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尝试了各种办法,都被那股未知的力量限制,无法把任何一点信息传给叶辰沨。
甚至想过直接把芯片还回去,也都以失败告终。
但偏偏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耽误不得。
距离发生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就算他可以提供指向清晰的信息,如果想要最大限度地处理完美,也相当紧凑。
所以,他才无奈之下,决定绕过叶辰沨,直接把信息发给叶上将。
不过,如果匿名发送,内容的来源和真实性肯定会被怀疑,一旦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
于是……只好坑他一下了。
“……”
通话两边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叶辰沨无奈一笑:“揍你就算了,别回头再被你讹上。”
话音一顿,叶辰沨又道:“不过你就算想还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吧?”
江明栎:“……”
虽然你说的可能是实话,但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气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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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叶上将插手,情况很快就有了转变。
“这种事情竟然能惊动得了你?”周委员长对此很是意外,甚至特意找上了门来。
“看不惯那些背叛信仰的败类。”叶上将态度不冷不淡。
“……”
周委员长眼皮微微一跳:“这话不是在内涵我吧?”
“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叶上将看了他一眼。
到底曾是多年的老战友,只一个眼神,周委员长便能明白他的意思。
心叹一口气,周委员长怅然道:“为了达到目的,偶尔的不择手段,也是无奈之举。”
“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有那些不择手段,也不是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叶上将问。
他的思想从来都和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一致,永远正气凛然。
说他坚定也好,顽固也罢,但这么多年来,他的确如磐石一般,不偏不倚地恪守信念。
“……”
这回周委员长沉默了许久。
“早则一两年,晚则十几年,和帝国之间的大战是不可避免的,”半晌之后,周委员长沉沉开口,“精神力的出现,会让战局的走向完全无法预测。”
“既然是无法预测,你为什么笃定是会往不好的方向?”叶上将正色道。
“但我不能把希望寄托于‘可能性’。”周委员长皱眉。
“你多虑了,”叶上将闻言摇了摇头,而后很轻地笑了一下,“新一代的这些孩子们,会远远超出所有人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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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上将出面,周委员长暗中助力,仅仅一周的时间,便顺着谢爻亭这条线索,牵扯出了不少污垢。
随后,几个被列为目标、处境危险的上校军官调职回了主城区。
魏平嵘起初想要做出应对,但叶上将雷厉风行,不惧任何阴谋诡计,让他一时间无从下手。
最终只得以自保为主,没敢动作。
危机暂且解除,叶辰沨收到了时昕晏发来的一句“谢谢”,心情大好。
正想出门找她去,叶父喊住了他。
“背上的伤怎么样了?过来给我看看。”
“没必要吧?你看了也……”叶辰沨懒懒散散道。
下一刻,叶父一个凌厉的眼神过来,叶辰沨乖乖闭嘴。
一个多星期过去,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大半,但还是可以看见一道清晰的痕迹。
叶父眉头皱了一下:“疼?”
“您这不废话吗?您那手劲……”叶辰沨还是不好好说话。
“我打冤你了吗?!”叶父那点点罕见的心疼顿时散得一干二净,抬手作势要打。
叶辰沨早有预判地果断开溜,边跑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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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直接去找时昕晏,跑到外面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辰沨走近:“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江明栎一惊,回头一看是他,没好气道:“谁鬼鬼祟祟了?”
“警卫都看了你好几眼了。”叶辰沨示意他看那边的站岗亭。
“……”
江明栎懒得跟他掰扯:“哎,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吧?”
“你想发讯息还需要联系方式?”叶辰沨当然知道他是在说安怡谦。
江明栎神情微妙:“那肯定会被拉黑的!”
叶辰沨:“……”
倒也是,以安怡谦的脾气,拉黑之前可能还要怼上几句。
“你真想找她?”叶辰沨问。
“那当然了。”江明栎白了他一眼。
他这个月老当得可太敬业了,别人的红线牵得又快又牢,自己还只是偶遇见了一面。
“那就勉为其难帮你一下吧。”叶辰沨说着,当他的面拨通了安怡谦的通话。
接通之后,对面的声音很不耐烦:“干什么?”
叶辰沨对此习以为常:“有个又傻又怪的人在外面等你呢。”
江明栎怒:“不要诋毁我的形象!”
两句话一前一后传到了通话对面,安怡谦无言以对。
半晌,才叹了口气:“算了,我出来一下吧。”
江明栎忽然开始不知所措。
叶辰沨见状好笑:“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