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在看高中课本,室内光线太暗了,她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睛累,便扔了课本躺炕上想事情。
晚上大家都睡着后,苏梅进了空间。
拿出从陆战枭那里买来的几样古董。
花瓶,缺了盖的紫砂壶,破损的玉佩,一样一样放在地上。
金首饰也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她之所以会会花大价钱买这些东西,是因为她手碰到他们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震颤从灵魂深处传来。
当时苏梅就一个机灵,找了几个有感应的物价买下。
一缕缕乳白色的气从几样古董身上飘了出来,缓缓上升,最后和空间里的气融为一体。
咔嚓。
花瓶身上出现裂纹,紫砂壶也裂了一道缝隙。
本就破损的玉佩直接崩裂成几块。
苏梅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地面开始震动。
吸收了古董中的气,它升级了
第102章林爸林妈来信
空间吸收了古董中飘出来的气升级了。
升级之前只有九块可以种植的土地,升级以后变成十二块。
其余空间往外扩展了一米左右,泉眼喷涌的速度也更快了。
苏梅之前挖的池子很快就满了,沿着地上的沟壑往外渗出。
苏梅起身,拿了铁锹去挖坑。
她要挖一个更大的池子,用来养鱼。
经过空间泉水的滋养,她的体魄更加强壮,力气更加的大,挖一个两米见深的水坑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在两个水池之间挖一条沟渠,泉水顺着沟渠流入新挖好的水池,不一会儿就灌满了。
苏梅趁着离天亮还有点时间,去给新的菜地翻土,在上面种上西红柿。
又摘了辣椒和黄瓜,掐了一把空心菜就出了空间。
天才蒙蒙亮,她撑着上半身撩开窗帘往外看,外面一片雪白,地上,树上,远处的屋檐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睡炕暖和是暖和,就是火气大,苏梅睡得口干舌燥,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喝了,又躺回了被窝里。
又不用下地,那么早起来做什么。
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林红梅正在厨房煮红薯粥。
苏梅吸了吸鼻子,一股浓郁的红薯香味飘进了她鼻子里,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苏梅吃得多,不是一般的多。几乎是林红梅和沈柔两个人的饭量。
平时她都不敢放开来吃,就怕吓到那两个,每次只吃个半饱然后去空间里加餐。
吃得多饿得快,明明昨晚在空间吃了两个苹果三根黄瓜,这会儿又饿。
苏梅坐起来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咕噜噜。
肚子又叫了起来。
她认命般起床穿衣,梳了头拿起热水壶去洗脸刷牙。
沈家这土屋有一点不好,就是没有洗澡的地方,洗脸刷牙都要蹲外面去,这大冷天的,冻死个人。
“苏梅你起来了。”
林红梅在切南瓜,待会蒸饭的时候顺便蒸两个南瓜,再煮几个水煮蛋,早饭就这样了。
“嗯,我等下去把水缸挑满,然后要去钱副队长家拿木框。”
钱满福的爹是村里唯一的木匠。
苏梅在他那里定了五个做霉豆腐的木框,昨天豆腐已经拿过来了,今天正好去把木框拿过来。
吃完早饭,苏梅让林红梅先把豆腐切成块,放锅里蒸一会儿,然后出门去了钱满福家。
雪已经停了,路上的积雪有一尺来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钱满福家离得不远,走个几分钟就到了,苏梅敲了敲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给了工钱就走了。
钱满福的媳妇关上门,回到炕房里,和钱满福说道:“苏知青长得可真俊啊,那脸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钱满福瞅她一眼,警告道:“你可别打她的主意,那女娃子不简单。”
“有啥不简单的,不就是个黄毛丫头?”
“得了,你是没见过她打人,一巴掌就能将人的脸扇肿,你侄子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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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就停了一会儿又开始下起来了。
苏梅在豆腐块上盖上一层透气的纱布,然后将木框放到厨房的架子上。
房里温度足够,一般十天左右豆腐表面就会长出白色菌丝,裹上辣椒面,泼一点白酒和山茶油,霉豆腐就做好了。
“林红梅是不是住这儿?”
