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上几个战友一起跑运输,车和钱他出,战友开车拿工资和提成。
“线路我还在跑,看看怎么跑最赚钱。”
螃蟹敬了陆战枭一杯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
苏梅听后给出一些意见,几人都默契地没提起红梅。
酒喝到一半,外面传来声响。
“苏梅,沈柔,我来了,我给你们带来圣诞礼物。”
林红梅牵着马克走了进来。
猝不及防看见许久没见的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分开太突然,遇见也太突然。
谁都没做好准备。
螃蟹握在手中的酒杯倾斜,杯中酒水洒了出来,他慢半拍地想要拿抹布擦干净,被苏梅摁了回去。
“你坐着,我去拿布。”
沈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让红梅坐下。
陆战枭淡定喝酒。
沈清秋已经回房歇着了。
全场就廖茜茜和马克不懂气氛为什么突然尴尬起来。
“姨姨,抱抱。”
廖茜茜打破尴尬,伸出小胖手要红梅抱。
“好,我的小可爱,姨姨抱抱,姨姨给你带了好多礼物。”
“茜茜喜欢姨姨。”
廖茜茜在红梅脸上吧唧一口。
红梅被逗得咯咯直笑,抱着她在沈柔身边坐下。
“马克,你坐我旁边。”
“好的琳达。”
琳达?
螃蟹不明白那个金毛怎么叫红梅叫琳达。
苏梅拿着抹布进来,替他答疑解惑。
“红梅的外文名字,在港城大家都叫她琳达。”
“嗯。”
螃蟹点点头,重新给自己的酒杯满上。
经过这一段插曲,因为红梅和马克突然出现的尴尬气氛缓解不少。
沈柔给两人拿了碗筷。
陆战枭给马克倒酒。
“老爷子,我自己来,自己来,可不敢让您给我倒酒。”
马克赶紧起身,双手接过酒瓶给自己把酒倒上。
陆战笑意外道:“你这个小老外从哪里学来的规矩?不错,不错,有进步。”
红梅也笑。
“他啊,跟着老板参加酒局,都是在酒桌上学来的。”
“嘿嘿。”
马克摸着头傻笑,站起身主动给陆战枭敬酒。
然后看向螃蟹说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小老外不仅规矩学到了,普通话也顺溜了不少。
苏梅介绍道:“庄严,我以前的合作伙伴。”
“庄大哥您好,小的姓马,叫马克,以后你叫我马克就好了。”
沈柔看得稀奇不已。
这是现任给前任敬酒?太有意思了。
她悄悄扯了扯红梅的袖子,给她一个眼神。
汗流浃背了吧。
红梅回了她一个眼神。
什么情况?他怎么回来了?
两姐妹在那里打眉眼官司,马克和螃蟹已经拼上酒了。
马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螃蟹身边,两个人勾肩搭背,他就差把自己存钱密码告诉螃蟹了。
林红梅抽了抽嘴角。
单纯的马克哪里能玩过螃蟹,两人怎么认识的都给秃噜出来了。
马克顶着两坨酒晕自豪道:“琳达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螃蟹给他倒酒。
“那你家里人呢?”
“你说爹地妈咪?”
“嗯。”
“他们也很喜欢琳达。”
“那挺好。”
苏梅很好奇螃蟹听了这些话是什么感受。
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螃蟹眼神晦涩,笑着拍了拍马克说道:“好样的,比我有出息。”
“嘿嘿,庄大哥夸我。”
这傻子。
林红梅翻了个白眼,挡住螃蟹还要倒酒的手。
“别给他喝了,醉了。”
“好。”
螃蟹放下酒瓶,没敢看林红梅。
他现在还做不到坦坦荡荡和她相处。
“我还能喝,琳达,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是马克,咱们不是说好明天去爬长城吗?是不是要早点睡?”
