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们一定要严惩他们,不能放过这种坏分子,要不然以后还有其他人要遭殃。”
“放心放心,同志你不要激动,先坐下来。”
公安额角滴下来一滴汗,一边安抚林红梅的情绪一边倒了杯水给她。
林红梅喝了口水,激动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些。
“也就我有点拳脚功夫能够自卫,要是其他人遇见了这事,说不定还真给他们得逞了。这种破坏社会风气的事一定要严厉谴责,不能让人有样学样。”
公安同志额角的汗珠又多了一滴。
姑娘你说话怎么厅里厅气的,真的很像我领导开会时说的话。
苏梅则是在等卫汉风和律师过来,今天她一定要把朱武的罪坐实了,让他去里面待个几年。
按刘辉统计出来的数字,足够让朱武在里面待十年了。
在派出所待到半夜,朱武一家被拘留,朱家村村长被放了出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苏梅几人,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梅可不怕他,忽略他的目光朝车走去。
这种人好收拾,等着吧。
进过局子的村长,就是他人生的污点,还和盗窃犯同流合污,就算最后查明他没有做犯法的事,光朱武家的事就够他喝一壶了。
村长朱来旺连夜走回了家。
想着第二天找好兄弟商量一下怎么找俏佳人服装厂的麻烦,公社的人先找到了他。
“你们要撤我职?”
“朱来旺同志,这是组织上的决定,要是你有任何疑问,你可以向上面申诉,但是在你申诉成功之前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朱家村的村长。”
公社社长把盖了章的文件交给朱来旺。
朱来旺两眼一黑,人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怎么会这样?
朱喜妹,都是朱喜妹出的主意。
朱喜妹家。
“哥,咱们快跑吧,朱武和村长都被抓了,公安就快要来找咱们了。”
她昨天亲眼看见朱武一家被公安带走。
又是偷厂里的东西,又是拐卖妇女的,说不定会吃枪子。
“喜妹,你别瞎咋呼,有什么证据证明咱们两个也参与其中?没有,就算朱武和公安说了什么,只要咱们不承认就行了,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可是,可是。。。”
朱喜妹心里很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哥说的那么简单。
果然,下午的时候村里就传开了,村长朱来旺不是村长了。
朱喜妹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不能被公安抓走啊。
公安倒是没来抓她,村长媳妇带着十几个女人冲进了她家,抓着她的头发就打,一句废话都不说。
朱喜妹他哥看事情不对,想从后门逃走,被村长带着人抓到旱厕里收拾了一顿。
就连朱喜妹的爹娘也一起遭了灾,被村长一家人打得鼻青脸肿。
“老子现在不是村长了,随便收拾你们,朱喜妹你这个扫把精,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会被公社撤职?”
朱喜妹脸都被打肿了。
“怎么能怪我,我只是出主意,是你自己贪心,想要那个女人的钱。”
“我呸,你还敢顶嘴,老子可是你堂叔,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朱来旺一脚踢在朱喜妹大腿上。
“是你说那个女人有很多钱,咱们只要把她搞到手钱咱们三家平分,你不是说她不敢报警吗?人家不仅报警了,还把我村子的位置给下了,朱武一家被关进了局子,你这个出主意的人还想好过?”
朱来旺的媳妇狠狠吐了一个痰到朱喜妹脸上。
“你把我家害得这么惨,老娘让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嫁人也只嫁打老婆的鳏夫,不正经的二流子。”
朱喜梅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害怕得哇哇大哭起来。
她害怕得早了,这才哪到哪啊,苏梅还没出手呢。
隔天,朱喜梅一家躺在床上养伤,公安找上了门,把她哥带走了。
“你们为什么抓我哥。”
朱喜梅一瘸一拐追了出去。
“他涉嫌一起凶杀案,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怎么可能,我哥怎么会杀人,肯定是你们弄错了。”
“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要不然连你一起带回去。”
公安把人带走了。
朱喜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家门口。
“活该,一天到晚就知道眼红人家,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整天在想着害人的事。”
“可不是,朱武一家算是被她害惨了。”
“之前朱武被服装厂辞退两家不都闹翻了,怎么又搅和在一起了?”
