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忘了老公,这事断不能发生在他身上。
“我看姑娘喜欢小孩,你们不抓紧生一个?我祝你们早生贵子哈哈哈哈……”
苏允词羞涩低头,没点头同意当然更没反对。
是蒲野决断地说,“我们还年轻,不着急生孩子。”
王婆婆喜闻乐见,“我少见地有男方先说不同意的呢?”
“好啦,时间不早了,我抱孙子回家,一个小区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儿。”
“嗯嗯,婆婆再见”
苏允词依依不舍挥手拜拜,可怜兮兮的模样,蒲野见了吃味。
“苏允词,我都没法想象等我们有孩子了你是什么样,眼里还能不能有我了?”
“?”
女人领悟不到蒲野的点,“你是发什么神经啊?好端端的,我眼里又没你了?”
“我是明白了,你有了孩子忘了老公。”
蒲野牵人回家,手指扣得牢牢的,“我们还是晚几年生小孩吧,不生也可以,不是说生小孩有危险吗?”
“干嘛突然讨论这个?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苏允词之前没意识到,后来在机构里教了小孩子,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很喜欢小朋友的。
尤其是遇见小宝,她甚至希望自己结婚后能生一个像他这样的孩子。
“我,”,蒲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不好讲出自己的想法,因为显得他很,嗯…狭隘?
“你有了孩子后,还,还喜欢我吗?”
“……”
苏允词脑子糊成一团浆糊,“你说啥?”
恰好走到电梯口,蒲野拉人进去锁在角落。
只有俩人在的宽敞空间顿时变得拥挤,苏允词一仰头便能和蒲野对上嘴……
“没到家呢,你干嘛呀?”
“你先问答我的问题”
“你问的什么我没记清”
苏允词的眼睛光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眼瞧着即将到她家的楼层数了。
“我说,我们以后有孩子了,你还喜欢我吗?”
蒲野似乎预感到有了小孩之后的情景,老婆跟孩子一个被窝,他一人孤零零的没人陪。
“你胡乱猜测什么啊?”
苏允词眼珠子乱转,她讲不开口“喜欢”……
“你快说,不说我不放你出电梯。”
蒲野说到做到,苏允词估摸一下不出五秒电梯就会开,狠下心一闭眼,“喜欢,有没有宝宝,我,我都喜欢你……”
“乖老婆”
蒲野乐开花儿了,捧起老婆的脸用劲亲上去,在开门的前一刻,电梯里那一声亲嘴声格外的清晰~~
“走老婆,我们回家把那盒剩下的用完”
“呜啊啊!剩几个啊?”
“好像剩一个”
呼,可以可以,一个的话她还能承受……
——
M 国
蒲宁在酒店里鼻塞咳嗽,明天的机票,看来是赶在回家之前好不了了。
“咳咳,唔,疼死老娘了”
破喉咙像塞了把火,一咳火辣辣的疼。
“宁姐,你好点没?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助理看老板总咳嗽不是个办法,“或者我给姐夫打电话?”
“别,他比我忙,再喊他过来只会浪费时间。”
蒲宁喉咙发炎说话哑哑的,“刚给打电话我没接,我这嗓子一说话不露馅了吗,一会如果他打你那了,你就说我在忙。”
“好吧”
助理答应下来没半秒,兜里的电话铃声响起了。
“坏了坏了,宁姐,姐夫来电话了!”
“来了你照我的说啊!搞得像偷人似的,慌什么?”
“哦哦!”
助理将电话放了免提,“姐夫?”
“小蒋,我老婆呢?我打她电话没人接。”
蒲宁的嘴咧开说唇语,“忙,说我忙”
“呃,宁姐她在忙,等她忙完了回你信息。”
“真的在忙?”
“是啊是啊,马不停蹄的,一刻不闲着。”
江禹言对她的话抱有迟疑,“行,你记得叮嘱她吃饭,一忙起来饭也不顾吃了。”
“好好,再见姐夫!”
“你虚什么,撒个谎都撒不好。”
蒲宁仰躺着干难受,什么睡姿都调整了就是睡着不是滋味。
“你出去吧,我睡会”
“那饭?”