“是哦,”
马克眼神都飘了,他大着舌头说道:“庄大哥,咱们下次再喝。”
“好。”
“我今天很高兴,认识了新朋友,琳达,我是不是很棒。”
马克歪着身子往林红梅身上靠。
林红梅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
“是,你很棒。”
苏梅看他已经喝得差不多,说道:“他别回去,今晚在我这睡吧。”
“也行。”
苏梅指挥着螃蟹把人扶到客房去睡。
“你也别回去,今晚和他挤一挤。”
螃蟹震惊地看着苏梅。
你认真的。
苏梅相当认真。
“外面下雪,明天再走。”
林红梅说了一句。
“苏梅说的对,下雪路不好走,你还喝酒了。”
螃蟹没有再说话,把马克扶到客服,又坐下陪着陆战枭喝了两杯大家才散了。
苏梅送林红梅回家。
“他怎么回来了?”
“说是回来组个运输队。”
“挺好的,有个营生。”
“他妈过世了,刚处理完后事。”
“这么突然?!”
林红梅惊讶得看了一眼苏梅。
苏梅叹了一口气。
“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来,好好珍惜眼前人。”
苏梅这话说的颇意味深长。
林红梅掐了她一把,好笑道:“和我打什么机锋,你放心,我对螃蟹没想法了,老娘不吃回头草。”
“有出息啊,再见旧情人什么想法。”
“挺尴尬的,除了这就没其他的了。”
第 674章世事无常
马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螃蟹已经走了。
“琳达,我头有点痛。”
他穿好衣服,捂着头可怜兮兮地找林红梅撒娇。
林奶奶笑呵呵地递给他一碗醒酒汤。
“小马啊,没事的,喝了酒都这样,以后少喝一点就是。”
“谢谢奶奶,”
马克接过碗咕咚咕咚把醒酒汤喝完。
林红梅盛了稀饭放他面前。
“今儿个去不了长城了。”
“为什么琳达?”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长城上都是积雪,不安全。”
“哦。”
马克一口一口吃起了稀饭配肉包子。
他吃着吃着想起了昨晚和他喝酒的庄大哥。
“琳达,庄大哥是做什么的?”
“你终于想起来问啊?”
人家昨天把他家底都掏出来了,他还连人家做什么都不知道。
林红梅无奈极了。
“我有些话和你说,你先吃饭。”
“哦,琳达,其他人呢?”
“去上班了。”
廖茜茜穿着毛绒绒的棉袄迈着小长腿跑了过来。
“姨姨,我想去打雪仗。”
月底廖东踏着厚厚的雪回来了。
“爸爸。”
廖茜茜和马克在院子里堆雪人。
小家伙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伟岸身影,脸上笑开了花,立马抛弃马克和雪人跑向爸爸。
“诶,小宝贝有没有想爸爸?”
“有一点拉。”
“就一点?”
“嘿嘿,茜茜爱爸爸。”
廖茜茜企图蒙混过关,开启甜言蜜语攻势,抱着爸爸的脖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廖东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抱着孩子稳稳当当进了家里。
马克第一次见廖东,面对钢铁意志的军人他有点怵。
“你,你好啊。”
“你好。”
廖茜茜抱着他的脖子介绍道:“爸爸,马克是姨姨的朋友。”
“对对对,我是琳达的男朋友。”
廖东的目光在马克金灿灿的头发上停了两秒。
然后抱着女儿进了屋。
廖东把假期都攒到了年底用,可以过完正月再回部队。
他一回来就把老婆孩子带回了家。
苏梅下班回来发现家里冷冷清清的,一问才知道是他回来了。
“那还有一对呢?”
“去玩了。”
沈清秋看着电视里的新闻,一边整理今天的报纸。
“外面下雪还去玩啊。”
“说是要去看看雪后的故宫,年轻人懂浪漫。”
“哈哈,明天我休息,我带师娘也去。”
“我去啥,都看厌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
“我也看厌了,”
苏梅回房脱下大衣,换上家常棉服,给沈柔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一家子晚上过来吃饭,她亲自下厨煮两个菜。
又给沈知秋办公室打了一个,让他晚上早点回家,他妹夫回来了。
刚放下电话,秀莲婶子苦着一张脸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