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丝黛拉,是花容新招聘的总监。”她把副字给去掉了,但花容显然不在意这些细节。
“容容……为什么要招总监?”维坦尼亚晕乎乎地问,花容一边收拾一边看了他一眼,“因为我要开公司,好了维坦尼亚,没有事的话你先出去吧!”
“那好吧~”维坦尼亚扣扣脑袋,他正退出去的当儿,波德拉突然从门口出现进入花容房间,他双目通红,噗通一声把丝黛拉给吓住!
很明显丝黛拉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阵仗她被结结实实地给吓了一大跳。
“女王殿下,您为什么不肯回应我的祷告?”
花容正在收拾东西了,听到这个声音,她的内心就咯噔一下,知道这是又要求安慰求抚摸了。幸好幸好,花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她驾轻就熟地转过身,微笑着对跪在地面上的波德拉说,“你起来我再跟你说话。”
波德拉倔强着不肯起来,他赤红带有血丝的双目盯着花容,非要花容给他个说法才可。
花容叹了一口气,她走过去摸摸波德拉的脑袋,在门口的维坦尼亚看到了,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离你太远,所以没有听到你的祷告。我看你眼睛都布满血丝,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好了过后,我们大家一起在星庭好好放松一下,知道了吗?”
花容见波德拉不为所动,她缓缓蹲下身,与波德拉平视,“0250,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波德拉执着的目光看着花容,“殿下是答应了同我一起出去吗?”
是大家一起出去,但波德拉自动忽视了其他。
最终花容点头,“是,所以我希望能一幅精神饱满的姿态来迎接我们下午的活动,你能做到吗?”
波德拉点了点头。
待花容终于把波德拉劝回房间后,外面一直看着的维坦尼亚也跑过来,他眨眨眼,看着花容,“容容,你怎么不这样安慰我?”
“你又和波德拉不一样。”花容头都没有抬起来继续整理东西,听到后面维坦尼亚传来的声音,花容终于转过身好笑地看着他,“你要是敢这么作,我绝对会把你扔给谢宁古尔,让他给你布置写不完的作业!”
“容容你这是偏心!”维坦尼亚委屈控诉,就连房间里还有别人他都不在意了,“你偏心谢宁古尔也就算了,我打不过他。你偏心波德拉做什么,他什么都不懂,还给我们添麻烦!”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懂,所以你才要多照顾一下他。”花容终于收拾好,她坐在沙发休息,无奈地看维坦尼亚一眼,“还有维坦尼亚,你以后可不许学着那群虫族乱祷告!我都听得到,别起那么早就进行祷告……我还要睡觉!”
“那……容容你其实都听到啦?”维坦尼亚又瞬间忸怩起来,“以后我祷告声小声一点就是!”
他没等花容反应,就以一种忸怩的姿态飞速逃离了现场,留下丝黛拉看看花容,沉默良久之后,丝黛拉终于问,“他们叫你女王殿下?”
“是的。”花容毫不避讳,“我是虫族的女王。”
房间里沉默良久,丝黛拉终于缓过神来,她开玩笑地打趣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向你跪下尊称你为女王殿下?”
“你怎么会这样想?”花容惊讶地转身,“你是我招聘来的员工,你要想叫我尊称,跟萌萌一样叫我老板就好。”
“丝黛拉你记住,正式签了合同之后,我跟你就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远在眼镜蛇的窟殿,因为蛇天性的缘故,这里永远阴暗潮湿。随着长长的甬道深处,转个弯儿一个视野开阔空地,一条五米长的大蛇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这条大蛇的下半身隐隐约约可见软糜,花容那一脚,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把一个男人的命根子踩得半死。
沃克的精神力也受到了花容的重创,他都不知道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拥有这样强悍的精神力,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下.半.身的痛苦和精神识海上的痛苦双重折磨着沃克,某一刻他巨大的蛇尾扫到墙壁,发出一阵渗人的痛苦嘶吼。
“我要你死——我要你去死——去死——去死——”
Eil的CEO伊莱跟随着眼镜蛇族群的人来到山洞的时候,沃克早已昏死了过去。他查看了一下沃克的情况,又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摇摇头,“要恢复可不容易。”
这下站立在一旁眼镜蛇的领袖莱森特彻底坐不住了,他阴气胆寒地怒问,“是谁伤了我儿?”
Eil的CEO伊莱神秘笑笑,“这你得问那个逃跑的女人,或者庄园的主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谁……”昏迷虚弱的沃克清醒过来,“她有一双透明的翅膀,她……她有一双黑眼睛……黑头发……她……我要杀了她— —”
沃克嘶吼着,莱森特立刻过去,“你伤势太重,别动,告诉父亲我是谁,父亲替你报仇!”
“……是那个……拒绝与苍共舞的女人……”
沃克说完又晕死了过去,伊莱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神秘笑笑,“莱森特大人,我好像刚好认识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能否把抓她的任务给我,给我一个为大人您效忠的机会。”
莱森特阴寒的眸子看向伊莱,“你能把她抓来?”
“那要看大人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我允了!”
眼镜蛇的领袖莱森特一字一句地看着伊莱,“我要你完整地把她给我带过来,我要活着好好地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