“不想吃……”
助理劝不动,替她关好门静悄悄离开了。
等到了晚上,蒲宁睡了几小时精神稍微好了点,无奈嗓子更哑了。
噔噔……
门外有人敲门
蒲宁当是助理没拿房卡,没个多想打开了门。
可超出她预料,门外站的是江禹言,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拿着药和饭盒。
“老公……”
“知道叫我老公,还好,没病傻”
江禹言来之前想着一定要先教训一顿,生了病瞒着他,欠收拾。
来了她一喊老公,再听她那个嗓子哑的不成样子,江禹言哪还收拾啊,直接抱身上哄去了。
“张开嘴我看看”
蒲宁听话张开“啊“了一声
“发炎了,疼不疼?”
蒲宁跨坐在他腿上,蹭着他耳垂说暖心话,“老公来了就不疼”
“唉,你啊……”
……
第64章 装病逼探望
订好今天的机票,小蒋助理整理完衣物后打算去喊人,没想到没敲上门呢,门自动开了。
“姐夫!?你什么时候跑我们这来了?”
江禹言安稳背着老婆,无可挑剔的容颜上,唇角上的笑无不表示着餍足。
背后的蒲宁阖上眼昏昏欲睡,听见小助理的声音她耳朵一动,抬手的力气早已在昨晚耗尽了。
挨千刀的江禹言,嘴上说的不生气,实际却上身体力行在她身上撒气,明知道她嗓子哑喊不出声,偏还……
那么用力
她嘴上出不了声,只好死死咬上狗男人的手臂用来发泄。
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江禹言胳膊那里留了好大一个牙印,严重到能看到血丝。
“贱男人”
蒲宁越想越不解气,拉扯下 江禹言的耳垂,说话含糊不清,“回去之后你别想睡床了,滚去躺沙发。”
“遵命老婆大人”
江禹言朝女人的手边歪歪耳朵,“你让睡哪我睡哪”
睡哪无所谓,但他是要抱着老婆一起睡。
“……”
男人好脾气,蒲宁不好欺人太甚。
“妈说他们和允词见过面了,等我回国了也找时间去见见弟媳妇。”
“我陪你吗?”
蒲宁挖坑,“你想去见吗?”
“我是跟着你的感受选择,如果你自己见弟妹拘谨的话我就陪你,不然我等到家里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见她。”
“问的话感觉我很小气啊……”
蒲宁亲亲男人的后颈,“二十四孝好男人!念在你几天没休息的份上,我不让你跟着了,老实在家休息。”
“遵旨老婆”
“贫嘴……”
——
蒲宁到家的第一天在倒时差,而苏允词正在经受磨难星期一。
起不来,压根起不来!!
“苏允词,我叫你的第五遍了,快起床,等我揍你屁股了?”
“不想起……眼睛疼,睁不开,眼皮黏上了。”
苏允词踹走大抱枕,“是你晚上折腾的太晚了,我困得眼睛眨不动。”
“……”
蒲野满腹冤屈,“我昨晚十点不到就让你睡觉了,算折腾的晚?”
“晚”
苏允词懒腰伸一半儿,“蒲野,你帮我起嘛,你学会帮我穿小衣服了吧?”
“……”
再拖,苏允词上班要迟到了,关键是假如迟到,这罪名是会怪到他的头上。
无可奈何,蒲野手指绕着一根白带子,弯腰俯身下去小心帮她穿好衣服。
下面的流程他轻车熟路了很多,刷牙,洗脸,梳头发……
“你抹哪个啊?我瞧着长得都一个样子”
桌子上的护肤品瓶瓶罐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的。
“你晃晃啊,抹是水的那个”
“水?”
蒲野听话大狼狗,举起一个摇了摇,找出有发出“桄榔桄榔”水声的那瓶,倒在手心一点抹苏允词的脸。
“是不是差个防晒霜?”
“嗯,上面有名字的,你找找看。”
防晒霜找的容易,蒲野模拟着给小宝涂香香在女人脸上来回搓,想着万一抹不匀,到时候晒得黑一块白一块……
紧赶慢赶,索性没迟到。
苏允词在车里啃了三分之二的杂粮煎饼,余下的三分之一吃不完留下让蒲野解决。
“拜拜我上班了哈,木嘛~”
老婆不用暗示上道地带来一个送别吻,蒲野乐滋滋的一副赔钱甩卖不值钱的样,“到办公室别忘了喝水,杯子里的水是温的不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