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纷纷欢呼起来。
苏梅心里也很好奇,她期待着能见到这位神秘的省领导。
钱满福接着说:“大家都准备一下,把地收拾得干净整洁些,展现我们生产队的良好风貌!”
大家纷纷行动起来,苏梅也拿起锄头,认真地清理着地里的杂草。
不一会儿,一辆吉普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地头。车门打开,一位中年男子走下车来,他身材高大,气质儒雅,目光亲切。
钱满福连忙迎上去,握住男子的手,激动地说:“欢迎领导莅临指导!”
男子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和大家多寒暄,直接去了粮仓。
大家对省里来到大领导十分好奇,一个个伸着脖子追着他的背影看,直到人完全看不见了才三三两两往地里走。
林红梅和苏梅说道:“这个大领导看着蛮亲和的。”
苏梅嗯了一声。
心想能当上省里一把手的人物,哪有那么简单。
她想起了白虎和自己说的那位省里的大人物,好像是姓祁,这位不会就是白虎嘴里说的那位吧。
午饭的时候,隔壁沈家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看来省城来的领导中午在沈家吃饭。
苏梅把饭菜摆上桌,沈柔推开门走了进来。
“苏梅,桂英婶子家今天来客人了吗?”
“嗯,接待领导呢,来吃饭。”
“哦,好,就来。”
她们正吃着饭,后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苏梅推开窗户往外看去,沈鸿领着大领导正参观她家后院。
沈鸿看见她,喊道:“苏梅,你们出来一下。”
祁连山正在看鸡圈里凶猛抢食的公鸡,闻言回头看了过去,就看见一张俏生生的小脸从窗缝中露了出来。
苏梅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碗筷,招呼另外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领导好。”她们有些紧张地朝祁连山打了个招呼。
祁连山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种的菜不错,鸡也养得很好,听说还养了两头猪,现在像你们这么能干的知青不多了。”
苏梅看着眼前这个儒雅的高大男人,越看越熟悉,似乎上辈子从电视上见过。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谢谢领导夸奖。”
祁连山打量了一下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苏梅身上,“听沈鸿同志说你很会做菜?”
“呃......会一点。”苏梅没想到祁连山会突然问这个。
“正好,今天就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怎么样?”祁连山笑着说道。
“这......”苏梅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沈鸿,她不知道祁连山是不是在开玩笑。
“苏梅,你就别推辞了,领导难得来一次,你就给大家露一手吧。”沈鸿赶紧说道。
“那好吧。”苏梅无奈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林红梅和沈柔无措地看着沈鸿。
苏梅都走了,她们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沈鸿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跟着一起去。
两人松了口气,微微躬身后,就追着苏梅进了厨房。
苏梅想着桂英婶子肯定刚准备的都准备好,自己炒两道菜给她们尝尝就好。
她走进厨房,思考片刻后,决定做一道红烧肉和一盘炒青菜。
熟练地切好肉,放入锅中煸炒,加入调料炖煮。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浓浓的香气。
饭菜做好后,苏梅端了出来,摆在桌上。祁连山尝了一口红烧肉,赞不绝口:“味道真好,比我在城里吃过的都好吃。”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苏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吃完饭后,祁连山询问了一些关于农村生活和农业生产的问题,苏梅等人都一一回答。
最后,祁连山鼓励大家要好好干,为国家的农业发展做出贡献。
离开沈家时,祁连山看了苏梅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苏梅心里一突,觉得今天这位大领导的表现很不寻常,难道知道了白虎和她合作的事?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要不然一个省里的大官怎么会注意到一个个小小的知青。
那今天的举动都是试探她?
苏梅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她赶紧回到家,吃了两碗米饭后才冷静下来。
不要慌苏梅,只要白虎不说,一切都是祁连山的猜测,自己打死不认就是。
空间已经和她完全融合,就算他们把她解剖了也找不出什么。
镇定下来的苏梅就一直在床上躺着,直到林红梅来喊她上工才起来。
沈鸿得了领导的夸奖,一下午都神采飞扬,还特地把苏梅叫到身边夸了几句,说她菜做的好吃,得了大领导的赞许,以后也是在大领导面前露过脸的人了。
苏梅却问了别的问题。
“沈叔,中午那会儿你们怎么会好好去我家后院?”
