柔柔弱弱的:“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总不能一直让别人帮我吧!”
这话说的巧妙,说着自己可以,说着不能一直让别人帮她,实际上就是自己不可以,希望别人可以一直帮她。
听晚拔下来一株蒲公英,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果不其然,听了白可柔的这番话,景桡马上说出了听晚已经预判了的话:“我可以一直帮你的,你相信我!”
那声音,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听晚就想不明白了,这白可柔的魅力是有多大,她可是算时间了的,就算是她离开地里那会儿,白可柔也离开了地里,这前前后后加上去,算多一点,也不过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抛去路上花费的时间,也就十来分钟。
十来分钟,偶遇、搭话、让人沦陷。
这难道就是女主光环吗?
听晚露出一个平淡的微笑。
而那边,女主的光环和舔狗的忠诚还在继续,并逐渐加深。
“这样不太好的,我们素不相识,只不过是说话投机了一点,我怎么能让你帮我去干活呢?这样也太看轻我们之间的友谊了!”白可柔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丁点的坚定。
景桡上前一步:“不,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更要帮你,干农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你是需要工分,还要吃饭的,走,我现在就帮你,一边帮你,一边教你,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真的吗?”白可柔语气里带着将信将疑。
“真的。”景桡的声音里充满肯定。
然后,脚步声响起,一前一后两个人,越走越远。
这就找了个免费劳动力?
听晚手里还捏着一蒲公英,缓缓站起身来,抖了抖麻掉了的腿,心中却有个想法——这要是让景玉刚现在就和景桡地里对上,是不是会很有意思?
想了就干。
这儿到地里和到家里的距离不远,那两人势必不会走的有多块,听晚加快速度往回走,然后,成功的在家门口遇上了似乎是要到田里去的景玉刚。
“唉?刚子啊!你这是要下地?”听晚叫住了景玉刚。
听晚是长辈,景玉刚要面子,站住点了点头。
“你等等,帮婶婆捎壶水给你表婶,刚刚送水送少了,这人年纪大了就容易忘事,说是再给她们送呢,想着挖野菜就给忘了,她们就在知青玉米田那边。成不?”听晚笑眯眯。
“成,有啥不成的。”景玉刚也想有个理由再去找白可柔呢,听晚这不就是给他递理由嘛!
“那你等一会儿啊!”听晚转身进了屋,灌了一壶水之后,出来递给了景玉刚:“谢了啊刚子!”
第57章 糙汉宠妻文中的无辜邻居(10)
刚子想要去找白可柔的心是强烈的,所以,接过水壶,马上就跑去田里了。
只不过,他跑的越快,就越早看见白可柔和她的备胎在说说笑笑。
还是那块地,还是那片玉米杆子,还是景玉刚离开的时候的进度。也就是说,景玉刚走了之后,白可柔根本就没有再继续干活。
景桡和白可柔到达这片田之后,就是继续着景玉刚之前掰过的地方继续的。
只不过,景桡的动手能力不如景玉刚,都是一样的边掰玉米边和白可柔说话,景桡的速度就是没有景玉刚快。
所以,这就导致了景玉刚将水壶送到之后,转眼就看见了和白可柔谈天说地笑嘻嘻的景桡。
景玉刚很是生气。
但是,景玉刚并没有马上冲过去。
景玉刚这个人说白了还是要面子的,他虽然心里对白可柔很是满意,也很是喜欢,但是,他决不允许自己冲上去和人吵吵嚷嚷丢了面子——这才刚认识一天不到,他要是弄出什么大动静,这柳树村又没有多大, 不到一天就能传遍整个村。
景玉刚觉着,他丢不起那个人。所以,只是死死的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景桡他知道,村里一个无父无母的混蛋崽子而已,景玉刚自觉并不怕他,只不过是打算私底下人少的时候再解决罢了。
这么想着,景玉刚走向了自家人干活儿的那一块儿地。
而那边,景母正眼巴巴的等着儿子回来呢!
要知道,景父本来是啥事儿都没有的,就是她拉着景玉刚回去之后,三两句话没说好,景父一晃神手一松,这才叫锄头狠狠的砸在了脚背上。
可偏生他们家人多,不能上工的孩子也多,全家人都要靠她们这些能上工的挣口粮,所以也不敢一下子太多的人都拥回去,怕被扣积分。
所以,景玉刚送景父回去,景母那叫一个牵肠挂肚——毕竟,这砸了脚的事儿可大可小,景父脚上砸的那一下子看起来可不轻,景母怕家里多个伤员出来。
所以,在看见景玉刚走过来的时候,景母的内心是激动的。
来回没有用太久的时间,那就是说景父的脚没有什么大事儿,顶多就是青了、肿了而已。
不过,景母还是问了一句:“刚子,你爸咋样了?”
景母之前骗他景父不舒服的事儿,已经让景玉刚心情不好了;刚刚在那边田里看见的白可柔和景桡有说有笑的样子,更是让这个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能怎么样?脚肿了呗!”景玉刚心底里觉着,景父的脚受伤,追根溯源到本质上,就是景母的原因,是景母的错,语气也不怎么好。
景母自己也心虚着呢,嗫嚅着说了句:“这样啊。”然后就干活去了。
景玉刚也操起了锄头,开始挖地,这儿是玉米杆子被处理过的土地,翻翻好之后方便种植别的东西。
因为心里想着事儿,景玉刚锄头挥舞的飞快,没一会儿就赶超了别人。
平日里干活,包括农忙的时候干活,都没见他有这么快的速度。
他在不知不觉中把速度加到了最快,落在旁人眼中,那就是他品日里故意装样了。
“我就说老三不是不能干活,而是不愿意嘛,看,现在干的多好!”景玉常撇撇嘴,压低声音对着二弟景玉红说。
景玉红的表情很严肃,对于哥哥说的话也很认可:“干的这么起劲,哪里是只能干半天活的人,我看他就是装模做样,咱爸咱妈也是偏心眼子!”
两人嘀咕的声音不大,倒是没有什么人听见,包括景玉刚,他也没有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佐以努力挖地的动作。
这群人各想各的,包括景母都在想别的,没有人再想因为脚伤而回家的景父。
可是,这会儿,景父却不大好。
景父的脚是被锄头狠狠的砸了的,虽然没有皮外伤,整个脚看上去只是肿了老高,但是这并不代表内里没有什么问题。
之前被砸了,砸的有点狠,加上是砸了之后就被景玉刚背着回家了,脚上还真的没有那么疼。
但是,景玉刚背着他只是回家,并没有带他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