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干这行的要是信神神鬼鬼,那不得天天被吓得精神失常。
可这次真的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让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
“这……”
曾小敏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觉得这事太玄幻了,可又真实发生了的。
徐静婉和虾仔哪里都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口供,找到那个救人的神秘人暂时没有突破口。
虾仔在派出所吃了一顿午饭,便被放了出去。
至于他翻进胡二癞子家这事,公安同志就当不知道。
继上次帮助公安抓到杀人凶手,这次又无意间帮助公安破获一起拐卖妇女的案件,虾仔可算是在公安系统挂上名了。
老所长热情地把人送出了派出所,握住虾仔的手激动道:“好同志,你就是人民的好同志。”
“嘿嘿,没有没有,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虾仔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都把他整不好意思了。
“你放心,我会向上面给你申请奖金的。”
“不用不用。”
“诶,要的,不能寒了我们好同志的心。”
老所长实在是太热情了,让我们的好青年虾仔同志只想逃。
好在公安干警把等在虎啸林另一边接应的两人给抓了回来。
老所长急着回去安排接下来的审讯,放了虾仔一马。
虾仔赶紧溜回了南门街。
_
苏梅进空间换掉了带血的衣服,然后趁着公安还没上山,一路小心不留下痕迹,不被人看见,出了虎啸林。
她跑回旧货市场,刚好撞上陆战枭把红烧鱼端上桌。
“你跑这么急做什么?来厨房给我帮忙。”
陆战枭给她使了个眼色。
“好,好嘞。”
厨房里,苏梅坐在灶前,往里面添柴。
陆战枭微微皱着眉头,问道:“上午你去做什么了?身上有血腥味。”
“有吗?”
苏梅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她闻不到。
“陆大爷你的鼻子也太好使了,跟嗯嗯嗯一样。”
“嗯嗯嗯是什么?臭丫头,拐着弯骂我是狗是吧。”
陆战枭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她后脑勺上。
“我可没有,您轻点啊,痛痛痛。”
收拾完调皮的小辈,陆战枭赶紧把锅里的虾给捞出来。
“快说。”
“是这样的陆大爷,事情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陆战枭白眼翻了一个。
他现在要给清秋煮饭没空收拾这个死孩子,先让她皮着。
……
“事情就是这样。”
苏梅把自己怎么被胡二癞子盯上,又是怎么发现拐卖团伙的经过叽里咕噜说了一遍。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了好几滚陆战枭都没理会。
他说道:“你为什么不表明自己的身份?帮助公安破获大案能得到不少荣誉。”
“不不不,能得到荣誉是不假,但也会暴露我很多秘密,不划算。”
苏梅跟着去救人,是不想自己上辈子的悲剧发生在别人身上。
不暴露自己,是不想引起太多人的关注,现在的日子就不错了,不需要再发生变动。
陆战枭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你真不想进部队?以你的身体素质,已经能战胜许多男同志了,进部队必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不想啊,太苦太累了,我想读书考大学,然后买房落户京市。”
“呵呵,目标挺明确。”
“陆大爷,锅里要煮什么啊,还要不要加水,锅都要烧干了。”
“哎哟,忘了忘了。”
饭桌上沈清秋一直给苏梅夹菜。
“你多吃点,看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
“大娘我没瘦,我这是结实了,您看,都是肌肉。”
苏梅卷起衬衫的袖子,曲起手臂,给沈清秋看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
“您看,我壮不壮?”
沈清秋眼角抽了两下,心里直发愁。
这闺女以后可怎么办啊!
“可以了可以了,大娘知道你不瘦了,快把袖子放下吧,吃饭吃饭。”
苏梅的胃口一如既往,吃到第四碗的时候沈清秋实在忍不住了。
说道:“苏梅啊,你每顿都这样吃吗?”
