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自然一点吧？偶遇？”江明栎思索。
正想着，忽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你在这啊，院长找你呢。”
“找我？”江明栎有些不解。
在他印象里，这里的院长就是个养老的闲职，每天泡杯茶，在院长室里看新闻，什么都不用管，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找他？
“有说找我什么事吗？”江明栎问。
传话的人并不清楚，摇了摇头。
江明栎只好先放下自己的偶遇计划，朝院长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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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敲门之后，里面传来了一道和蔼的声音。
江明栎推开门，不卑不亢地打了声招呼。
院长的目光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听说你前几天出去了？”
这里虽然没有禁止出入的规定，但以他现在的年纪，也是没有门禁权限的。
不过，只要不招惹是非，翻墙进出这种小事，以前从来都没人管过。
江明栎一时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
“出去见朋友了？”院长没在意他的沉默，继续问道，“那么远，也不怕走错路。”
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自己那天的动向了，江明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院长见状，若无其事地又问：“你们以前见过？”
哦。江明栎明白了。
是看他突然和叶辰沨有了来往，探探底细？
怎么都干这种养老闲职了，还想着钻营呢？
江明栎耐心告罄：“没有，你就当是一见如故吧。”
院长已经很久没被人用这种态度敷衍了，微微眯起眼，有些不悦。
“你是觉得自己攀附上大树，可以为所欲为了？”
“……”
江明栎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要攀附那个混蛋啊？
上辈子没少被他坑过好吧？
要不是他还算有点用，谁会主动去找他啊？
院长自动把他的沉默理解为不忿，冷冷道：“异想天开，还是老老实实认清自己的位置吧。”
江明栎闻言笑了起来：“这句话，也原路奉还给你。”
院长的眼皮狠狠一跳。
江明栎根本不在意他的怒火，直言不讳：“你这辈子的路也差不多到头了，再妄想更多，只会适得其反。”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了一阵笑声。
江明栎目光一凛，望向声源处。
他来的时候没想太多，更没做防备，完全没有察觉到隔壁有人。
而从隔壁推门走来的这个人……怎么会是周委员长？！
难不成替时昕晏挡掉的麻烦，还能绕了一圈回来，砸到自己头上？
江明栎：“……”
-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周委员长没有错过他看到自己后，眼里精彩纷呈的情绪。
但在江明栎听来，这个问题实在有点侮辱人智商。
于是，他忍不住吐槽：“这里有网的，我又不是山顶洞人。”
周委员长：“……”
总觉得这种怼人的风格，有点似曾相识。
“你不怕我？”周委员长问。
“怕不怕的，有区别吗？”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江明栎没什么所谓地反问。
周委员长闻言笑了一下：“是有点意思，难怪能和叶辰沨玩到一起。”
江明栎不置可否。
“你是怎么知道那家商场会出事的？”周委员长忽然问。
“我不知道啊，碰巧而已。”江明栎沿用了“碰巧”这个说辞。
“碰得这么巧？”
“如果你想要跟我讨论概率学的话，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不然你怎么也碰巧在附近呢？”
江明栎甚至反过来向他提问。
周委员长目光一顿，换了个方向：“那你是怎么越过拦截，联系上叶辰沨的？”
江明栎：“……”
这个问题他没有思考过，有点超纲了。
“也是‘碰巧’吗？”周委员长笑问。
江明栎硬着头皮点头：“嗯嗯，我没联系，他自己出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千里迢迢跑到从未去过的地方，然后‘碰巧’遇到他，两人一见如故。”
“接着又一拍即合，去了那家最远的商场，‘碰巧’赶上了事发？”
周委员长又笑了起来：“你们心有灵犀吗？”
“……”
江明栎真诚地眨了眨眼：“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吧。”
“好，那现在就来看看，你们能不能‘心有灵犀’地串好供吧。”周委员长说完，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叶辰沨的通讯。
江明栎：“……”
以他和叶辰沨的默契，应该……问题不大吧？
然而，通话对面，叶辰沨漫不经心地答道：“他应该是蓄谋已久吧。”
“……”
江明栎此刻只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暴打他的狗头。
周委员笑着看了江明栎一眼，继续问叶辰沨：“怎么蓄谋已久？”
“不知道他从哪知道了我的游戏账号，连发了十几条挑战邀请。”叶辰沨编的理由显然比江明栎合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