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不是正经路子,他们是被别人带进来的。
有人在赵白衣耳边说了几句话。
赵白衣面无表情点点头。
“不好意两位同志,你们需要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们核实之后才能离开。”
……
宴会厅里。
云父焦急地在门口踱来踱去。
他就走开了一会儿,妻子和女儿双双被带走审查。
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今晚的宴会可不是普通有钱人举办的,宴会厅外围的安保请的和政府合作多次的虎狮安保公司。
内部的安保人员是国安的人还有军队的人。
可见这次宴会规格之高,不是谁都能造次的。
“同志,我的夫人和女儿究竟为什么要被单独带走问话?”
云父思来想去决定向门口站岗的大兵问问情况。
大兵只有四个字。
“无可奉告。”
云父一听就知道完了,都无可奉告了,难道是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傅斯铭站在一旁,他亲眼看着苏菊和她姐姐一起赵白衣带走。
赵白衣他以前见过一面,中校军衔,是海军陆战队的一名现役军官。
他没看见全过程,只看见赵白衣把人带走,苏菊她们很随意地跟着走,看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大事。
傅斯铭没有着急去打听什么,就静静等在门口,免得弄巧成拙。
“斯铭你怎么在这里?是来关心朵朵的?”
云父终于看见了傅斯铭,还以为他听说云朵朵被带走来这等人出来的。
“您可别多想,我等的可不是您的女儿,不要自作多情哈。”
云父:。。。。。。
这小子嘴怎么这么臭,好想打人。
正在云父一筹莫展之际,海市某个官员臭着脸走了过来,他就是这次担保云家三口进入宴会的人。
“莫处长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姓云的,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一定不会在宴会上惹事,只是来长长见识,结果宴会还没开始就有人通知我来核实身份,你们一家子怎么回事?”
他都要给气死了,肠子已经悔青了,就不该贪图那瓶好酒答应帮这个忙,结果倒好,自己被坑了一把。
莫处长没心情和云父多说,推开他进了屋里。
云父呆愣住了。
莫处长是什么意思?
傅斯铭挑挑眉,没想到云家没有拿到邀请函。
“噗。”
他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云父此时已经顾不上傅斯铭,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有人来请云父离开宴会厅。
“为什么要赶我走,我夫人和女儿呢?”
云父一脸焦急,到现在他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请随我们走,你的家人在门口等着。”
“走去哪儿?我们是来参加宴会的。”
“不好意思,经过核实你们没有邀请函,必须要离开。”
这是要赶他们一家子走?
云父想到刚才莫处长说的话后背沁出冷汗。
难道刚才沈茹母女在宴会上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他不肯走,说什么都要等见到妻女之后再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排开众人走了进来,皱眉看向赖在地上不肯走的云父。
“经过再次核实,他们一家人没有邀请函,赵长官让他们离开宴会。”
“他的家人呢?”
负责来传话的人看了一眼屋门,说道:“在里面和赵长官理论,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去把人带出来,强制驱离。再查一遍此次参加宴会之人的邀请函,不在邀请名单上的人一律不准进来。”
“是,沈司长。”
沈知秋沉着脸往屋里走去。
有人给他打开了门,里面的争吵声传了出来。
“莫处长,你为我们说说话啊,我们真的是良民啊,怎么就不能参加宴会了?”
“闭嘴吧你。”
莫处长心想我都要被你们一家子给害死了,还帮你说话?想得美。
找关系进来的不低调做人,还敢找别人麻烦真是胆大包天啊。
云朵朵低着头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看上去有些可怜。
苏菊撇了撇嘴,惯会装柔弱博取同情,不过这招在一群公职人员面前不管用。
赵白衣见事情再闹下去也不是事,打算用强硬手段将人给嫁出去。
他刚抬手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人,是京市来的沈司长,也是此次负责接待外宾的团队负责人。
“沈司长,你好。”
“中校你好。”
赵白衣是此次宴会安防的负责人,被人给混进会场是他的失职,面有羞愧之色。
“沈司长,这次是我疏忽了,我已经让人去重新检查与会人员的名单了。”
“中校客气了,难免有疏忽的时候不是什么大事。”
沈知秋和他握手,两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然后开始干正事。
沈知秋转身看向沈茹,脸色难看了两分。
“知秋?是你吗,知秋,我是你表姑啊,你和他们说说让我留下来吧。”
沈茹认出来沈知秋了。
几年不见的表侄子长得更玉树临风,幸好长相没怎么变化,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云朵朵得知眼前温文尔雅的人是那个传说中的表哥,一张小脸微微发红。
比她妈说的还要英俊,和傅斯铭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傅斯铭是痞子一样的帅气,带点叛逆,又有一点坏坏的感觉,加上英俊邪肆的外表,正是年轻女孩容易着迷的类型。
沈知秋就不一样了,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优雅,就连瞥向自己眼神都带着清冷高贵。
云朵朵的小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已经开始畅想他和沈表哥的美好生活。
有一道十分讨厌的声音打断了她不切实际的脑补。
“姐夫,你来了。”
第666章我没有表亲
苏菊见沈茹开始攀关系,赶紧喊了一声姐夫。
什么表姑表侄,有自己的关系硬吗?
这可是她的亲姐夫,亲姐的老公,比什么一表三千里的关系亲多了。
哼。
她看见云朵朵的脸一会红一会白一会儿又绿了就想笑,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能把自己想得冒泡泡,白日做梦呢。
云朵朵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听错了。
谁是谁的姐夫?
她不确信地反问了一句。
“苏菊,莫处长是你姐夫?”
除了这个可能她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你说沈表哥是苏菊的姐夫?开什么玩笑,绝对不可能。
苏菊听见云朵朵乱点鸳鸯谱还没来得及跳脚,就被莫处长强势打断。
莫处长愤怒地指着云朵朵,口里喷着口水,说道:“你放屁,我为我老婆守身如玉,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你这样说话是在害我,你其心可居。”
沈知秋瞄了一眼极力撇清关系的莫处长,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他把苏梅拉到身边,向在场的人隆重介绍道:“苏梅,我的夫人,京大考古系优秀毕业生,国家博物馆工作人员,京市杰出青年,受过公安部表彰上过报纸的女英雄,沈知秋的夫人是她最不起眼的名号。”
沈知秋最后一个字说完,赵白衣率先鼓掌,大叫一个好字。
接着其他人跟着鼓掌,气氛空前热烈。
苏梅都不知道他们鼓掌是为什么,也不知道沈知秋介绍那一长串的后缀是为了什么?
反正她自己是有点淡淡的羞耻感。
真的好尴尬啊,谁家的介绍词是这样的啊,她的脚趾都要抠地了。
掌声停息,苏菊找到机会开口说话,指着云朵朵就喷。
“你还是老一套,污人清白玩得溜溜的,今天在这里也敢张口就来。幸好今天我的真姐夫在场,要不然我姐是不是要被你逼死?”
苏梅干脆顺着妹妹的话演戏,化解下刚才的尴尬。
“小菊,她昨天就说我是不正经的女人,是不是我长得太不正经了才让她有了误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长得这么好看。”
说着还抽噎了两下。
沈知秋赶紧揽住老婆的肩膀,低声安慰她。
“梅梅,长得好看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我反思。反倒是那些心思龌龊的人才会淫者见淫。”
苏菊也来凑热闹。
“姐夫说的对,是云朵朵思想不纯洁,才会觉得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不正经的,姐,咱们行得端做的正,不要害怕她们。”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是我的错,昨天还自我反思了一晚上,是不是我太好看让云朵朵同学自惭形秽了,我要不要让让她?”
沈知秋立马否定了苏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