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星看向苏梅,和她闲聊了起来。
“上次聚会你怎么没和知秋一起来?”
他指的是上次启府设宴,苏梅不想应付那么多不认识的人,就没和沈知秋一起去。
但这不能说。
她随口胡扯道:“多事之秋,公司事务繁忙,实在是脱不开身。”
“沈夫人真的是能干,不像我只能干一点不入流的事解解闷。”
你也说只是解闷了。
光启家住的那栋宅子就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而且说是把所有家产都捐了,这谁说的好。
反正苏梅不信启家会一点家底也不留,要不然启明星现在的生活怎么来的。
“启公子说笑了,我也只能做这点事了。”
“你那个心疾药丸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走个后门?”
“启公子,这个药还没过临床阶段,暂时不能上市。”
启明星笑而不语看着苏梅。
“苏小姐,咱们心里都清楚,你们搞那个什么双盲实验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心疾药丸是纯中药,在此之前白大夫就写在了药方上。”
“启公子很了解嘛。”
苏梅也不玩虚的了,“你给个地址,我让虎哥去你那一趟,是要给谁瞧病?”
“我姑姑,她心脏不好,之前从白大夫那得了两个月的药,那两个月是她过得最舒服的。之后就买不到药了。”
启明星苦笑一笑,“苏小姐御下有方,任我本事通天也没办法买到药丸。”
“呵呵。”
“这个人情我认下了,以后要是有事情苏小姐尽管吩咐。”
“说不上人情,你记得付诊金就行。”
肖卫国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喝茶。
和启明星一比,他的家世只能算是京市里的中等,后来因为肖家老爷子被迫退下,那更是一年不如一年。
他看着苏梅,很难和那个穿着简朴梳着麻花辫的女知青联系到一起。
拳场经理来了。
肖卫国把照片拿给他看。
褚经理接过照片看向启明星。
启明星点了头他才肯配合公安的问话。
之前肖卫国也带人来过拳场,他们的态度和今天截然相反,看来还是要找对门道。
“其他两个我没印象了,但是这两个我见过。”
储经理挑出两张照片亮给他们看。
“那天二郎赢了一场比赛,这两女的跑后台找人,我想把她们赶出去,但二郎好像和她们认识,”褚经理笑了一下,“你知道拳手是个高危行业,每次打完比赛都要放松一下。我以为这两女的是二郎叫来的就没管。”
“之后你有没有再见过她们?”
“没有了,你知道的,我要管着拳场的大小事宜,实在没有空档盯着一个刚来的小子。”
肖卫国和苏梅对视一眼。
照这样看来那个叫二郎的拳手有很大的嫌疑。
去二郎家找人的拳场员工回来了。
“褚经理,二郎不在家,我问过他家邻居了,说已经两三天没见着人了。”
坏了,人说不定跑了。
肖卫国站起身提出告辞。
“谢谢启同志的配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肖公安慢走啊。”
启明星朝他挥挥手。
肖卫国看向苏梅。
苏梅:“你先走吧,我再和启公子聊一聊。”
“你。。。。。”
“放心我没事。”
“好,你小心。”
等肖卫国一走,启明星端着的架势一下子就松了下来,他歪歪斜斜靠在椅子上柔软的靠垫上,挑着眉毛问苏梅。
“你和这个姓肖的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苏梅装傻。
“知秋知道你和他一起来我这吗?”
“你这话说的,我们来这是为了追查失踪女孩的线索,倒是你,你姑姑知道暗地里还有这个勾当吗?”
两人无声对视几秒,又同时错开眼神。
得了,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
苏梅和启明星接触不多,但沈知秋和他有点交情,两人只在酒桌上见过两天,仅限于点头之交。
今天是他们有史以来说的最多话的一天。
“苏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这打拳?”
“你开什么玩笑,我一天赚比来你这多的多,干嘛浪费时间浪费体力来你这打拳。”
苏梅翻了个白眼,之前的尴尬没了,对启明星有了新的认知。
别看这个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心眼子坏的很,不干人事的。
她来拳场打拳?
