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野看着心里憋屈还乖乖认错的女人,他那仅有的一丝不爽也随即不见了。
“好了,是我的错”
男人伸手想逗她呢,伸到半路对上女人还湿漉漉的眼睛,纠结了下又收回来。
“是我没碰过女人,一结婚了就控制不住,以后我尽量克制,等你慢慢接受,行吗?”
苏允词听他说的羞话,脸颊越发灼热了,心里腹诽道:“他就不懂什么叫委婉吗?非说的那么直白…”
蒲野见她没异议,“那我们说定了,我给你时间缓冲,你不许再提离婚?”
“嗯嗯”
“行”
男人如释重负般松口气,起身朝卧室走去,苏允词见状连忙喊住他。
“你干嘛呀!?”
“睡觉啊,这么晚了,今天我们就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蒲野再接一句堵住苏允词的驱赶,“说好了夫妻不许分房睡”
“……”
睡就睡,大不了分条三八线
——
等苏允词填饱肚子,蒲野早已自来熟洗漱好躺上床了。
“你是不是预谋好了?哪有提前带好洗漱品过来的…”
“啧,累死了快来睡觉”
蒲野跳开话题,“你的床板也太硬了,咯得腰疼。”
苏允词哄小孩的口吻哄他,“你回去睡软床好了,我的床又硬又小,你睡上面不舒服。”
男人翻了个身,“你别管,我非睡不可。”
“哼”
瞧着蒲野留的半边床,苏允词提心吊胆地挤上去,硬生生给俩人中间空出缝隙来。
新婚夫妇躺上去,静默了半响没人开口说话。
苏允词转转脖子扭头看看,轻声唤着,“蒲野?”
“……”
男人没回应
她大胆了伸直腿脚,蜷缩了太久,腿都麻了。
好运没维持几秒,蒲野没个预兆翻身,长手臂压在苏允词的小身板上。
“呜呜(_),你没睡?”
“睡了,但是想到个事没做。”
苏允词抬头凑巧和蒲野的鼻子相蹭,“什么事啊?”
“晚安吻”
女人惊恐地往后撤,“啊啊?晚安吻啥的不必了吧?”
蒲野蛮横霸道,扶上小人儿的后颈,呼吸时的热气扫在肌肤上,“乖,我就亲一下”
“你说话算话啊?”
男人在她眼角轻啄一下,“嗯”
说好建立感情,苏允词不好拒绝他这个看似很合理的要求。
渐渐合上了眼,不安地等待他的靠近。
蒲野将手指插进女人的长发,随后嘴唇沿着她的额头,一路辗转到她的唇角……
不知过了几番
狭小的房间里依稀听见苏允词难耐的哼哼
“快结束了吧……”
“不许亲了……”
“呜呜呜我,我喘不开气了……”
“蒲野你个骗子……”
“乖,晚安吻很长的,你再忍忍。”
——
晚上,小宝闹着不睡觉,蒲妈只好陪外孙玩积木。
“小宝啊,你说苏老师长得好看吗?”
“好看啊”
蒲妈借着陪伴的理由套话,“那追她的人肯定不少喽?”
“嗯嗯!思琦说过她要把表哥介绍给苏老师呢,还有班里见过苏老师的好多同学都说要把什么哥哥叔叔的介绍给她。”
“我也想把舅舅介绍过去,但我的胜算貌似不大。”
蒲妈急了,“为什么呢?”
小宝放下拼好的房子,一脸愁绪,“舅舅和苏老师的第一次见面,舅舅就说苏老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
完犊子玩意儿
“苏老师呢?她是什么态度?”
“苏老师讨厌吸烟的人,那天舅舅刚好一口烟吐到我俩的脸上,都呛到我们了呢!”
“……”
蒲妈眼里的小火苗彻底灭了,一屁股坐地上压坏了小宝的积木。
“唉,希望渺茫啊!”
