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听完案情汇报,只觉得头大如抖。
大领导的女儿在川省失踪,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寻找,结果人没有找到,反而发现了一条完整的贩卖妇女儿童的生意链,在一座山里藏着几十个被拐卖过去,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货物。
她们大多数都经受过折磨,有些已经怀孕了,像畜生一样被拴住了手脚藏在地窖里,猪圈里。
有些小孩卖不出去的小孩被打断了手脚,挖去眼睛,割掉耳朵,人为制造出伤残,被人驱使着去要钱。
现场实在太过触目惊心,孔令看见照片都觉得残忍。
他把照片和案情资料重新放进档案袋里,说道:“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我们把涉案人员都盘问了一遍,没有问出范同志的下落。”
大领导的女儿叫范婉晴,上个月和同学来川省旅游,最后消失在川省。
家里人联系不到她,立即报了警,当地公安出动了大量人力寻找,人没找到,倒是找到一个人贩子的窝点。
这个案子牵涉很大,当地公安不敢单独办理,就往上汇报,最后最头铁的孔令被派了过来。
“继续找,去附近村子找找。”
孔令的压力很大,案子牵涉的地方官员不少,他们背后的势力想要保住这些人,就给他施压。
他以前办京市女大学生失踪案的时候承受的压力也不小,可没有这次这么严重,那些人甚至还派来杀手过来,想要制造一点意外,让他伤病退出这个案子,换个人来主办。
孔令顶住压力,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案子查的水落石出,给百姓一个交待。
孔令去旁观了几个重要嫌犯的审讯过程,发现这几个人只是这条线上的几只小蚂蚱。
他们负责从全国各地拐卖来小孩,交给一个叫仙姐的人出货。
这个仙姐不仅在川省活动,在周围省份也有她的痕迹。
孔令叫来侧写师按照嫌犯的描述把仙姐的样貌画下来,发现竟然几人描写的都不大相同。
有人说她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短发,大眼睛双眼皮;有人说她是个五十几岁的老女人,脸上有一块红色胎记;也有人说她四十几岁,身材火辣。
唯一相同的是关于仙姐的身高。
由此可以证明这个仙姐在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乔装打扮过的。
也就是民间流传的易容术。
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最后屁用没有,只知道了一个人名。
孔令让负责审讯的警察交换着再审一遍,想从嫌犯们的口供中发现遗漏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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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跟着老婆婆来到了山脚那栋房子前。
房子是普遍都木头结构,只有一层,房顶盖着瓦片,旁边盖了一间厨房。
院子里坐着两个抽烟的男人,他们看见老婆婆带回一个漂亮女人,对视一眼,明白这是小羊羔进了他们的狼窝了。
“大柱,铁牛,快出来见见好心人。”
老婆婆冲着院子里喊道。
她走在苏梅前面,在苏梅看不见的角度给两个男人使眼色。
大柱铁牛扔了手上抽了半截的烟,起身跑了出来。
苏梅撇了撇嘴:名字取的可真随便。
“老人家,既然你儿子在家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可不要一个人跑那么远,要不然死在外面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幸运了。”
老婆婆抽了抽嘴角,这贱人,嘴是淬炼毒吗?
“呵呵,姑娘你别急着走,进屋喝口水,我好让儿子们给你整理点山货带走,谢谢你送我回家。”
“什么山货?人参?灵芝?鹿茸?”
。。。。。。。
刚走出来的大柱铁牛:。。。。。。
老婆婆憋了好久才没把到嘴的脏话吐出来。
“姑娘你真会开玩笑,山货就是些干木耳干蘑菇之类的,我们是农村人,没有什么好东西,你不要介意。”
“我介意啊,要不是我帮你,你就死在那里,只给我木耳蘑菇?你的命也太不值钱了,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贱命?”
苏梅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对面的人,就像一个不知世事的孩子,纯真又懵懂。
就是说的话实在是。。。。。不好形容。
老婆婆被气得攥紧了拳头,要不是为了生意,她现在就要冲过去打死这个贱人。
什么人家教出的孩子,嘴可以这么毒,有礼貌吗?