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来送信了。
林红梅打开厨房的门应了一声。
“在,在这儿。”
“有你的信,过来拿一下。”
邮递员一脚跨下自行车,放下脚撑,从墨绿色的帆布包里拿出署名林红梅的信封。
林红梅接过信,看了一眼寄信地址,脸色不是很好。
“谢谢同志。”
林红梅拿着信回来,苏梅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家里寄来的?”
“嗯。”
林红梅情绪不怎么好,苏梅让她回房看信去,剩下的活她来做就好。
苏梅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回了房间,看见林红梅一脸阴沉地看着信,信纸都被她抓皱了。
“你家里说啥了?”
“让我回城结婚,只要我答应就给我安排工作。”
“还是姓曾的?”
“嗯。”
苏梅没话说了。
林红梅的爸妈真是死性不改,人都逃到乡下来了,还想着把人弄回去结婚。
林红梅将信撕碎,坚定道:“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那就别理他们,过自己的日子。”
林爸林妈也不能追到黑水县绑人,管他们作甚。
“嗯,他们还让我寄钱回去。”
“怎么说的出口?”
“我不会寄回去的。”
林红梅又不是个蠢货,之前害怕下乡,是因为她觉得下乡是受苦。
可真正下乡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难挨,不用忍受重男轻女的父母,刁钻刻薄的未来嫂子,更加自由。
“你自己有决心就好。”
第103章没钱还谈什么体面
林红梅没有把家里来信的事放在心上,把碎纸收拾干净,就拿着扫把去院子里扫雪了。
沈柔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也不算起床,不过是从她的木床换到了苏梅的炕上。
饭都是林红梅端到炕上给她吃的。
林红梅窝在炕上打毛衣,一边和苏梅聊天。
只有苏梅无所事事。
如此无聊的日子过了五天,雪终于停了。
屋外白茫茫一片,四周了无人迹,院子里堆了一个雪人。
雪人用木炭做眼睛,木棍做鼻子,红绳做嘴巴。
红色大嘴咧着,笑起来和苏梅一模一样。
苏梅拿起铁锹去院子里铲雪,隔壁沈鸿也拿着铁锹走了出来。
“沈支书,早上好啊。”
“苏知青,你也好。”
两人打完招呼又各自弯下了腰铲雪。
啪嗒。
一个雪团砸在苏梅的肩上。
苏梅铲雪的动作一停,抬起头就看见沈建军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正叉着腰挑衅地看着她。
似乎在邀请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雪地大战。
她的手又痒了。
噗通。
一个拳头大的雪团直接糊在了沈建军的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捂着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梅。
苏梅一手拄着铁锹,一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嘲讽地看着他。
仿佛在说废物,来啊。
沈建军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他的鼻子是不是被砸断了,好痛好酸。
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孩子一个雪团就砸哭了,以后没脸见人了。
一个十七岁的大男孩捂着脸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沈鸿没脸看自家的蠢儿子,一脚踢他屁股上。
“滚回去,别在外面给老子丢人。”
“哇哇哇……”
沈建军捂着脸跑屋里去了。
沈鸿觉得挺丢脸的,自家蠢儿子先挑衅的,结果一个雪球就把他打哭了。
“苏知青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那小子就是缺心眼。”
“没事,叔,我可以喊您叔吗?”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随便喊。”
沈鸿被苏梅逗笑了。
“叔,村里什么时候杀猪啊。”
“咋了,想吃猪肉了?”
“可不是,咱去一趟城里不容易,买肉也要肉票,就等着村里杀猪分肉呢。”
村里集体养了八头猪,六头是要卖给供销社的,是集体财产,还有两头就是村里的福利,杀了给大家分。
沈鸿把一铲子雪扬到一边去,“没这么早,得腊月了。”
“啊!”
苏梅哀嚎一声。
她不缺肉吃,空间里还有许多,就缺个光明正大把肉拿出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