“也不是,平常吃三碗就好。”
今天跑来跑去消耗太多了,吃的有点多。
三碗……
还好吧,也有女孩子胃口大的。
沈清秋松了一口气。
“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陆战枭默默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
苏梅要添第五碗的时候停住了。
锅里没米饭了。
“我吃饱了。”
陆战枭:一锅饭你一个人干了一半多,能不吃饱吗?
到底还是心疼孩子的,他起身去了厨房。
“等着,早上还剩三肉包子,我热热给你吃。”
“谢谢陆大爷,大爷你真好。”
“哼。”
还算这丫头有点良心。
吃完饭,苏梅帮着陆战枭把新收进来的破烂整理了一下。
这段时间旧货市场又新收了不少物件,苏梅从中挑出了一个柜子,和一把竹躺椅。
陆战枭站一边抽烟,瞄了一眼这两样东西说道:“想要?”
“嗯。”
“我明天给你修修,然后找人给你送去村里。”
“好。”
苏梅没和他客气,走之前留下了不少蔬菜和蛋。
第205章领导来撑腰
第二天下午柜子和躺椅就送到了大杨树村。
送货的人把东西搬到了院子里,开口说道:“闺女,五角钱。”
苏梅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运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给了他。
柜子她放在自己屋里好放些杂物,躺椅就放在屋檐下,晚上乘凉的时候好坐。
苏梅刚摆好柜子,金绒过来借鸡蛋。
“苏梅啊,明天廖东部队里的领导要来家里,我想和你借十个鸡蛋,你看行不?”
金绒挺不好意思的,她难为情的说道:“我家的鸡还没开始下蛋,明天领导来总不好没有像样的菜招待。”
苏梅笑了笑,去厨房数了十个鸡蛋给她。
“大娘,家里要是还缺什么,就再来我这拿,不用不好意思。”
“不缺了,不缺了,今天廖东去城里买了不少菜回来,就是没买到鸡蛋,我才想着来你这借。”
“廖东去哪里的部队已经定下了?”
“定下了,”金绒一提起大儿子,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就在辽东军区,听廖东讲还是上次带公安进山,在山里遇见了部队的领导,领导一眼就瞧上了他,就把人招去了他们部队。”
“那挺好,有休假也能回来看看您。”
金绒身体不太好,站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疼,她把鸡蛋放在了桌子上,和苏梅聊上了。
“啥看不看的,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要不是我这破身体拖累了廖东,他早该出去闯一番事业了。”
“大娘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让廖东安心在军营里历练就是,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谈不上。”
苏梅给金绒冲了一碗红糖水,还从柜子里拿出上次肖家父母拿来的蜜饯和糕点招待她。
金绒连忙摆手拒绝。
"苏梅啊,快把东西都拿回去,我不吃这些东西,留着自己吃。"
“大娘你尝尝,好吃的,我多着呢。”
苏梅把装着绿豆糕的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金绒实在推辞不过,就拿了一块绿豆糕配着红糖水慢慢吃着。
好吃是真好吃,甜甜的味道让她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
苏梅在炕上坐下,盘着腿问道:“大娘你知道明天来你家的领导是谁吗?”
能让军区领导特意抽时间来家里看望,可见廖东在这位领导心中的份量。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姓许。”
-
苏梅在家等了一天也没等到公安同志来找她问话,就知道虾仔成功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胡二癞子这事吴明有没有参与其中,要是能给这两毒瘤一锅端了最好。
第二天她高高兴兴去下地了。
今天是给地里追肥,男女搭配着干活,要趁着最近天气好把上百亩的田都给弄好。
这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昨天沈鸿特意和苏梅说让她不要缺席。
追肥这活又脏又臭,好多女知青都受不了,干了一半就找个借口溜了。
剩下的那些都是不干来年会吃不饱饭的,一个个用布条缠着鼻子,咬牙坚持着。
林红梅也没好到哪里去,干着干着就把自己干吐了。
苏梅让她喝口水,劝道:“红梅,要不你也回去吧,你不差这几天的工分,正好趁这段时间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