大柱看着苏梅的长相内心火热。
就这个品相的女人,在买家那边是十分受欢迎的。
买回去生孩子,圈进起来玩弄都不错,卖去国外也可以。
她拉住快要忍不住的老婆婆,笑着说道:“姑娘,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感谢你把我们娘送回来,你就进来喝一杯水吧。”
苏梅打量着大柱和铁牛,感知到两人身上缠绕着一股黑气,这是做了多少坏事啊。
就在大柱以为苏梅不会答应,在想其他办法把人骗进去的时候,苏梅轻轻巧巧说道:“好啊,正好我有点口渴了。”
“那快进屋,咱们进屋坐坐。”
大柱和铁牛欣喜货物上钩,一左一右把苏梅围了起来,切断她逃跑的后路,热情地要把人领进屋里。
老婆婆看着苏梅的背影有点奇怪,这贱人是不是答应得太爽快了一些?
刚才还不嫌东嫌西的说要走吗?
苏梅进到了屋里,不坐下,东摸摸西看看,突然问道:“老人家,你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吗?”
老婆婆下意识回答道:“对啊,他们都……”
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闭上了嘴。
苏梅笑看着她,“那你的儿媳妇呢?”
这时大柱端着水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问题。
“我婆娘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来妹子,喝水。”
“我现在不想喝,我想去后面看看。”
苏梅不等他们回答,大步穿过堂屋连接后面的小门,消失在大柱和老婆婆的视野中。
老婆婆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慌张道:“大柱,这女人有古怪。”
大柱也意识到了苏梅的不寻常,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他叫上铁牛,两人拿上镰刀斧头朝着屋后走去。
既然好言好语骗不到,那就只能用点手段了。
就是破相了卖不上价钱,可惜了。
两人到了屋后,却没看见苏梅的身影,心中正疑惑着,后脑突然被人袭击。
脑子一痛,眼前一黑,两个人接连倒了下去。
苏梅踢了踢人,把手上拎着的那个和他们扔做一堆,从空间里拿了绳子将三人捆住了手脚。
她一开始还担心自己误会了这位老人家,就想着跟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还真的是狼窝。
这里可能是人贩子团伙的一个据点。
第509章我爸爸姓范
苏梅把三个人贩子拾掇拾掇,用一根大麻绳把他们统一固定在一棵树下,找了几块又黑又臭的脏抹布给他们嘴堵上。
然后打开地窖的门钻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闻到了让人作呕的臭味,食物腐烂的气味,粪便的臭味混杂在一起,堪比化学武器。
苏梅捂住口鼻紧急撤退。
靠,这群人怎么办事的,搞得这么埋汰!
她暂时放弃这个地窖,去房子其他地方搜查。
地窖门没有封闭上,先让里面通通气。
苏梅刚退到洞口,里面就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声音,接着就是铁链叮叮当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动作一顿,明白里面关了人,这也在她的预料中。
苏梅想了想,拿了块干净的棉布绑在脸上充当口罩,然后猫着身子,拿出手电筒钻了进去。
地窖里很黑,很臭,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地方,地上都是蔬菜瓜果烂了之后流出来的腐烂汁液,黏黏糊糊的,踩在上面让人从心底里蹿上一股恶心感。
她往里走了一段路,在角落发现了三个被铁链绑住脚的女人。
她们衣不蔽体,身上都是黑色的污渍,脸上还有明显伤痕。
看见苏梅三个女人先是吓得缩了起来,发现是一张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还是女人,她们又激动地朝着苏梅爬了过去。
一个短发女人拽住了苏梅的裤脚,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似乎是说不了话。
苏梅蹲下身,掐着女人的两腮强迫她张嘴,她嘴里乌黑一片,舌头被人割了。
剩下两个精神不太正常,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苏梅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地窖。
没了舌头的女人看见苏梅走了,眼中亮起的光彩又熄灭了。
这个人不是来救她们的吗?
她整个人就像被人抽走了生气一样,渐渐枯萎。
叮呤当啷。
从地窖入口传来了清脆的碰撞声,好像是有人拿着一大串钥匙走了进来。
女人重新抬起来头颅,满是希冀地看着入口方向,直到苏梅走进来,手上拿着一串她再熟悉不过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