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苏梅,呐呐不知要怎么回应。
“没事,没事,你们做你们的,我就是过来看看。”
“东,东家好。”
“呵呵,这萝卜长得真好啊,现在种胡萝卜可以吗?”
苏梅找话题和他们聊天。
“不,不能,太,太晚了。”
陈田憋红了一张脸,半天挤出了一句话。
这些年他很少和人交流,渐渐都忘了该怎么说话,一紧张就会结巴。
之前吴老板和他们打过招呼,说农场的主人会来住几天,他们不要往主屋那边走。
没想到东家会过来找他们说话。
“大爷你今年贵庚啊?”
“我今年六十三。”
“那大娘呢?”
吴妮握着锄头无措地看向她男人。
陈天替老板回答道:“她,她六十五。”
“那你们的身子挺硬朗的。”
苏梅呵呵一笑,打完招呼就准备走了,再待下去她怕夫妇两个会不自在。
陈田见苏梅走了,吐出一口气。
东家是个和善的,看上去十分好相处,这样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虾仔去县城给苏梅买了米面和肉回来。
“姐,我要回去了,你们住在这里要小心一些。”
“你回去吧。”
苏梅把他送走,去厨房整理虾仔买来的吃食。
她从空间里拿出干香菇干木耳,还有苹果橘子桃子,还抓了一条鱼和一盆虾。
就说这些东西都是虾仔买的就成。
她拿了个搪瓷盆,装了一块肉和几个橘子给陈田夫妇送去。
陈田哪里肯要,极力推辞。
苏梅放下就走。
饭做到一半,沈柔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
“嫂子好香啊,你在煮什么?”
“酸菜鱼。”
“哇,好久没吃这口了,我喂奶能吃吗?”
“能,我没放辣。”
苏梅把做好的酸菜鱼端上桌。
“暖水瓶里有水,你先给孩子泡奶。”
“好。”
沈柔把廖茜茜放在客厅的婴儿床里,转身去给孩子泡奶粉。
她的奶不够多,出了月子就掺着奶粉喂,廖茜茜胃口很大,比同月年龄的孩子吃得更多。
刚泡好奶房门就被敲响了。
“嫂子,有人敲门。”
“你去看看,应该是农庄里做事的人。”
苏梅猜对了。
门口正是拿着盆地吴妮。
吴妮看见开门的人不是苏梅,又开始紧张了,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把脸涨成了猪肝色。
沈柔笑着说道:“大娘,你是来找谁的?”
吴妮突然把手上的搪瓷盆强行塞到了沈柔怀里,转身飞快的走了。
老人家别看上了年纪,走起路来那是虎虎生风。
“嫂子,她给了我一个盆。”
“你放桌上,我刚才给他们送了点东西。”
“哦。”
两人到农庄的第一个晚上过得很不错。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曦,一道人影在山林间穿梭。
苏梅拿出廖送送她的弓箭,拉弓瞄准,咻的一声箭矢精准射进兔子的后腿上。
跳到半空的白毛兔子垂直落下,掉在了带着露水的草丛里。
她放下弓,走上前揪着兔子的耳朵把兔子拎了起来。
“挺肥,今天可以吃顿好的。”
她拎着兔子往山下走。
刚走到山脚,就碰见了准备上山的陈田。
陈田瞧见她手上的兔子,惊讶道:“东家,你还会打猎?!”
第605章画饼充饥
“东家,你会打猎?!”
陈田吃惊地看着苏梅手上的兔子。
兔子后腿上有明显伤口,一看就是弓箭造成了。
苏梅笑着说道:“我以前在东北插队,跟着当地的猎户学了几手。”
“厉害了。”
陈田眼里满是惊叹。
“陈伯你会处理兔子吗?”
