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诈他?
江明栎轻笑了一下:“什么动手脚?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技术部正在彻查,顺着蛛丝马迹追查下去的话……”
周委员长话音一顿,意有所指道:“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轻易动不了。”
江明栎:“……”
技术部要是能找到蛛丝马迹,他名字倒过来写。
周委员长还在继续循循善诱:“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坦诚,可转圜的余地就大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那些也没有兴趣,”江明栎耐心告罄,不冷不淡道,“我只做我想做的,和该做的事。”
“……”
周委员长注视着他,久久不言。
江明栎不闪不避,无声对峙。
直到身后的门被另一人推开,安怡谦不请自来。
-
“又傻了?”安怡谦无奈停下了脚步。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江明栎便一直看着她傻笑,像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没傻,就是太高兴了。”江明栎还在笑。
“……”
强行无视了后半句话,安怡谦没好气道:“还说没傻?你帮他乱来的时候都不考虑后果?”
“我动作很仔细的,没有留下痕迹。”江明栎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那今天怎么被找上门来了?”安怡谦抱手看他。
“……很难想到他没证据也要来诈我吧?”江明栎无辜道。
“不过,”话音一顿,江明栎又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他这么急,也不会有刚刚你……”赶来帮我的那一幕。
“不要自作多情。”安怡谦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打断了他的话。
“喔。”江明栎笑盈盈地看着她。
-
江明栎心情很好,决定给叶辰沨助个攻。
于是,把他的“惨状”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发给了时昕晏。
时昕晏:“……”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叶辰沨是自找的?
而且,江明栎作为“帮凶”,时昕晏甚至怀疑这条讯息也是叶辰沨授意的。
不过,他们也的确好久没见了。
这么想着,时昕晏还是决定稍微探望一下。
于是,趁着周末回了趟家,第二天一早,绕到了叶辰沨的住处附近。
然后,时昕晏陷入了徘徊。
不是没有做过客,但之前每次都不止自己一个人。
而且这次没有事先说好,又是一大早,擅自敲门的话,会不会有点……
时昕晏犹豫着,绕到了屋后的方位。
还是先看一眼他在不在吧。
这么想着,时昕晏一个轻盈的起跳,攀上了院墙。
然后,和屋里敏锐抬头的叶辰沨对上了视线。
时昕晏:“……”
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正打算原路撤回这个奇怪的翻墙行为,叶辰沨却忽然笑了起来。
“进来呗。”叶辰沨推开了卧室的窗,只字未问她为什么好端端的要选择“另辟蹊径”。
时昕晏抿了抿唇,一跃而下,又沉默地翻窗进了屋。
叶辰沨刚回来住没几天,屋里还算整洁,衣架上随意挂了两件外套,桌上堆着几个不知做什么用的电子零件。
天色很早,他应该是刚起没多久,床上的薄被还没收拾,展开铺在了一旁。
“坐,抽屉里有巧克力。”叶辰沨示意她不用拘谨。
时昕晏坐下,没有去翻抽屉,而是好奇地看着桌上的零件。
“江明栎做的一些小玩意。”叶辰沨见状开口。
提到江明栎,时昕晏抬眸看他:“江明栎给我发了讯息,说你作死被揍得很惨。”
叶辰沨:“……”
叶辰沨原地犹豫了两秒,在嘴硬和强撑之间选择了撒娇。
“嗯,是挺惨的,疼。”叶辰沨连语气都放轻了些。
时昕晏目光微微一顿:“真的?”
说完起身,走近了两步:“让我看看。”
“……”
撒娇的效果和预想中的有些出入,本来只是想她安慰几句的叶辰沨短暂迟疑了一瞬:“不用了吧……”
然而,时昕晏态度坚定,叶辰沨只得半推半就地趴回了床上。
解开衬衫扣子,露出身后一片泛着血痧的痕迹。
“都好几天了,还这么严重?”时昕晏站在床边,眉头微皱。
“还好,看上去严重而已。”叶辰沨偏着头看她,笑了笑道。
时昕晏没说话,伸手轻轻触碰在伤处。
背后传来微凉的触感,叶辰沨一愣。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响,几秒之后,门缓缓推开……
时昕晏“做贼心虚”,仓促之间,下意识地抓起一旁的薄被,把叶辰沨盖了个严严实实,头发都没露出来。
然后,与推门的叶母对上了视线。
时昕晏:“……”
叶母先是一愣,而后低头看了眼被子下面鼓着的人形,茫然地眨了下眼。
几秒之后,才勉强回过神来,微笑道:“哎呀,晏晏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都没听见。”
“我去切点水果,你……先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