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茧自缚,早知道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帮他们了。
不行,她要把陆立风叫回来,要蹲监狱一起蹲!
“陆立风,”她拿着电话天经地义的说:“我胸闷气短,你快回来!”
陆立风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你刚才还…”
“就你那破牛奶给我喝成这样的!”
“牛奶是新鲜的,不应该啊…你是不是胃胀?”
“我胸胀!你快回来吧!”姚星辰冷冷的说。
陆立风挂断电话,苏小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
“她说她…胸胀?”
孕妇都有这个毛病吗?陆立风无奈的笑笑。
苏小茉把桌上的一支小巧的铜制福寿纹衔耳瓶打开,揭开红布,目光闪闪的看着他:“那你…不看了?”
陆立风用手摸了摸,眼中有难以掩盖的怜惜:“龙泉窑的单色釉,实属罕见。”
“是呀,这还是我爸爸在翻修老房子的时候在阁楼里发现的,上次你送我回家,一早就看见了它。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它这么贵重。”
陆立风爱不释手的说:“花纹漂亮,气泡遍布,保存完好,是宋代的宝贝。大开门。”
“大开门是什么意思?”
“行话。”
“那值多少钱呢?”苏小茉离他很近,眨着大眼睛盯着他的五官看。
陆立风想了想:“80万至150万左右。”
苏小茉喜出望外:“这么值钱啊?那你可要好好看看!”
陆立风站起来,眼睛还是没有从那古董上移开:“不了,我得回去了。”
苏小茉说:“你再看一会儿嘛!”
陆立风看了看她脸上的妆,忽然挑了挑眉,和气的一笑:“不了,我还有比这更重要的要看。”
苏小茉一愣,随即咬了咬牙,尴尬的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嘲讽:“更重要的,是去看姚星辰的胸吗?”
她一直都不肯接受,陆立风竟然会放弃这样优秀的自己,而去选择那个胸大无脑的狐狸精。
本以为以陆立风的脾气,她刚才的话会激怒他,没想到陆立风却定定的看着她,点点头,轻飘飘的突出一个字:“是。”
…
姚星辰正郁闷,没一会儿,陆立风就推门进了病房。
姚星辰站在窗边,装作气定神闲的做瑜伽,她的手臂向上伸展着,左下压,右下压,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他一样。
陆立风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抬手撩起一缕她散落的发,绕在指间玩弄。
“哪里不舒服?我看看?”他忽然玩味的说。
姚星辰闭目伸展腰肢,不理他。
陆立风嘴角一勾,身子慢慢贴近她。
姚星辰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在自己身后,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
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姚星辰稳住心神,闭目锻炼。
忽然,一个冰凉的指尖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她猛地张开眼睛,只见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滑到了她的锁骨处,正欲向下…
他清冽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边,吹动了她脸颊上的细弱汗毛,痒痒的。
“是不是这里,要不要,我帮你?”
他的声音魅惑极了。
“给本宫拿开你的爪子!我数三个数,1、2——”
“3——你就不怕我咬你吗?”姚星辰说着,低头看了看他近在咫尺的手。
陆立风把手递到她嘴边去,将她从身后环绕住:“咬啊?咬坏了这只手,谁替你按摩你的…”
他低头看看她胸腔起伏的隆起弧线,抿唇笑了。
姚星辰心头一气,张嘴就咬,却被他两指一掐,捏住了下颌。
陆立风四肢勾住她尖细的下颌,拇指怜爱的抚过她湿润的嘴唇,就像是把玩着价值连城的宝贝。
“你少来!”姚星辰没动,知道陆立风是在逗她,便转过身来看着她,沉下脸说道:“你应付完心上人,又要来勾引我,本来以为你对苏小茉念念不忘是个痴情的人,现在怎么还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的?真low!”
陆立风含笑听着她说完,收起手,抱着肩膀,表情有些得意,也有些欣赏:“我low?不见得吧?一腔热血的想要撮合我跟苏小茉,却在实践中打翻了醋坛子的人,更low。”
“打翻醋坛子?”姚星辰不屑的一笑:“我?你在说我?”
“我在说胸闷气短的蠢女人。”陆立风心情大好的看着她。
“陆立风,你怎么那么可笑呢?难道你忘了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立风的笑容淡了几分,上前一步,定定的逼视着她:“我一直都记得清楚,只怕有人似乎忘了。”
姚星辰的心,忽然被扯了一下,不自觉的想要逃开她的审视,她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他逼到了窗边。
四目相对,让人脸红心跳。
姚星辰躲了一下,却被他猛地握住了手臂!
陆立风几乎是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头一低,便准确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上次的浓烈不同,轻轻柔柔,反反复复,他的唇辗转在她的唇瓣上碰触,摩擦,没有任何强迫,他一边吻着,一边长着清明的眼眸欣赏着她的慌张。
一阵风刮过,刮得窗外的树沙沙作响。
姚星辰像是僵硬的石像,脚下生了根,承受着这个短暂的,深深浅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