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身上有钱。”
“拿着,你的钱攒着,到时候谈个对象。”
虾仔被苏梅一句谈对象弄了个大红脸。
“还早呢,不急。”
苏梅去了武馆等消息。
刚过一点,虾仔就带着杨洋几个人兴冲冲跑了进来。
“苏梅姐,找到了,找到那小子的住哪里了。”
“走,大京,赵鑫,你们两个跟我走。”
赵鑫大块头,往那一站跟坐小山一样,威慑力十足。
陆战枭嘱咐道:“有点分寸,别动手。”
“我知道了师父。”
大京和赵鑫刚训练完,赤着上半身跑过来,一边还往脑袋上套短袖。
“I你们这是干嘛去?”
螃蟹拉住苏梅问道。
“吓唬人去,要不要一起?”
“那就一起。”
马文山没想到大桃已经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
一间小平房一个月就要三块钱的租金,他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大桃,你到底要干啥,这么贵的房子你也租?钱多烧得慌是吧。”
大桃一边扫地一边说道:“我男人在这里,我和孩子也要在这里,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可是你在这里也没有个营生,一个月要花不老少钱。”
“我爹妈能养我,你不也靠着我爹妈养着。”
马文山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靠着大桃娘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偏偏大桃三句都离不开这事,时时刻刻提醒他是吃软饭的。
大桃背对着他,因此没有看见马文山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她自顾自说道:“马文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觉得自己是大学生了,我配不上你了?呵,也不想想当初你受不了下地,是怎么死乞白赖求我嫁给你的,现在想把我甩掉,做梦!”
“你想太多了,我没这种想法。”
“别装了马文山,你转一下眼珠子我都知道你在憋什么尿,好好当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要不然我写举报信去学校,让你上不了大学。”
“好,说的好。”
苏梅带着人长驱直入。
马文山看见苏梅脸色一变。
大桃警惕地把儿子拉到自己身后,大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闯进我家?”
“不好意思哈,我敲门了,可是你们光顾着吵架没听见敲门声。”
苏梅无辜地眨眨眼了,看了一眼表情难看的马文山,轻笑一声对大桃说道:“不过,我还是要劝劝姐姐,有些人该踢走就踢着,及时止损才对。”
大桃目光一闪,明白苏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她放手的成本实在是太大太沉重了,她宁愿拉着马文山一起沉沦,也不愿放开他。
马文山看看苏梅又看看她身后五六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胆气立马减少一半,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一双大手按在他肩膀上,阻止了他后退的打算。
马文山微微偏头,就看见一个大块头站在他身后,那胳膊都有他的大腿粗了,双腿立马软了。
苏梅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对大桃说道:“姐姐,今天这事和你有关系,你也要听听。”
马文山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进我家,出去,都出去,再不出去玩报警了。”
螃蟹站在门口,把整个门都堵住了,他脸上的疤抖了抖,无端多了几分煞气。
“你要报警?”
简单的四个字,化作一柄柄锋利小剑欻欻往马文山身上扎。
马文山还剩一半的胆气立马漏光了。
“马同志是吧,咱们都是文明人,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谈谈关于你骚扰我朋友的事。”
你带这么多人来和我谈事?
哪里文明了!
第419章 大桃:男人就该掉进粪坑淹死
“骚扰?骚扰谁?!”
大桃立马警觉,怒视马文山,“好啊马文山,你还真敢在外面找小的,谁给你的胆子。”
她把孩子往旁边一撇,冲过去揪着马文山的衣领子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声音大的,让苏梅不由得龇了龇牙。
看得出来大桃是干惯农活的人,手上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两巴掌下去马文山的脸立即肿胀起来。
马文山又羞又气,要反手打回去,被赵鑫拽着胳膊往后拉。
赵鑫粗声粗气道:“是不是男人了,怎么还想打女人,孬种!”
马文山瞪着眼回头看他,指着自己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子叫道:“她先打我的,你看不见吗?”
方大京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她是别人吗?她是你老婆,被老婆打那就是幸福,是爱。”
“大京说的有道理,打是亲骂是爱,你受着就是。”
马文山被这两个人的理论气得呼哧呼哧喘气,头顶都要冒烟了。
见过拉偏架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胡言乱语拉偏架的,偏偏他还挣脱不得,抓着他胳膊的大手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苏梅见差不多,出来调解。
“姐姐,姐姐,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你不许说。”"妹子你大胆说。"
大桃瞪了一眼妄图打断苏梅说话的男人,眼刀子唰唰乱飞。
“姐姐,我不是来挑拨你们夫妻关系的,实在是没办法啊。”苏梅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你男人在追我朋友。”
“什么!”
“我提前说明一点,在这学期开学之前,我朋友根本不知道他是有老婆孩子的,那天她在校门口看见了姐姐你,转头就警告了马文山,让他不要再做多余的事,好好对你和孩子,这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苏梅用下巴点了点一旁面如土色的马文山,“结果这人还整天出现在我朋友身边,让别人误会他们的关系,不解释,不澄清,我朋友去哪他就去哪。”
大桃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心里又是悲痛又是愤怒。
自己在家里又是当爹又是当妈带着儿子,还要寄钱给他在京市花销,结果人转头就打算娶一个新婆娘进门。
那她这几年的付出的钱和感情算什么?算她倒霉?
哪怕心里早有预感马文山就是这样的人,可当真正知道事实真如自己所想的时候大桃还是接受不了。
“狗东西,你就是这样对我对儿子的吗?我打死你。”
大桃和马文山厮打起来。
马文山被赵鑫按着动不了,只能被迫挨打。
苏梅看得津津有味,她可没有动手哦。
大桃打了几分钟,精疲力竭坐在地上,一脸茫然。
“姐姐,你还是带着孩子回去吧,在家里起码还有家人有父母,在这里你就是个碍事的。”
“回去?呵,”大桃嘴里溢出一声冷笑。
马文山浑身一颤,惊恐道:“大桃,你别听他们挑拨,我根本就和她朋友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想留在京市也行,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谁他妈要和你过日子了。”
大桃大吼一声,脱下鞋朝马文山扔过去。
鞋底正好碰在马文山的脸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马文山,你像一条狗一样求我嫁你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在我这里永远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这些年要不是我家供你吃穿供你读书,你早就病死在知青点里,还能考上京市的大学?”
大桃越说越冷静,回想这些年过的日子,马文山对自己的嫌弃早就表现出来。
只不过是自己被他的皮囊给迷惑了,再加上周围人总对自己说马文山的好,自己有多配不上马文山,总是为他的行为找借口。
这个暑假马文山没有回家,信也没有回,大桃就有预感他心野了,这才带着儿子赶来京市守着他。
“五年了,我爸妈对你有求必应,结果养出来一条有异心的白眼狼。”
“够了。”
马文山在大桃的一声声辱骂中表情逐渐狰狞。
他一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娶了大桃这个文盲就够委屈的了,还要时时听着村里人在背后嚼舌根。
说他为了钱宁愿娶一头野猪,说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是个男人,论样貌论素质哪一样都好,凭什么要一辈子和大桃这个又黑又壮的女人捆绑在一起。
马文山连林红梅都看不上,只不过林红梅是他能接触到女人中最好欺骗的一个。
他的理想型妻子是苏梅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好皮肤好,又有钱的。
“狗东西你看什么,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虾仔发现马文山在偷看苏梅,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苏梅面前恶狠狠瞪着马文山。
马文山缩了缩脖子,转头对着大桃吼道:“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子,又矮又胖,黑得跟山上放养的黑猪一样,能嫁给我是你的福气,要不是我娶你,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我就是你们家的恩人,给我点钱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