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店里没几个人,小宝能保住他的门面了。
“老板,不是说我们几天监看着就行吗?你还来了。”
蒲野喝口冰水,冰块含在口腔,鼓起一边的腮帮子还挺萌。
“花了钱了不得来看看成果?”
“老板好啊!”梁晨做完指甲心情美好,乐颠乐颠地跑来打招呼,“哟!谁的小孩?那么可爱的啊(`)”
蒲野点头算回应,小宝交给了他们,他是撒手不管了。
小宝腆腆弱弱喊了声,“姐姐好~我是蒲野的舅舅,呸,是蒲野的外甥。”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好你好!”
小杨搂好小宝,避开梁晨欲想伸来的魔爪,“你的长指甲小心伤到小宝,没明白比僵尸还长的指甲有什么好看的。”
“你懂屁?”
梁晨的美甲亮在眼前臭美,“不感觉我一下多了点女人味吗?”
“没”
“滚球”
“你这老长的指甲,会不会影响弹乐器啊?”
梁晨唉声惋惜,“我弄得是穿戴甲,等于是一次性的,上台的时候我会卸下来的。”
“哎,你知道不?”,梁晨凑上前大方分享八卦,小宝跟着凑热闹也伸着脖子听。
“灿姐要去相亲了”
“真的假的?”
小杨眼球突的老大,“你听谁说的?”
“我能骗你是咋?”
梁晨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美甲,说话的空也欣赏着。
“我去美甲店,她不在,是她助手给我做的,助手说灿姐三十的人了,她妈那是以死相逼她娶相亲。”
小杨虽替灿姐无奈,却也理解,“也是,年纪到了不结婚,做父母的是焦急。”
“你说的就不对了”,梁晨为广大女性鸣不平,不对,是为所有不想结婚的人说话。
“想结结,不想结不结喽!什么年纪大了不好结都是狗屁,不结婚还能有罪了?法律上哪条规定了?”
“活着本来本身够苦的了,干嘛非结婚自己找罪受。”
“杨大炮,你觉得呢?”
小杨暂时苟同不了,皱着脸摸摸后脑勺,“但是你不结婚老了谁照顾你?生病了身边连个送你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而且父母那边呢?不结婚,他们能愁死,我们成他们口中的不孝子了。”
“哼,总之我自由开心排第一,事业排第二,再然后就是次要的了。”
梁晨不想和思想不同的人辩论,掖着肚子里那股不知名的火,捏捏小宝的胖脸就准备回家了。
“梁晨你回去吗?”
陈默帮着搬东西呢,回身看见往外走的队友,“回去告诉他们几个,晚上聚一块编曲制作。”
“尤其是博轩,你让韩宇千万去他家亲自通知他,最近博轩天天喝酒,发信息他可能看不到。”
“得嘞队长”
小杨喊了半声,梁晨一甩头留着他一个飒气的背影。
“……”
小宝火眼金睛,吹着小杨的耳朵,“姐姐生气了~”
“?”
“为什么啊?”
小宝抬手耸耸圆肩膀,“我只是个小孩子,又怎么能知道呢?”
“……”
到点睡午觉了,蒲野下楼喊人,“江梓熙,上楼睡觉。”
“奥奥”
小宝费劲迈着台阶,“舅舅,睡醒了就去找舅妈吗?”
“找找找,找你个头”
蒲野瞅着他爬楼梯费劲,一提溜提到小睡床上,“她是我媳妇,你找你媳妇去。”
“可,可希(是),我没有呀。”
“没有你不找”
“……”
——
蒲野送来小宝时,外面已经有了想下雨的预兆。
一节课没上完,苏允词和小宝在琴房里都听见了轰隆隆的打雷声,随后的是瓢泼大雨。
苏允词望着玻璃门外等待的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对方开始关注着她,她一转头就能和蒲野对视。
蒲野偷窥被抓包,没有第一次时的心虚,扬唇笑笑朝女人摆手。
反观苏允词的心脏骤然间加速,什么嘛,每次都穿那么潮气……
钢琴课很快上完了,小宝蹦蹦跳跳跑出门,拉着舅舅舅妈的手往外面狂欢。
“舅舅,小宝想玩水!”
