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别我叫宝宝,肉麻死了.….”
苏允词搓着手臂发激灵,回身夺门而逃,“说好了,天,天黑了才可以!”
“啧”,蒲野没抓到兔子尾巴,眼看着她逃走门外,白色裙摆一闪而过。
男人黑眸里敛着汹涌,溺着宠笑微微颔首,“惯的她”
望望窗外阴沉沉的天,黑色染暗了大半部分,“帮我一回啊,下点雨打个雷,替我庆祝庆祝……”
——
屋外,苏允词守着钢琴跑神,客厅的窗户半敞开,外面的风一吹,纱窗缓缓飘起,落在玻璃上面滴滴答答的小雨滴,颇有下大的趋势。
“好暗啊,乌云一遮,像是晚上七八点了。”
“呼……”,苏允词在琴上随意弹了几个和弦, 简简单单的意外配合此刻的天气。
许是有了灵感,她不再单手乱弹,两手一齐来了段悠长的即兴伴奏。
静谧温暖又似晚风吹拂,凉凉的,惬意的,甜中夹带着涩的。
这貌似是苏允词除了必要的练琴外,为数不多的甘愿去弹琴……
琴声荡进屋内,蒲野走出来没扰乱女人弹琴,靠在他身后的墙角,举着相机悄悄拍着他的老婆。
见了现实中女人弹琴的情景,蒲野恍然觉悟,原来手机里的她不及此时此刻的她万分之一美。
男人逼迫自己收回视角,他总怕一直在这陪着苏允词不免会起了坏心。
去健身房练练肌肉,一会迷晕了小姑娘的眼。
夫妻俩用不同的方式消耗着内心的燥热,当然,苏允词是惶惶不安的热意,蒲野就比较单纯了……
分针哒哒转满了一圈
窗外的打雷声叫醒了沉迷在琴声中的苏允词,轰隆隆的一响,琴键骤然平息下来。
“雨下大了”
苏允词的心率一下增快,朦胧间她感觉健身房的门是不是响了一下?
蒲野出来了?
女人不清楚在害怕什么,一溜烟得跑回屋了,几秒钟后,蒲野出来时看见的只有没合琴盖的钢琴。
“这是准备好了?”
自言自语间,一道雷声震耳,雨水的哗哗声分外清晰。
天彻底灰暗下来了,应该符合苏允词说的“天黑”吧?
蒲野低头闷笑,“到点喽……”
苏允词搂抱着枕头躲在被子里,突然咔哒声响起,随后是蒲野潮湿的胸膛靠在她背后。
“准备好了不叫我一声,苏允词你是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唔…你身上潮湿湿的,你锻炼完没洗澡吗?”
苏允词再怎么害羞,该有的嫌弃少不了,后仰脖子抵开男人的靠近。
“我洗了,是着急见你没擦干而已。”
蒲野甩掉拖鞋钻进被窝,“天黑了老婆”
“嗯…”,苏允词叹舒口气,睫毛眨了几下后仰仰头给鼻尖相触的男人一个吻。
女人的名字在蒲野口中流转,听得她肩头上泛起了粉,哪哪都透着一股秀色可餐。
“蒲野,我,我还是有点点害怕……”
“不怕宝宝,放心交给我”
蒲野轻柔亲吻着女人白皙的肩颈,喃喃低语声,空气中都充斥着荷尔蒙的味道。
“我会很温柔的”
尽量吧,毕竟他也没经验~
“好吧……”
——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了
雷鸣声伴随着前奏,蒲野来到了最后一步。
“呜…痛”
“蒲野你骗人……”
“乖宝,老子也疼。”
“……”
不知时间跑了多久,雷声从急变缓,只偶尔听得一下
而屋内寻到乐趣的男人却越发上头
……
第61章 后遗症……
这一觉,苏允词从下午一蒙头睡到了隔天中午。
蒲野几次三番推开门瞧她,都没忍心叫醒熟睡的小人儿。
“该睡醒了苏允词,一顿饭没吃呢,我怕万一你饿过去了。”
蒲野一狠心去捞床上的女人,盖在脖子上的被子顺势一滑,露出的部分一片的斑斑点点。
“……”
“咳咳,咳嗯!”
蒲野边咳嗽,视线不肯移开一分,昨天他没觉得亲多猛啊?怎么,怎么一身都是呢?
“唔…你吵死了”
苏允词嘤咛一声,手指在眼尾揉了揉,面颊红粉粉的,虽能看到疲惫,不过整体状态挺好。
“我困,你别出声。”
“困也要吃饭啊宝”
“不吃!”
