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自然摆好了大架子,正正坐在桌子中央,专等着人开口求她呢。
谁料蒲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不卑不亢的,不笑的时候,瞳眸深不可测和无限森寒。
“我来是为了拿回结婚证的。”
“呵,你以什么身份来拿?没大没小的,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
苏妈一下炸了,越发看他不是个好东西,“我为苏允词相中了一个好人家,你识相的立刻跟她离婚!”
“我和允词是法律上的夫妻,名义上你是我的丈母娘,道理讲我该跟着允词喊您妈。”
“去去去!你别折煞我了,我没福分当你妈。”
苏妈开着嘴炮,男人说什么她都嫌弃,“我不管你家什么条件,总之肯定没我挑的人优秀。”
“……”
蒲野气乐了,舌头低着下颚低着摇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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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佩服丈母娘的嘴皮子,倘若苏允词向她妈学习十分之一,也不会白白被欺负了。
“我能问问你找的是什么样家庭吗?”
“比你强十倍!”
苏妈比讲自家闺女还神气呢,掰着手指条条列出,“小裴是大学老师,月薪过万,有车有房,身高有一七八,父母有养老金,那条不超过你?”
“还真别说……”
蒲野直白对视苏妈的得意,“真比不上”
“我就知……”
“他哪条都比不上我”
蒲野倒杯茶给自己喝,对头的苏妈气到哑口无言。
“我身高一八七,比他高了将近十厘米,他月薪过万,我比他多个零。”
“就这两点,您还不满意?”
苏妈不管教养,抬腰甩走蒲野的茶杯,茶水洒了几滴在男人手背。
“不满意,只要是你,我就是不满意!”
苏爸移开身装透明,说真心话,他觉得人够好的了,甚至说是高攀了,怎奈他不是一家之主。
蒲野擦擦手,“我是摸清了,除非是您亲手选的人,不然谁来了您都瞧不上是吗?”
“没错!”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不接受的点吧”
蒲野存心了气她,“我是开酒吧的,前阵子还带允词去喝酒了,允词非常开心喝了不少,也认识很多朋友。”
“她说父母从不许她来这种地方,可如今她爱上这里了,我说以后你可以,天—天—来”
“你!”
苏妈养了二十几年的好女儿,不曾想被人带着喝酒,“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猜着你不是好人,不三不四的混子,你给我滚!”
看丈母娘的怒气值达到巅峰,蒲野拉开包链,在包里依次拿出房产证,银行卡,车钥匙……
“既然结婚了,我必然是掏出点家当,别人家娶媳妇有的,我家允词同样。”
“先说彩礼吧,我问我妈,她说看女方,所以我想问问二老,若是给彩礼的话,您说个数。”
苏爸的脸随着蒲野说话的空缓慢转移,抛开钱不讲,在这方面小伙子做得很好啊!
苏妈软硬不吃,“我说了,我不同意!多少钱都白搭!”
“ok”,蒲野不管她接着讲,“那就算五十万”
“房子我有两套,结了婚隔天我就将允词的名字加上去了,车子有两辆,价格均在三十万朝上。”
“我说了那么多,我想问,您挑的那位也能吗?”
苏妈死鸭子嘴硬非不承认蒲野的身份,“你的职业就不让我接纳,即使你条件好到天上去我也不接受。”
蒲野讲完,一件件重新装回包,“您搞错了,我和允词是本上的夫妻,您再不同意也没法。”
“我来的目的,一是为了拿结婚证,二是向您二老说明,苏允词找的丈夫不比你们找的差。”
“三是警告,警告伯母,若是你再打她,别怪我不客气。”
蒲野装好东西旁若无人地去拿结婚证,苏妈捂着胸口骂不出声。
“哦忘了,彩礼钱我是给允词的,刚才拿出来是让你们看看而已”
“倘若允词想分出来点孝敬你们,那是她的事了,等我回家看她怎么分配。”
蒲野帮他们合上门的刹那,来最后一句告别,“再见了二老。”
……
第47章 小的来服侍您~
蒲野走后,苏允词悄摸摸地眯开眼皮,想到蒲野只身闯入虎穴,她合上眼脑海里就是惨烈的场面,能睡着才怪呢?
“不行,我起床干点活吧?”
