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手镯之前的主人想出来的偷懒法子。
苏梅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试验,这次可让她瞅准了。
总共二十三名人贩子,通通给制作成傀儡,关在她的空间里种一辈子的地。
让他们死后成为牛马天天劳作,灵魂不得往生。
妙啊。
小绿嫌弃道:“那几个被我抓破眼珠子的可不可以不要,以后天天得面对他们,好吓人。”
小蓝无语。
懒得理它,把另一块玉牌放进了指定位置。
阵法需要上好玉石中的能量开启,为了这个阵法苏梅把空间里的原石都开了。
得到的玉勉强够开一次傀儡阵。
……
周进带着人进了山,找到人贩子躲藏的地方。
“有人吗?救我,救救我们。”
朱贵川听见有人呼救,赶紧带人跑了过去,把那十几个妇女儿童放了出来。
“呜呜呜,笑笑我们得救了!”
笑笑看着穿着公安制服的人眼泪掉了下来。
其他人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们还活在即将被卖的恐惧中。
朱贵川让下属去统计信息,他追上在找人的周进。
“周进不对劲。”
周进能不知道不对劲吗?
地上,墙上都是有血,可是尸体呢?
苏梅就算再厉害,杀了人总要把尸体留下来吧?
尸体呢?
周进后背一阵寒意蹿过。
他问周大河。
“你们是在周卫家厨房的杂物间发现昏迷的苏梅?”
“对,周先亲眼看见的她昏倒在厨房后面的杂物间,她应该是喝了周卫下了药的水。”
“上山下山最快要多久?”
“起码两个小时。”
周进陷入了沉思。
这事到底是不是苏梅干的?
现在尸体没了,人死没死都没办法确定,说不定田有财他们受伤逃跑了。
你说地上有血?
这能代表什么?
受伤了也会有血。
周进头疼。
朱贵川也头疼。
两人对望了片刻,然后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应付上面。
田有财那些人不见人影谁能说他们是死了,可能负伤逃跑了呢?
反正没见尸体就不能断定人没了,接下来什么说辞就是他们的事。
至于人是不是苏梅解决的不重要。
没人能拿出是苏梅动手的证据。
就连被关在屋子里的这些人只听见外面像放炮一样的动静,至于人是一个没瞧见,一问三不知。
而且这个基地已经空了,除了没用的木头桌子,锅碗瓢盆,其他什么都没有。
田有财很可能发现情况不对携款潜逃了。
他们下山的时候带着十几个一脸害怕惊惧的妇女儿童。
老黄凑过去打听消息。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人抓到了吗?”
周进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如常的苏梅,说道:“都跑了,不知道和谁发生了冲突,地上挺多血,但是没见人也没见尸体。”
苏梅抬起头搭话道:“咦,怎么就跑了?我还想去报仇呢,他们竟敢迷晕我,可恶。”
周进一脸麻木,看着苏梅装模作样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他现在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苏梅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田有财要是被苏梅杀了,尸体又找不到。
还是跑了好,跑去哪里都行,只要别在贵省再出现。
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这事惊动了省公安厅,上面派来人过来抢功劳,派人搜山。
折腾了三天,连个毛都没看见。
最后这事变成了田有财收到省厅计划抓捕的消息,带着钱财连夜逃跑。
田有财没有抓到,大青山村的人就成了替罪羊,一个个被抓进去等着判刑。
村子里的男人几乎全军覆没,有几个女人因为手上沾了人命也被抓进去。
县政府抓了几个人,上次要苏梅吃猴肉的老汪被抓了进去,肯定要吃枪子的。
这事就这样过了。
周进恢复了公安身份,即日就要回京市复命。
周大河抱着他嘤嘤哭泣。
“老大啊,你妈还想见我吗?我,我没脸去找她。”
周进刚来那年就和周大河,周先相认了,他们对外就当不认识,父亲和弟弟是他的眼线。
这两年周先能把被卖的女人成功放走,周进也出了不少力。
周进收集的大青山村村民的罪证,这父子俩出了不少力。
他们在南林县待不下去了,周进让他们跟着自己回京市。