“……”
苏允词气冲冲的,来了起床气凶人,想拉被子盖头呢,结果一个动作拉扯到了全身的酸痛感。
“嘶,疼,哪哪都疼,蒲野你混蛋呜呜……”
“好好我是混蛋”,蒲野照单全收,单腿跪在床边搂抱起小女人,“吃饱了饭随你骂我行不行?”
“可是我没力气……”
明显能感应到的,苏允词对蒲野的依赖性增强,窝在他怀抱全身心靠着他,“昨晚我记得出了好多汗的,但是现在身上好像没有黏唧唧的呢?”
“我帮你洗了”
“你帮我洗的?”,苏允词羞得从他胸膛前栽回被窝,掩耳盗铃的套路乐得蒲野直颤。
“我是你老公,帮你洗澡有什么问题?大不了,下次你帮我洗呗。”
“好啦好啦,冒个头,老公帮你穿衣服。”
“嗯……”
苏允词软塌塌的,没骨气拒绝,探出头伸出小细胳膊,等着男人帮她套衣服。
“你会不会扣啊?”
蒲野扣不齐小衣服的扣子,一不小心还夹到了女人后背的肉。
“哦…”
到头来,还是苏允词费劲扒拉上了,仅有的那点力气,穿上之后又瘫软在蒲野背上了。
蒲野抱起她,走到卫生间伺候她刷牙洗脸,从头到尾不用苏允词出手,甚至脚丫都没沾到地面。
“为什么你不累啊?”
苏允词瞅着镜子里神清气爽的男人就心里不平衡,“你早上几点醒的?”
“我几乎没睡”
蒲野拿湿毛巾仔细擦着女人的脸颊,“兴奋过度,睡不着。”
“……”
苏允词眉毛羞囧地皱起,“你少说点虎狼之词行不行?”
“行,听老婆的”
“我饿,你做了什么饭?我想吃蛋挞了。”
苏允词清醒之后,肚子里的饥饿感完全被激发,一刻等不及想吃东西。
“家里正好有蛋挞液,烤三个够吃吗?不能吃太多,我还炖了鸡汤。”
“我要吃四个……”
苏允词缠呼人,绕上蒲野的脖子娇声娇气挑刺儿,“不喝鸡汤,油腻腻的。”
“挑刺包,我炖的汤一点不腻。”
蒲野是受虐体质,苏允词越难缠,他越喜欢受用,抱上不愿撒手。
“想我嘴对嘴喂你?”
“乖,就喝一小碗,剩下的我喝。”
蒲野软硬兼施,苏允词勉勉强强点头同意,“行吧”
苏允词洗漱好了想上厕所,蛮害羞地想从男人身上下来,“我上厕所呢,你先出去一下。”
“我帮你”
“……”
苏允词见蒲野真作势上手脱她的裤子,吓得瞬移到旁边,“你干嘛?!不需要你好心,我自己可以,你快走啦!”
“那你小心点”
蒲野一步三回首,“我就在门口,有事喊我。”
“哎呀知道了,啰嗦”
苏允词等他关严了门,才脱了裤子准备上厕所。
“…啊?”
她小声低呼,不可置信地凝视着脱掉裤子的下半身,“怎么连大腿根上都有红印啊?”
这个蒲野,他,他究竟是有多变态啊?
苏允词全程憋着火上完了厕所,出门时脸上严肃正经地紧盯着蒲野,“切,臭男人!”
“?我咋了”
蒲野二丈夫摸不着头脑,“苏允词你是不是得到手就不珍惜了,动不动就骂我。”
“你有脸说?”
苏允词一生气,胸前一阵起伏,男人的注意视线立刻发生偏移,熟悉的目光出现,看的女人心慌意乱。
“你还看?我说正事呢。”
“宝宝你说”,女人不让抱,蒲野便牵着去厨房,烤蛋挞的同时也想和老婆腻在一块。
“你能不能收着点啊,我身上都没一块好皮了。”
苏允词生气来一点镇不住人,反而想发飙的猫咪顺顺毛就好了。
事实上,蒲野也照做了,手心摸摸女人的头发一边坏笑着道歉,“我尽量克制”
“是必须克制”
“我尽量”
“你!说了是必须”
“哈哈……”,蒲野乐得弯腰,他想亲一口苏允词,但他不敢,因为在小人儿气头上乱亲他属实是有点造次了。
“烦人鬼”
苏允词抱着手臂,眼神留意看烤箱里的蛋挞,“我一会就去接小宝回来,联合他一起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