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看着邀请她跳舞的威尔琼斯,回了简单的三个字。
“我不会。”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威尔琼斯锲而不舍,看着苏梅的目光十分执着。
“你知道的,威尔琼斯先生,苏是我的妻子,我想你得放弃邀请她共舞的想法。”
沈知秋在一旁看着苏梅,眼里柔情无限。
威尔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只不过是来自华夏的一个外交官,也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要邀请他参加酒会。
“沈先生,我想苏小姐是个独立的人,她有权决定要不要跳舞,和谁跳舞,你不得干涉。”
“不不不,威尔先生你说错了,我们是相爱的一对夫妻,会照顾彼此的感受。”
“是的,我家先生说的很对,我不会和你共舞,威尔先生。”
苏梅朝着沈知秋温柔笑了笑。
这一笑把威尔琼斯的眼睛都笑花,眼睛再也看不见别人,只有美丽的东方珍珠小姐。
“苏,我是巴哈那的侄子……”
“那又怎样!”
苏梅握紧沈知秋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你就是上帝的侄子也休想拆散我们。”
威尔琼斯见威逼利诱没有用,只能铩羽而归。
走之前还恶狠狠瞪了沈知秋一眼,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给这个不识趣的华夏外交官一点教训。
威尔走到半路,被史密斯拦住了去路。
“威尔,听说今天二楼来她两个新鲜的小羊羔,咱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你对二楼的货色有兴趣?”
威尔双手插兜,眼神高傲的看着史密斯。
“嗨,我知道你想得到那位东方美人,但别想了,那是属于巴哈那叔叔的。”
史密斯拉着威尔的手往楼梯那边走去。
“你还是跟我去看看新鲜的小羊羔吧,别坏了叔叔的好事,我可是让人把小羊羔留好了,咱们吃第一口。。”
威尔眼神一动,这次不再拒绝,跟着史密斯下了二楼。
苏梅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沈知秋,新鲜的小羊羔是什么?今天的酒会还有烤羊肉吗?”
沈知秋:“梅梅,这个酒会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知道啊,暗地里进行着权色交易。”
“不。比这还可怕。”
沈知秋对美丽国官场的恶臭习俗深恶痛绝,如无必要他绝不参加私人酒会。
比这还可怕?那是什么?!
苏梅见识过的黑暗如威远国际,羊城人贩子的采生折割,被拐卖女人的悲惨生活。
有比这三样还惨的吗?
“琼斯家族是美丽国红眼睛教会的代表人物,所谓的红眼睛教会就是以血为媒介沟通邪神的邪恶教派。”
每次琼斯家族的酒会都都会有数名少女失踪。
不过这是美丽国自己的事,沈知秋不会参与,也不会插手去管。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血煞教?!”
苏梅问出了心中疑惑。
沈知秋点头。
“我也怀疑是血煞教的变种。”
“那挺好。”
只要不祸害华夏人,爱忽悠谁忽悠谁去。
沈知秋牵着苏梅起身。
“咱们亮了相,给了巴哈那面子,走吧。”
“行。”
第865你的报应在后头
巴哈那听说沈知秋要走,极力挽留。
“沈,今晚的酒会就是为了你的夫人举办的,如果你这么早就走了,那这场酒会不就没意义了吗?”
说是为了苏梅办的酒会,可是自从他们到达山庄后受到的都是忽视。
让他们徒步走到举办酒会的地方,进入场所后又忽视他们的存在,让他们待在角落自生自灭。
所以这只不过是一场名为迎接实则羞辱的酒会。
沈知秋:“琼斯先生,我觉得这场酒会的主人公并不是我们,我们夫妻在不在都一样,你们请便。”
“你这是怪我轻慢了你们?”