小宝就喜欢下雨天,一到下雨天撒了欢地踩水坑玩。
“先回小区”
“哦哦好滴吧”
苏允词当这话是蒲野搪塞他的,没想到回了小区,蒲野当真由着小宝在积着雨水的道上蹦哒。
下着的雨没刚才大,但也稀稀拉拉地淋人,蒲野举着伞一手搂着苏允词护好,一旁的外甥淋得水湿。
男人低眉瞧见苏允词望着小宝愣出神,“听话,你不能玩”
“嗯,我当然明白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她是很羡慕。
“生理期碰凉水不好,等结束了随你玩。”
“啊?”
苏允词惊讶地轻轻叫一声,原来蒲野不让玩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不过……
女人在伞下盯着流过脚边的雨水,她的生理期快结束了。
几天前也说过的,等生理期结束了,她就和蒲野……
她还记得,不知道蒲野?
……
第54章 他,他喝醉了
电梯里,苏允词看着小宝目露担忧,“小宝冷吗?”
小孩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短袖像是在水里泡了几个来回,湿了水牢牢粘在肚皮上。
裤管那淌着水,小宝一颤一颤地非嘴硬说不冷。
“到家先泡热水澡哦,不然会感冒的。”
“好哒哦!舅舅帮我洗”,小宝点名伺候他,“男女授受不亲,就不让舅妈帮我洗了。”
“哈哈,好啊,那就烦劳蒲野舅舅了。”
苏允词笑意晏晏,唇角的笑容轻轻淡淡,宛如羽毛一样轻飘飘,轻巧却扰得人心痒。
“咳嗯……”
蒲野没出息的腰杆挺得僵直,凝望女人的笑颜不过短短几秒,抄在兜里的手心沁出了薄薄一层汗。
他错估了自己对苏允词的抵抗力,以为见过了十遍百遍她的笑脸就能淡定如斯,没料到小祖宗的魅力太大,拿捏他拿捏得死死的。
“听舅妈的……”
苏允词见蒲野如此配合她,扭头朝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这下把蒲野呛得直咳嗽,背身掩饰躁动。
男人后背对着他们,苏允词不知怎的,瞧他的肩膀痴了迷。
蒲野的肩很宽,没漫画里画的那么夸张和反人类,从她身后环抱的时候,她就像是靠着全世界,身心都依靠着他。
夫妻俩有默契,都在遮遮掩掩自己对对方的怦然心动。
到家后,蒲野和小宝去了客厅里的浴室,没几分钟,浴室响起了小宝嚷嚷喊水烫的声音。
苏允词去了主卧的卫生间,“嘶……”
上面一点也没了
拿的新卫生巾没用上,苏允词的表情不知是哭是笑,挺复杂的。
“我主动提吗?”
结了婚那么久,他们还没走到最后一步。蒲野愿意等她适应,苏允词逐渐地也接纳了生活里有了他。
所以……不能再矫情了,既然和他领了证做夫妻,就…就……
“我该如何开口啊?”
“说我生理期结束了?”
“单单几个字,他能领悟出来吧?”
苏允词的手撑在洗漱台上,脸颊皱巴巴地为难。
不是一定做的,只是向他释放一个信号,一个……哎呦,该懂的都懂。
“苏允词?”
蒲野无时无刻不将苏允词搁眼皮底下,如果可以,他都想绑着她绑到自己裤腰带上,随时看见她。
这一会不见人,蒲野来到主卧喊。
“嗯啊!我,我在”
苏允词手肘一软,好险没站稳。
“脸红呢,你该不会淋雨感冒了?”
蒲野探探女人的额头,猜着手心摸得不准,俯身弯腰和她额头相抵,“额头不烫”,手指掐掐她脸侧,“脸蛋是挺烫”
“做亏心事儿了?”
“哪有,你胡说,胡说八道”
苏允词扒开他的贴近,钻被窝里充当缩头乌龟,“我今晚不吃晚饭了,你和小宝吃吧。”
“?”
蒲野挨着床边坐下,“小妮子闹哪样?”
苏允词弓弓腰,成虾米状缩着不理会人。
套不出话,蒲野只好替她开开空调,万一闷在被子里闷晕了。
“我这太监的命啊……”
蒲野自怨自艾,心底小小的委屈在走进卫生间看清某物的刹那荡然消散。
……
“整半响,小祖宗是害羞了?”
想要就说呗,他能不给?
苏允词:是我想要吗?!
……
“舅舅,一个菜啊?”
小宝咬咬筷子试探问道:“厨房没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