“会,这个会。”
“那你帮我处理一下,剁好送主屋去。”
“好。”
陈田乐得帮忙,这样还显得他有点用。
苏梅回到屋里。
沈柔母女还在睡觉。
昨晚廖茜茜闹了半宿,到下半夜才睡着。
可能在陌生环境小孩子比较敏感。
苏梅哼着小曲把早饭煮好温在锅里,又烧好热水给廖茜茜泡奶,她就去院子里打拳。
苏梅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练功了。
在京市不是忙就是忙,很难抽出时间锻炼自己。
前段时间师父还说她退步了。
陈田来送兔肉的时候,院子门没关,他看见苏梅一脚踢倒了一个木头假人,惊得嘴都合不拢。
东家不仅会打猎,还是个练家子。
厉害了!
这是他第二次惊叹苏梅的本事。
苏梅接过盆,挑了一只兔腿给他。
“拿回去煮。”
“我不能要,东家,我不能拿你的东西。”
“兔子挺肥的,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帮我们分担一点。”
苏梅把兔子腿给他拎回去。
等沈柔起来的时候,苏梅让她穿好衣服,她开着拖拉机载她们去县城赶集。
廖茜茜正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年纪,一坐上拖拉机就兴奋的眼珠子咕噜噜转。
还用手去抓苏梅的头发。
沈柔把她的小手给拽了回来。
“可不能打扰舅妈,舅妈要带咱们两个去城里。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廖茜茜咧着嘴笑,趴在沈柔的肩膀上一跳一跳的。
“哎哟,我姑娘劲可真大,像她亲爹。”
-
沈清秋和林奶奶在羊城玩了五天就回京氏了。
老姐妹两个玩得很尽兴,回去之前就商量好了下一次还要去旅游。
林红梅送走了两位长辈,打了个电话回苏市。
“喂,谁啊?”
电话那边传来了林父的声音。
“是我。”
“红梅啊,你这丫头,不是说好结婚吗?怎么还不买去京市的票给我们?”
“没结了。”
林父愣住了,“什么叫没结了,你把话给说清楚。”
“就是没结了。”
林红梅不想多说,把结果告诉他们就行了。
“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你了?”
“没有,总之就是婚不结了,亲戚那边你没有通知吧。”
“没有,上次你不是叮嘱我们先不要说吗,我们就没和亲戚说你结婚的事,想着等你回老家办酒的时候再说。”
幸好他留了一手,要不然这次脸都要丢尽了。
谁家嫁女儿还有临门一脚取消的,说出去还不得被人说死,不管原因是什么,肯定都是说林红梅的错。
被指指点点的还是他家红梅。
林父越想越气,那个疤脸男看上去挺靠谱的,没想到是个混账。
林红梅对林父做事还是很满意的,她决定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
苏梅说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不要听别人摆弄。
“这次你们也跟着受累了,那五十块彩礼。。。。。。”
“咋了,就五十块彩礼他还要你还回去?”
林父一听林红梅提起彩礼心里就是一秃噜。
五十块钱他可给儿媳妇了,没有钱拿出来还给林红梅。
“不是,我是说五十块你们就留着吧,我自己省省能把钱省出来还人家。”
“那就好那就好。”
林父松了一口气,真怕女儿把钱给要回去,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我说完了,没事就挂了。”
“等等,等等。”林父见女儿要挂电话,赶紧出声叫住她,“那个,红梅啊,你侄子眼看着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家里的实在是。。。。”
“我也没钱,我养着奶奶都没找你和小叔分担,哥的孩子上学怎么还找我。学费才多少钱?你们四个大人供不起一个孩子上学?”
林父无话可说。
前几天儿媳妇总在他面前念叨,说林红梅这个当姑姑的这么多年都没给过孩子红包,是欠了她的。
他就想着隐晦的提一提,用孩子上学的事提醒红梅包个红包给侄子,安啦嫂子的心。
没想到这丫头听不懂话。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这个当姑姑的好歹表示一下。”
林红梅冷笑一声。
“我结婚的事说了这么久,嫂子她给我准备了什么?说出来听听。”
“。。。。。。”
“爸,我一个人在京市不容易的,还负担着奶奶的养老,又要租房,一个月的工资大半都花在生活上,我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给你们。不过你和妈放心,等过两年我赚钱多了,肯定会好好孝顺你们,家里是不是可以买台电视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