巴哈那脸上的笑容稍稍少了些。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下他的面子。
“那倒没有,我们挺自得其乐的,只是家中还有小婴儿,我的夫人放心不下要回去看看孩子。”
巴哈那把眼神转到了苏梅身上,瞬间变得贪婪。
“苏,你是见过最美的东方女性,今晚你是绝对的主角,请你留下。”
“不,我先生说了,我要回家看孩子。”
苏梅拒绝了巴哈那的挽留。
巴哈那皱眉。
现在还不到九点,酒会的重头戏在十二点之后,这么早就放走他们,那不就不好玩了。
劝说不行看来只能用点强硬手段。
苏梅身后有人在靠近。
苏梅在第一时间发现脸上的笑容扩大。
她可是好久没打架了,正心痒难耐。
苏梅看向沈知秋,询问等下能不能动手。
沈知秋微微点头。
既然是私人酒会,他们夫妻在这里遭遇到了危险,动动手没问题的。
也好让那些觊觎他老婆的人看看,不是谁都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
苏梅兴奋地握紧了拳。
巴哈那还没来得及听说苏梅的丰功伟绩,要不然也不敢贸然使用暴力。
他也不把沈知秋放在眼里,只不过一个东方贫穷国家来的大使,想要他意外死在美丽国太简单了。
至于会不会造成国家之间的矛盾,那就更不担心,琼斯家族可是全球三大军火商之一,战争才是他们的归属。
这颗美丽的东方珍珠必须养在他巴哈那.琼斯的庄园里。
“美丽的苏小姐,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这个决定,今晚没你不可。”
“如果我说不,你是不是要让他们抓住我?”
苏梅目光闪烁,眼睛看着围上来的巴哈那的保镖们。
巴哈那还以为苏梅开始害怕,笑得十分得意。
“苏小姐既然不给我面子,应该不介意我使用点手段挽留你吧。”
“当然不介意亲爱的巴哈那.琼斯先生。”
巴哈那被苏梅一句亲爱的喊得魂都飘,下一刻他就飘不起来了。
苏梅一抬手就把离她最近的那个黑人壮男的手给掰折了。
黑人壮男瞬间瘫倒在地上,捂着手哀嚎不止。
“因为我也有点反抗的手段。”
苏梅撩开裙子,三两下就把围住他们的人都给撂倒了。
她拍拍手,右脚高高抬起,一脚把旁边大理石台面给砸碎了。
“巴哈那先生,听说你对我很有兴趣,我刚好也对你也有点兴趣,可以单独聊聊吗?”
巴哈那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褶子疯狂颤动,身上每一条神经都在告诉他眼前的女人十分危险。
“苏,苏小姐,你说笑了,我和你没有单独聊天的必要,今天实在对不住了,你和沈请便吧。”
短短一分钟都没到,他花重金请来的雇佣兵保镖就被她给打倒了,不是断手就是断腿。也没见这个女人用什么招式,只要被她挨到就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一脚把十公分厚的大理石台面踢碎,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巴哈那心里发慌.
妈的,琼斯家的情报人员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有人查到姓苏的女人还是个超级战士。
沈知秋帮苏梅整理好裙子,慢条斯理抚平湖蓝色长裙上的褶皱,等每一寸布料都是平整的后才起身说道:“巴哈那先生,想必你也见识到了,我家夫人是个暴脾气的,今天多谢你的款待。”
你管这叫暴脾气?
巴哈那看了看地上大理石的粉末,吞了口口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查理,送沈和他的夫人出庄园。”
送走,赶紧送走,慢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脑袋会搬家。
“谢谢。”
苏梅做了个从电影里学来的礼仪,提着裙子双腿交叉弯曲,脸上带着得体又美丽的笑容,一点都看不出这个女人把八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雇佣兵给打废了。
巴哈那只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要是他今天在不知情的情况动了苏梅,那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苏梅挽着沈知秋的手离开。
苏梅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挂在左边墙壁中央的那个羊头,开口说道:“巴哈那先生,我听说羊在西方是恶魔的代表,我不太喜欢。”
巴哈那:?
讲虾米?
苏梅伸出手掌,沈知秋放了一把沙漠之鹰在她的掌心上。
苏梅抬手射击,嘭嘭两枪正中羊首的两只漆黑的眼珠子。
全场安静如鸡,目瞪口呆看着苏梅还在冒着烟的枪口。
刚才发生了什么?
“哦买噶,她都干了些什么?!”
“是谁把这个女人邀请来的?她是恶魔,是恶魔。”
“那个男的好像是华夏新来的外交大使,不是说华夏人都是热爱和平的吗?他怎么随身携带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