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印月长得是挺端庄的,但她也没有比女配好多少,女配那样的,裴琛都看不上,更不用说是秦印月了。
秦印月所仗恃的不过是裴老夫人。
没有裴老夫人,她便什么也不是。
可她却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反而喧宾夺主,不把裴玥这个正牌小姐,放在眼里,还想骑在裴玥头上,简直不知所谓。
“我肚子饿了,咱们赶紧进去吃饭吧。”裴玥摸了摸肚子道。
裴琛警告道:“以后说话做事,过过脑子,别让人抓到把柄,可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
他是指裴玥跟裴老夫人说话一事。
裴玥不服气地噘了噘嘴,“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的妻子?你不感谢我,反而训斥我,是我多事了,哼!”
“所以,只罚你抄写佛经,已经很不错了。”裴琛淡声道。
“没有奖赏,反而还要被罚,我真是太苦了。”裴玥哭丧着脸。
“我记着你的好呢,咱们酒楼马上就要开张了,到时候你敞开肚子吃啊。”顾惜音连忙安抚道。
“还是嫂嫂好,不像某个人,一点也没人情味。”裴玥斜睨了某人一眼。
“如果不是我为你求情,你可就要去祠堂关禁闭了。”裴琛冷嗤一声,率先进了水榭。
裴玥到底是有些怕裴老夫人的,进了水榭后,乖巧了很多,一声不吭的,只埋头吃菜。
“印月呢?”裴老夫人这时才发现裴印月不在,皱眉问道。
“印月说身子不舒坦,没胃口,先回去了。”顾惜音随口敷衍。
“好端端的,怎么会身子不舒坦?来人,请大夫去给三小姐看看。”裴老夫人立即发话道。
裴玥在桌子底下,朝顾惜音比了个大拇指。
好家伙,这瞎话是张口就来啊。
顾惜音丝毫不心虚。
晚宴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
裴琛将顾惜音送到秋桐院外面,便停下了脚步,温声道:“你自己进去吧。”
顾惜音愣了下,回头看着他,“你不进去坐坐?”
裴琛看了她一眼,垂下长睫,“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朝。”
顾惜音点了点头,“说得也是,那你早点回去歇着。”说完,便要进院子,却被男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嗯?夫君还有事?”顾惜音好奇问道。
裴琛轻咳一声,淡淡道:“钟大夫开的那些药,你定要按时服用。”
“呃……”顾惜音顿了下,弱弱道,“太苦了,我能不喝么?”
“不行,必须喝。”裴琛俊脸上多了严肃,语气不容置疑。
顾惜音:“……”
这个男人是不是入错行了?
他不该当官,而该去当大夫。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知道了,我喝就是。”
裴琛顿了下,缓和了语气,“暂且先忍耐一下,若是觉得苦,便吃些蜜饯。”
“好。”顾惜音点头答应了下来,“夫君若没别的事,我就先进去了。”
裴琛想起一事,问道:“你晚上的药,应该还没喝吧?”
顾惜音想说喝了,但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眸,竟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嗯,还没喝,那药是要饭后喝的。”
“那进去吧,等你喝完了,我再走。”裴琛说完,便径直跨入了院子。
顾惜音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
他该不会是不相信她,认为她会将药倒掉,所以便亲自盯着她喝吧?
虽然,她确实有那个想法,毕竟那药实在是太苦了,而且一天还要喝三次。
她觉得吃再多的蜜饯,都压不住那个苦味。
但她也知晓,女配的这具身子,没有养好,她若再不遵医嘱,害的便是自己……
等等,裴琛这么积极地督促她喝药,难道是担心她日后无法为他孕育子嗣?
顾惜音:“……”
她说这厮怎么那么关心她喝不喝药呢,原来是为了他自己的后代着想。
裴琛此时已进屋,对小晴吩咐道:“去将夫人的药端来,另外,再备些蜜饯。”
“是。”小晴连忙去了。
顾惜音进屋时,小晴正好将药和蜜饯都端进来了。
“你下去。”裴琛接过药碗,吩咐道。
“是。”小晴行礼退下。
顾惜音看着裴琛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认命地接过,不过在喝之前,她忍不住道:“这药喝了,我也不一定能怀孕,你得有心理准备。”
裴琛蹙眉,“为何这么说?”