第23章 你来送哦
接下来几天,蒲野信守承诺只在晚上睡觉时要了晚安吻,其余时间他规规矩矩地没有僭越一步。
苏允词的紧张情绪缓解了许多,再和男人同床共枕时没有像当初那样战战兢兢,反而形成了习惯。
有天蒲野回家晚了,身边少了人自作多情讲几句睡前故事,她翻来覆去竟还睡不着。
等蒲野回来时见小女人溜圆着眼睛坐在床上走神,他为此还吹嘘一番,“看吧,没我你睡不着。”
“……”
无法反驳
还要交代的另一件事:
因为苏允词开车技术太烂,蒲野“勉为其难”接送她上下班,尽管苏允词提了不下十遍她可以挤公交,但男人充耳不闻,照送不误。
不过考虑到苏允词脸皮薄不想被议论,他每次停车都把车停在大门的附近,对此,苏允词很是感激。
今天照常送到地方时,女人恍然间想到什么,“今天下午小宝来上课……”
蒲野依稀猜到她该说什么了,“所以呢?”
苏允词满怀期待地凝视他,“是你来送小宝上课吗?”
“一般是我爸妈,不对,我们爸妈来送。”
蒲野装模作样地关心,“有什么问题吗?”
“你来送嘛”,苏允词扭扭捏捏不说真实想法,“小宝一定喜欢你送他的。”
“那倒不是,谁送他无所谓的。”
蒲野看女人嘴角向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是你想让我来吗?”
“嗯嗯!”
苏允词拉上男人的衣角,“你妈妈太热情了我招架不住,还是你来嘛。”
蒲野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手指轻轻挑开她的碎发,“那也是你爸妈,不过你婆婆一向很热情,对她喜欢的人更是,她对你好,说明她认为你是个好女孩。”
“可她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啊”,苏允词没发现她现在面对蒲野少了些正经多了点娇嗔,有时候说话时带着的小表情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
“你想让他们知道吗?”
“再过几天吧”,她心里那关仍旧过不了。
“听你的”
蒲野怎样都好,大不了他让父母再装几天,让他妈稍稍收敛些她对儿媳妇的喜爱……
苏允词拿好饭盒,“那我走了啊,拜拜”
“不亲个再走?”
“……”
蒲野藏不住的坏德行,逗着苏允词朝她吹流氓哨:“上班的时候别太想我啊。”
“哎呀,你快走吧!”
女人恨不得长双翅膀直接飞走,生怕路过的同事看到这个显眼包。
男人摇下车窗,饶有兴趣地望着苏允词类似于逃亡的急促在小跑,“怂包……”
目送她走进大门后,蒲野一下切换成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狭长的眼眸自带的凌厉感,不笑时多了很多疏离。
时间还早,车子转个弯开向酒吧。
之前他在地下场遇到的流浪乐队,他们主要有五个人,一个弹键盘手,两个吉他手,一个鼓手,一个主唱。
蒲野请他们来酒吧驻唱,一是因为他鲜少的同情心泛滥,二是想着给酒吧添点名气。
毕竟这个流浪乐队马上贫穷到饭都吃不起了,还拿什么支撑梦想。
——
早上的课上完,到了午饭时间,苏允词拿到饭盒到休息室里的微波炉热了热,打开的刹那香气扑面而来,勾的其他老师纷纷羡慕。
凑上前一瞅,几个餐盒里妥妥的三菜一汤。
“苏老师最近的伙食有了明显的改善啊!”
“就是,我记得你之前基本上是两个素菜搞定的,现在有荤有素有汤的,怎么,瞒着我们中彩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别说,以前我以为苏老师是素食主义者呢,好多次我想在办公室里啃猪蹄都没好意思哈哈哈哈哈”
“张老师更会装呢!啃个猪蹄还藏着掖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仅仅是一顿饭而已,苏允词就被调侃地抬不起头了。
她性子闷不太擅长和其他人打成一团,也不会接话,幸好她这个闷性子有时更讨人偏爱。
屋里的女同事们有事没事地都想逗她两句。
“苏老师,这饭不是你做的吧?”
苏允词腼腆地摇摇头,“不是的。”
“哟喂!”,张老师夸张起哄,“该不会是有情况了?”
“……”
结婚的事情,苏允词没想隐满,顺其自然就好,但既然有人提,她刚要趁着回答,结果就有没眼力见的人插嘴。
“人家苏老师就不能是爸爸做饭吗?非得是外面的狗男人做?”
蒲野:你在说什么屁话?
……
董文静格格不入的气愤导致现场冷了几秒,苏允词紧紧喉咙没敢再说什么。
齐鹏楠扯了扯她,挨着悄声咬耳朵,“别理她,董文静前几天失恋了,男朋友出轨,最近她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