沈鸿愣了一下,也没想起来是谁先提议的,他隐约记得是大领导说了什么,然后大家伙就簇拥着他往后面走。
这次来大杨树村的不仅省里的领导,县里也来了不少人陪同,那时候乱七八糟,他真记不住是谁提议的。
苏梅却听明白,姓祁的领导肯定心里有了猜测,故意来试探自己呢。
第227章廖西打架
苏梅弄不懂这些大人物的心思,她等了几天也没见有人来找她,心里稍稍安定。
转眼到了十月底,天气越来越冷,地里的活差不多完了,苏梅就去找沈鸿请假。
她要去陆战枭那里训练。
本来想着请一个月的假,但沈鸿不给批,只给了她二十天,中间还要回大队报到一次才行。
二十天就二十天,总比没有的强。
苏梅去之前想叫上廖西一起上山打猎。
自从沈建军去了钢铁厂学开车,廖西就被撇下了,他跟村里其他的小伙子不是很熟,以前能玩到一起多亏了沈建军的关系,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那些人都不爱搭理廖西了。
苏梅有去问过胡金阳为什么不爱和廖西一起玩。
胡金阳说廖西以前住山里,穿兽皮吃生肉,还不爱洗澡,性格肯定也很凶残,以前大家都是看在沈建军的面子上才和他玩在一起,其实大家伙心里都害怕廖家兄弟俩。
苏梅听得一头雾水。
害怕廖东她理解,就廖东之前那形象和野人似的,谁见了不害怕。
廖西就一正常的小伙,收拾的也干干净净的,性格跳脱,说起话来叽叽喳喳,憨头憨脑的,哪里值得害怕了。
胡金阳就不说话了,那眼神十分意味深长。
还没等苏梅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隔天廖西就把人给揍了,听说揍得还不轻。
金绒哭着来找苏梅,想要她去帮廖西说说话,最好能把人给保下来,对方要道歉要赔偿都可以。
苏梅这时候才明白廖东为什么要死乞白赖的送自己弓,原来后手在这里。
拿了弓自然就要还人情,苏梅二话不说扔了手上的活就跟着金绒去了。
人已经被带到大队调解。
几个大队干部都在等着廖西的家里人来。
苏梅到的时候看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胡金夏和胡金春两兄弟,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阿妈,苏梅姐。”
廖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角落。
苏梅打量了他两眼,见他没有受伤,脸上只有点擦伤便放下心来。
自家孩子没吃亏就行。
沈鸿看见金绒和苏梅一起来就放心了。
金绒性子弱,不是胡搅蛮缠的胡家兄弟的对手,自己又不能偏心的太明显。
“沈叔,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打起来呢,廖西这孩子老实,平时哪里有见过他动手,肯定是有原因的。”
苏梅的意思就是我家孩子老实,肯定是你们先欺负他,他才会动手的。
胡金春不服气地嚷道:“有什么原因,就是他野人没开化,偷听我们说话不说还动手打人,他老实才怪。”
“我没有。”
廖西着急地为自己辩解。
金绒抱着儿子说道:“你们两个打一个,哪里好意思说我家小西野蛮。”
她不会吵架,但一点都听不得有人说他儿子不好,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我又没说错,就是他莫名其妙打人,还把我和二哥打成这样,赔钱,你们要赔钱。”
胡金夏瞄了一眼苏梅,没敢太放肆,只看着金绒母子说道:“不管怎样是他先动的手,就算闹到公安去我们也是占理的,赔我们五十块医药费这事就算揭过了。”
金绒眼前一黑。
“五十块,你们怎么不说五百?”
廖家的情况本来就比较困难,金绒身子不好,每个月都要用中药调补身体,光药费都要花不少。
廖东这些年打猎卖得的钱大多都用在了给金绒治病上,后来下山在大杨树村落户,又要盖房又要吃饭,这些年的积蓄早就花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