“你让我喝这些药,不就是怕我以后不能给你生孩子么?但是喝药也不一定有用的,你别抱太大的希望。”顾惜音道。
按钟大夫的说法,她体质虚寒,而且到现在也还没来葵水,应该是属于不容易怀上的体质。
所以,她得先给裴琛打个预防针,免得他抱太大的希望。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当然了,如果我无法生育,你不能怪我,我允许你跟我和离另娶,但在与我的夫妻存续期间,我是不会允许你纳妾的,这是我的底限,和离后,你想怎样,我都管不着。”
说完,她捏住鼻子,一口气将药给喝完了。
啊,实在是太苦了。
顾惜音刚要找蜜饯,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捏了一颗,塞进了她的嘴巴。
甜味在舌尖蔓延,她刚觉得有些缓过来了,这时,男人突然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顾惜音惊愕地瞪大了美眸。
她才刚喝完药啊,难道他都不嫌弃?
裴琛用行动证明了,他嫌弃与否。
他并不满足于唇瓣上的厮磨,他还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顾惜音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可她的双手,却自有意识般,紧紧地搂住了男人的腰。
裴琛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些惩罚的,但碰到她柔软似花瓣一样的唇时,便不受控制了。
尤其她还缠得紧,他的自制力很快受到了严峻的考验。
灯火下,只见男人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薄汗……
第67章 浇了好几桶冷水
在女子的手指,大胆地划过男人的喉结时,男人再按捺不住,抬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放在了桌子上。
顾惜音被迫后仰,承接着男人急切而灼热的吻。
屋子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暧昧的喘息声,令人听得脸红耳热。
意乱情迷之际,顾惜音只觉得身上一凉,她身上的薄衫,已被男人扯下,露出浑圆莹润的肩头。
粉色的肚兜,摇摇欲坠,春光乍泄。
顾惜音的理智,终于回拢了些。
她感到羞耻,直往男人的怀里钻。
也是她这一举动,让失控的男人,找回了理智。
他扶着女子光洁的后背,心里天人交战。
顾惜音虽然害羞,但觉得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做些什么,也没什么,反正他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
这么一想,她倒是平静了许多。
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她还调皮地伸出脚趾,蹭了蹭他的小腿,声音妩媚天成,“夫君……”
裴琛腹下一紧,喉结滚动,汗水,自他光洁的额头滚落,挂在他鸦羽般的长睫上,欲落不落,凭添谷欠色和性感。
“咕噜~”顾惜音咽了咽口水,抵在他小腿上的莹润脚趾,一路往上,到了他的腿处……
却在这时,男人突然伸手,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脚,声音极致低哑,“别闹!”
顾惜音眨了下眸,凑近男人的颈间,吐气如兰,“夫君你说什么?”
裴琛眸中谷欠色翻涌,身体也是紧绷如铁。
他扶在女孩儿腰间的手,下意识地箍紧了。
可半晌后,男人的眸子恢复清明,还将她散落的衣裙,给拢了回去,然后将她打横抱起,送到了床上。
顾惜音一愣。
他这个架式,不像是要她……
这个想法才闪过脑海,男人低沉的声音道:“不早了,你好好歇着。”
顾惜音:“……”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气氛都到这了,他竟说停就停。
她就那么没有魅力?
裴琛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没敢在她的屋里多待,疾步离开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根本都还没长开。
他若这时候便要了她,跟禽兽也无甚区别了。
且,她眼下还在喝药调理身子。
一回到青松院,他便给自己浇了几桶冷水,才平息体内的躁动。
可一闭上眼睛,都是女孩儿妩媚动人的脸,以及让人失去理智的身段……
阿九觉得奇怪。
世子从世子夫人的院子里回来后,便要了好几桶的冷水。
虽是大热的天气,但这般一直浇着冷水,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