不就是给别人递把柄吗?
傻子才来。
“我就随便说说,你不要生气嘛。”
气你个头。
“好了,我也走了。”
“你刚才怎么不和那个姓肖的公安一起走?”
启明星玩味的看着她。
“啧,深更露重,孤男寡女,该避的嫌不得避一避。”
“那你还和他一起来调查案子?”
“那是协助公安破案,是正经事,懂不懂?”
苏梅烦这个话多,挥一挥手就走。
刚走到门口迎面就撞上来接她的沈知秋。
沈知秋顺势把人揽进怀里,语气不明说道:“梅梅,你这是急着去哪?”
第774章不像好人
苏梅脸色一僵。
是谁告的状!
气煞她也。
“知秋你怎么来了?我跟着肖卫国同志来办点事,正经事。”
苏梅赶紧将事情告知,不敢欺瞒,怕沈知秋误会自己心虚那是有什么说什么。
启明星被她怂唧唧的样子给逗笑了。
这女人刚才在擂台上可不是这样子的。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肖卫国同志得到了线索已经先回去了,我留下来和启公子叙叙旧,刚想回去你就来了。”
她可没干坏事,干的全是正经事。
“嗯,我知道了,肚子饿不饿,我们去老黄那点吃点东西?”
“饿,那咱们快走吧。”
沈知秋冲着启明星点点头,“启公子今日要多谢你了,下次我们夫妻做东招待你。”
启明星笑着说好。
“听说你夫人开了家蔬果店,里面可都是好东西,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幸运能吃上?”
“说笑了,待客自然要用上家里最好的,启公子来了一定好酒好菜招待。”
“好,那咱们可就说好了。”
“嗯,过两天联系。”
等苏梅一走,启明星冲着褚经理招招手。
褚经理刚靠近就被薅着头发按在了黄花梨木的茶桌上。
“启公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褚经理内心慌乱。
“那个二郎是谁招进来的?”
“是,是老野介绍进来的,我看他身手不错就留在拳场试打,结果成绩挺好,人长得也帅,不少女人喜欢给他砸钱,我就把人留下来了。”
启明星松开手,一双精明的眼睛审视着褚经理。
褚经理汗流如注,绝望到连什么死法都想好了,最好能留个全尸,也好让家里人不那么悲痛。
别看现在倡导法治,可是在京市,想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还是很简单。
就像那四个失踪的女人,根本无从找起。
“明天开始拳馆不开了,你去通知其他几个人三天后来这开会,其他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不,不开了?”
褚经理的死法还没想好就听到这个惊天噩耗。
拳馆要是不开了,他上哪找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他可是有一家老小要养。
“嗯,你出去吧。”
“启公子,我,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启明星轻轻瞥了他一眼。
褚经理立马头皮发紧,夹紧屁股溜出去通知拳馆要解散的事了。
苏梅和沈知秋来到老黄的羊汤馆吃饭。
都睡下的老黄被叫了起来,满腹怨气地烧火热菜,把冰柜里的羊杂拿了出来,准备给两人做个羊杂粉。
“老黄,你看这桌子都是油,你好歹也搞下卫生啊。”
苏梅拿了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才坐下。
老黄抬了一下头,“你就将就着坐吧,大晚上的谁给你擦桌子啊。”
“我自己擦我自己擦,劳烦您面多煮很多,我好饿。”
苏梅把抹布扔到盆里,凑过去看老黄处理羊杂。
羊杂白天的时候就弄好了,只要简单的洗一下切一下就好了。
老黄问道:“你们大晚上不在家睡觉,跑哪去了?”
“去了一趟千里坟场。”
“啥?你去了哪里?”
“千里坟场啊。”
老黄抬起脚离苏梅远了点,“你去那干嘛,晦气死了。”
千里坟场就是千里坟场,那里的坟头没有一千里也有十里地,都是无主孤坟,听说已经有人看上了那块地,正在规划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