“朱武媳妇走了呗,没人给朱武拿主意。”
“要我说,这些人还是心好,要是他们不算计别人,怎么会把自己搭进去。”
朱喜妹脑子里嗡嗡响,周围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见。
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朱武不是没得逞吗?为什么要抓她哥!
第556章要是厂里的工人都不干了?
螃蟹出任务回来,苏梅和他说了林红梅的事。
“艹。”
他一脚踢在了墙上。
“那家人呢?”
“还在局子里待着,朱武父母应该过两天会放出来,朱武要被判刑。”
苏梅不会放过朱武。
螃蟹也不会放过那一家人,没有进去并不代表就没事了。
螃蟹摸了摸裤子口袋想要从里面掏烟盒,想到苏梅还在身边就放弃了。
“红梅她没事吧。”
自己回来两天了,这事红梅愣是一个字都没和他说,面上一直有笑意,根本想不到发生了这种事。
“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但保不一定她心里觉着害怕,你回去还是要好好安慰一下她,这事就别告诉老人家了,你家那边也别说。”
虽然事情被苏梅用盗窃的事掩盖过去了,但说出去总会让人多想,对女孩子的名声不是太好。
螃蟹点点头,谢过苏梅回了林红梅那边。
两人定了婚期,林奶奶再给孙女缝喜被,大红的缎面料子,一针针绣上交颈缠绵的鸳鸯图案,一看就让人害羞。
林红梅从厨房出来,看见螃蟹回来了,顺便叫他吃饭。
吃完饭,林奶奶去找沈清秋出门溜达了,家里就剩小情侣两人。
螃蟹系上围裙,把要洗碗的人轻轻推到一边,他占了灶台的位置开始洗碗。
林红梅脸颊微红,站在旁边微笑地看着他。
“你听苏梅说了?”
“嗯。”
“不高兴了?”
螃蟹没有说话。
他就是不高兴了。
这么大的事红梅也不跟自己说,觉得红梅没有依靠自己,没有把自己当重要的人。
红梅多少能猜到一些他是怎么想的。
“我不是不和你说,只是这事有些不光彩,我拿不准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你是我未婚妻,有人敢欺负你,我肯定要削死那个人。”
螃蟹把洗好的碗放到一边,用葫芦瓢舀干净锅里的脏水,从水缸里舀了干净的水进去,把碗再荡一遍。
“你啥都不跟我说,大家都知道的事就我不知道,显得我和傻子一样。上次也是,你什么都憋在心里,自己在那里想七想八,我问你在烦什么你还吼我。”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子越说越委屈,“”咱们都要结婚了,你不相信我是个可以为你分担烦恼的人吗?
“不是,不是,你咋想了这么多,我真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红梅赶紧解释,“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拿不准你是怎么想的,万一你嫌弃我。。。。。。”
“林红梅,没有这种万一。”
螃蟹转身严肃地看着她。
“你是我认定的媳妇,只有你嫌弃我的份,没有什么万一不万一的。”
林红梅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泛着水光。
“嗯,那我以后啥都和你说,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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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的父母一出来就向亲戚借了两百块钱,叫上朱家的人想要把朱武的偷拿的布料纱线卖的钱给补上,把儿子放出来。
刘辉看都没看放在桌上装着钱的信封。
“朱武犯了法,不是钱能解决的,你们回去吧。”
“刘厂长,你们可不能这样子做事,咱们都是一个地界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说话是朱武的三大爷。
他觉得朱武家能拿出两百块钱来赔偿已经够有诚意了,他们要是还抓着不放人就是得寸进尺。
他说的话也暗含了威胁之意,厂子要在这里安稳的开下去,把人都得罪狠了可不行。
毕竟光脚不怕穿鞋的,朱武家都要散了,要是做出点过激的事来合情合理。
“朱三爷,话可不是这么说,有些错事我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的,但你们也不能见天蹲我头上撒尿啊。要不是朱武把人给惹急了,怎么会有这事?朱武是惯犯了,厂里早就发现了,老板让我不用说出去,人都不是厂里的员工,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