保不齐蒲野受了气,回家了拿她开涮。
制造画面,想象着蒲野挂着一脸的伤,抓扯破的衬衫,裤子上还有着被踢的脚印……
然后他积着火,来势汹汹地奔到家,对她酱样酱样的~
苏允词在脑子里胡乱编排,硬生生将莫须有的罪名填到蒲野头上。
仅靠着臆想吓了自己一后背的冷汗,踢飞被子,飞到厨房系上蒲野专属的草莓熊围裙。
“啊……这”
苏允词搓着围裙,绕着厨房客厅转,可到处干净整洁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瞧见,偌大的房子挑不出一丁丁的瑕疵。
她不放弃去客厅那的大卫生间翻找,昨晚脱下的衣服也及时洗好晒上了。
“哎!牙膏早上的时候我记得是挤完了的。”
转头去洗漱台,上面已经替换好的樱花味的牙膏。
“唔……蒲野换的太迅速了”
苏允词挫败感达到顶格,“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确是,我被养成废柴了。”
想去厨房独自承包今晚的晚饭,却在厨房门口犹豫再三,一想如果她来做的话就吃不到蒲野做的美味了。
“算了算了,做饭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
“有了!”
苏允词灵光一闪,再度返回到卫生间,点上她珍藏的香薰蜡烛,再将浴缸放满水。
搬出小架子,倒杯红酒摆在浴缸旁边。
“还缺点什么呢?”
苏允词察着光不溜秋的浴缸,“缺了点氛围感…”
恰好蒲野前几天买了玫瑰花,她揪了花瓣洒在水里泡着,一瞬间花瓣浴,香氛蜡烛配红酒,搭在一块简直完美。
翻出蓝牙小音箱连接到音乐软件,很快,房间响起悠悠美好的纯音乐~
余下的玫瑰花均匀撒在地上,一直连到房门口。
搞完了之后,苏允词不忘回屋铺铺凌乱的床叠好被子,一只被蒲野洗掉毛的大熊窝在床头中间……
门外细微的指纹解锁声没传到里面,蒲野进来后愣在“花道”。
“小妮子搞什么幺蛾子?”
沿着鲜花铺的路,蒲野经过卫生间门口,斜身朝里望了望,“要洗澡?”
拐弯去找人,男人一进屋就看到苏允词弯腰铺床的倩影,小女人浑然不知,心情好的嘴里还哼着歌。
蒲野抱着手臂倚在门槛,唇边的笑容懒悠悠,小妮子让他这个饲养员养得不错,身上的肉哪哪都添了不少……
“苏允词,背着我干家务了?”
苏允词一抖,扭头看见男人戏虐地笑,“嗯?……啊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女人凑近检查,肉眼没瞧见伤口,焦急地上手扒拉,“没有啊?怎么没有啊?”
蒲野伸开手臂随她闹,“没有什么?”
“伤口划痕什么的,我妈没打你吗?”
“你男人是软柿子?”
蒲野掐着她两侧提溜到腰腹,念了一路的小嘴儿现在终于能亲亲了。
“先别亲……”
亲了没几口,苏允词推开不许亲了,“你先,你先告诉我事情怎么样了?”
没亲过瘾,蒲野不高兴,掏出兜里的结婚证小心眼地差点贴她眼皮子上。
“我一出马,手到擒来的事儿。”
“哇塞,你,你从她手里抢的?”
苏允词捧着红本本,眼珠子放光,“而且还没挨打?”
蒲野享受着女人的崇拜,大拇指划过她的耳畔,“我没挨打,只不过岳母气的不轻。”
“她自作自受……”,苏允词没可怜她,“你没吃亏就好。”
怕小女人的情绪受到影响,蒲野绕开这个坎,“外边的玫瑰花是什么情况?专门迎接我的?”
“对呀,庆祝你成功归来!”
苏允词抓上男人的小拇指,蒲野在她脚后亦步亦趋,“知道你洗澡,怎么还拉着我?想让我帮你洗啊?”
“猜错了”
苏允词牵着人来到沐浴的地方,脸上挂着服务人的微笑,“是你洗……”
蒲野受宠若惊,“你为我弄的?”
“是的,我专门拿出来我最贵的香薰呢,你快点脱衣服泡一泡。”
“……”
“水热乎着呢,你快洗啊,待会凉了。”
蒲野春心萌动,扯来苏允词的小腰,“我们洗个鸳鸯浴?”
“不不不”,苏允词的脑袋摇成拨浪鼓,涩然地推搡着,“我不方便,你单独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