周大河心中忐忑,他和瑾儿十几年没见,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周先没有他爸想得多,只知道跟着哥哥回去能见到亲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恨不得长了翅膀自己飞过去。
铁牛带着他娘去了省城看病,到了医院才知道他存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差得多了。
灰心丧气之下竟然哭了出来。
实在是没绷住。
他以为带着娘走出大青山村就是新生,结果外面的世界没钱根本活不下去,他存的那点钱养活自己和娘都有问题。
铁牛蹲在马路牙子上把头埋在手臂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抽泣。
他娘蹲在旁边歪头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牛牛不哭,娘在呢。”
第730章妙得很
铁牛发泄了一通情绪又重新振作起来,打算带着他娘先在省城租个房子住,看病的钱慢慢攒,他肯吃苦一定能养活自己和娘。
找房子的时候又给了他一击,城里根本没有多少房子出租,要出租的房子房租对他来说又很贵,房租便宜的离城区很远,不方便去医院看病。
纠结了一番,铁牛最后在离省城二十几里地的废弃伐木场落了脚。
这儿不用房租,离最近的一个伐木场只有两里地。
他去问过了,那个伐木场需要工人,可以让他去那儿做工。
白天把他娘拴在家里就行。
他娘脑子不清楚,要是他不在家就会往外面跑。
废弃伐木场的条件不太好,只有两间破败的木屋,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屋顶还破了个洞。
铁牛没有嫌弃,将他娘安置好动手收拾屋子。
刚收拾好,周大河带着周先找了过来。
“铁牛哥,你在不在?”
“我在,在,你们怎么来了?”
铁牛跑出去看见是周大河父子来了,鼻子有点酸。
他来省城两天,遇到的难题比在大青山村二十年都多,这里举目无亲,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差点要带着娘流落街头。
他吸了吸鼻子,迎着两个人进了屋。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们刚好碰到伐木场的人,一打听就打听着了。”
“啊,这样。”
房子还没收拾好,不仅没有落脚的地方,连杯水都没有。
铁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周先一点都不在意,他说道:“铁牛哥,你还记得那个漂亮的女老板吗?”
“记得,怎么了?”
“她听说了你的事,托我带了五百块钱给你,拿去给你娘看病。”
“五百块!这么多!”
铁牛手上被塞了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嗯,她是个好人,帮了我们很多忙,听说了你的事很大方给了五百块。”
铁牛自己偷偷攒了好几年才攒了不到五十块,对她来说已经是大钱了,一下子来了五百块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周大河说道:“你收着吧,这五百块对于咱们来说是大钱,对于苏老板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是啊铁牛哥,苏老板是个好心人,你安心带着你娘去看病就好。”
明明之前还一口一个蠢女人叫人家,现在又是苏老板又是好心人,你小子转变得倒是很快。
铁牛攥紧了布袋子,点着头立下誓言。
“等以后我有能力一定报答苏老板的大恩大德。”
周先高兴得拍巴掌。
“这就对了,铁牛哥,我和我爹要离开这儿,以后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说起离别三人都有些感伤。
周先和铁牛从小就脾气相合,两人道德观价值观一致,还有一个同样被拐卖来的娘,两人从小就玩在一起。
多年玩伴要分开,伤感是在所难免的。
周大河打破了离别的氛围。
“说不定过段时间我们就回来了,到时候大青山村是回不去了,说不定我们还要来投奔你。”
铁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
周大河不想多说,他婆娘不知道会不会接纳自己。
周先比他乐观。
“爸爸有什么关系,妈妈要是看见咱们难受,那咱们就回南林县。苏老板不是说了吗?在她的基地给咱们留位置,随时可以去她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