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烦:“好了,大老爷们,大气点。”
涉及到叶烦,耿致晔大气不了。而他心里有气就吼孩子:“耿大宝,跑哪儿去了?”
耿大宝的小伙伴们吓一跳,回过神就抱怨:“耿大宝,你爸干嘛?”
“我爸吃饱了。”大宝无奈地叹了口气:“二宝,回家了。”
二宝摇头:“不要回家。”
大宝过去拉她:“我们上次不听话,妈妈记着呢。你再不听话,加上利息,你要挨三鞋底。你想挨打吗?”
二宝噘着嘴把手递给哥哥。
大宝小声说:“二宝不生气。爸爸心情不好。吃饭的时候都没说话。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啊。”
二宝:“爸爸为什么生气啊?”
大宝也不清楚:“可能跟妈妈一样吧。妈妈说她每月都有几天不舒服。也许爸爸战友惹他生气了。”
二宝:“我也生气了。”
大宝心说,我还想生气呢。玩一会就不许玩。忽然想到作业还没写,大宝顿时不敢生气:“二宝,哥哥忘了写作业。爸爸不是不许我们玩。你在这里玩吧。”
二宝不爱跟哥哥玩,但是哥哥必须在她能看见的地方:“我也忘了写作业。”
三岁小孩没作业。不过她想,叶烦也能变出作业。叶烦握着二宝的手写英语单词。叶烦没打算教二宝拼音算术。也是担心她学会了上课走神,时间长了导致注意力难集中。
陈小慧还没睡,听到耿致晔说洗澡,叶烦看着孩子写作业,不禁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自己上辈子,当时的叶烦看她应该也忍不住叹气。
幸好这辈子她聪明没有选择留在城里。在城里二十多岁不结婚,街坊四邻亲戚朋友天天催,她肯定扛不住。然后又得跟上辈子一样被家庭生活磨平所有棱角,耗尽所有心气。
想着想着,陈小慧睡着了。
叶烦把二宝哄睡着,轻轻敲一下客房门,无人应答,她就关灯回屋。
耿致晔一把把她带入怀中。
叶烦吓了一跳,朝他身上拍一下,低吼:“放手!”
“不放。”耿致晔在她脖颈处咬一口。
叶烦赶忙拨开他的脑袋:“属狗的?想干嘛?明天得送大宝二宝上学。让人看见像什么?”还有一句叶烦没说,陈小慧的脑子向前不想后,指不定又怎么发散联想。
耿致晔:“一夜就没了。”
“我信你才怪!”叶烦掰开他的手躺下,“东西用完了。你给我消停点。”
耿致晔拉开抽屉:“补货了。”
叶烦睁大眼睛,他什么时候去的供销社。
耿致晔见状笑出声。叶烦怕吵醒大宝二宝,更怕吵醒陈小慧,慌忙捂住他的嘴。耿致晔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山西大队的妇女主任给的。”
叶烦另一只手朝他腰上拧,用脸骂他,不要脸!
耿致晔抬手把人抱到身上:“别骂了。不是我主动要的。早上我去部队,妇女主任挨家挨户发这东西,老人说她作孽。妇女主任解释孩子多养不起,流产伤身体。看到我她就说像咱家一儿一女一个‘好’字刚刚好。又问我要不要。我也不能说不要啊。”
“好巧啊。”叶烦不信,“真不是你看到人家拿着那东西主动过去,人家才问你要不要?”
耿致晔说实话:“我听到吵架,担心她们打起来,到跟前才知道因为这些小东西。叶烦烦,你那么会算计,不舍得浪费一分钱。你说不用的话——”
叶烦伸手夺走:“今天不行,明晚也不行。别给我搞事!”
第35章 掉茅坑
清晨, 叶烦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叶烦脸颊下方有个很明显的红印,用手揉一下更明显。叶烦朝耿致晔身上一巴掌, 耿致晔起身躲开,叶烦拍到床上震得手麻,“耿致晔!”压低声音吼他。
耿团长下床穿衣:“你就说蚊子咬的。”
叶烦:“我说狗咬的。”
耿致晔点头:“爱说谁说谁。夫人高兴就好。”
叶烦顿时觉着一拳打在棉花上:“……滚!”
耿致晔噙着笑施施然出去。
叶烦气得抄起手边的东西砸。耿致晔转身关门之际伸手接住仍回床上。叶烦想说什么,看清床上的东西,只觉眼前一黑,倒在床上。
耿致晔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推开门,叶烦听到动静本能睁开眼——俩人四目相对。耿致晔不待她起来就退到门外:“没事就起吧。我去刷牙洗脸做饭。”
叶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耿致晔不在意的笑笑带上门。
昨晚睡得不算晚,又一觉到自然醒, 叶烦实在睡不着,把那盒被扔来扔去的计生用品扔抽屉里就起来穿衣服。
叶烦从公厕回来陈小慧还没醒, 叶烦先去儿女房中。二宝在床上打滚揉眼睛,叶烦在床边坐下:“醒了还不起啊?”
二宝伸出小手:“妈妈……”
叶烦抱起她:“你和哥哥的上下铺快做好了。以后哥哥睡上铺, 你睡下铺, 想怎么滚怎么滚。”
二宝往她怀里蹭:“妈妈……”
叶烦:“再睡会儿?”
二宝闭上眼, 一会儿又睁开。叶烦确定她不困, 给她穿上秋衣秋裤。
大宝坐起来喊声“妈”又躺下, 打算睡个回笼觉。
离上课早着呢, 叶烦就没管大宝,领着二宝去公厕,回来给二宝洗脸的时候, 大宝趿拉着鞋晃晃出来。叶烦问他上厕所还是洗脸刷牙,大宝蹲在地上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