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孟仪此时的心已完全没了主意。
陆乘渊的书房,也有临时歇息的床榻。而这男人说到做到,为了陪她,真将两人睡觉的被褥搬到这里。
屋内灯烛燃燃,她坐在软榻看书,小几上放着一盏烛灯,照亮她眼前。
其实,她被刚才陆乘渊那一番操作下来心就不稳了,表面上她在心如止水的看书,可心思...早就飘到别处。
焦孟仪感到有一道目光在锁定她,让她无法忽视。
终于她翻了几页后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正好与他的目光交汇。
陆乘渊此时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桌案后,手中也拿着一卷书,可他单手撑头,眼神灼灼地在看她。
“你不要这样了。”焦孟仪很是无奈,眉心拢在一起:“你这样,让我怎么静心?”
“本官并没打扰你。”陆乘渊很是理直气壮,指了指两人之间距离,微微歪头问:“焦孟仪,你不能这般霸道,连目光都管。”
“我霸道?”
她被他这一番说辞弄的哭笑不得,张了张唇想同他再说两句,再一想,算了。
他的手段多的是,便是故意引她同他说话。
她再次低下头,将灯烛移了方向。
又过了半晌,这男人又有新的花样——只听他蓦然将书合上,在她旁边走了两趟。
陆乘渊开始背着她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她忽然叫住他,手指捏紧:“你要换衣可以去那边屏风,为何要从这里——”
“本官不换衣,只是觉得伤口附近有些难受,松解绷带。”
一提他伤口,让焦孟仪不得不上心。
便放了书卷,她很担忧问:“哪里不舒服?”
“你来。”
陆乘渊拉了她手往旁一坐,便当她面将衣领大敞,露出最里面他赤。。裸的身。
他肩周附近缠着绷带,很紧,将他的胸肌勒的极具形象。
男人手指顺着心口往下比划了些。
“你帮我动一动,有些...说不上的痒痛。”
焦孟仪垂眼听他请求。
她的手指覆上,很轻柔帮他抓了抓,“这样可以吗?”
男人见计谋上勾了,便压低了声音道:“嗯...只是不够。”
焦孟仪疑惑看了他。
不知他说的不够是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他说痒那应就是伤口在不断长好的意思,而她又想起她小妹心漪,小时候磕破了皮,她阿娘会说,娘给你吹吹,吹吹便不痛痒了。
焦孟仪靠近他。
弯了身很轻柔地找寻到他说的地方,从下向上,她照着她阿娘的说法,帮他吹了......
却不知,便是因这个动作让男人身子僵了。
陆乘渊腹.......部动了动,被她这撩而不自知的行为弄的眼瞳加深,面容紧绷。
他强忍着、难耐着看她做完这个动作,终于在她仰起头时,他手掌猛然一钳!
焦孟仪吓到。
男人勾住她腰便往怀中一带,肌。肤碰上,他低头抵住她额头。
“焦孟仪......”
陆乘渊此时的声音欲极了。
“和本官歇寝吧。”
他这句话一出,便让她心脏跳的厉害,她惊措地看他这双蛊惑的眼,眼底如深湖,望不见底。
她喘息着,只望着他。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往床榻走。
她埋首在他胸膛,却是被他弄的也不敢动。她心乱如麻,可却毫无反抗,任他放在床上。
她的发落在他枕间。
眼中的光线很昏沉,她刚接触宣软的被子便被他压了过来,随后绵密的吻落在她每个地方。
......
脖子痒痒的。
焦孟仪闭眼想着,手足无措。她不知是同他交流多了,还是她已适应.......他。
总是给她的新的......
她眼角满是泪水,双瞳也朦胧地水汽全罩,她去碰他,却被他反握了手指,陆乘渊的吻落在眉心。
“等会,得换个床罩。”他如实同她说着,神情满足地看她,“辛苦你了。”
焦孟仪鼻头酸涩地将头瞥向一旁。
她竟...同他纠........缠了这么久。
望着一室狼藉,她真的不知该怎么说自己。可当陆乘渊吻过来时,她又毫无招架之力。
“我看看。”陆乘渊瞧她那委屈又破碎的样子,便捧起她脸颊,轻哄地看。
手指替她擦去眼睛的泪。
又一如最初那样嘲笑她:“果然是水做的,哭什么呢。”
第144章 被浴桶磨出了红痕...
室内烛火未熄。
也就是说,刚才发生一切全程都在她视线范围内清晰地,让她无法难忘。
她被他说的紧咬唇瓣别着眼。
焦孟仪一点没有力气,十根如青葱的手指指头泛着红,陆乘渊说她是水做的,也没说错。
两人身下的床罩的确该换了。
焦孟仪张了张唇,声音没发出来:“我...想沐浴。”
“嗯,是一定要的。”
男人笑了声,从床上起来。
算着时间,已过去一个半多时辰,可他仍未有什么疲倦,起初前面是他哄着诱着配合,后来,便完全是他主......导。
陆乘渊想起焦孟仪刚才那满身潮.......红,直往他怀中缩躲的模样,他便又是口干舌燥,想入良多。
罢了。
这女子自小养在娇闺,怎能这样经他磋磨,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乘渊缕了她发丝问:“我抱你先起?”
“嗯。”
焦孟仪的双臂搭在他肩上,轻轻揽着。她此刻完全没有冬日的寒冷,而是身上出了潮汗。
男人手掌覆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一碰一处红,她的呼吸落在陆乘渊脖间,时轻时重。
陆乘渊托着她。
先将她抱入屏风后,那里还有一间耳室,正关着门。
男人推开,往里面走。
耳室只放着一个浴桶,被刷的极其干净,他脱了鞋踩上踏脚,动作轻柔将她放进去。
焦孟仪此刻,是什么遮身的衣也没有。
她蜷缩着,用手掩住身,有些紧张问:“你直接将我放在这里,那等会你府的那些下人进来,要怎么加水?”
“谁说需要他们加?”男人定定看她,“放心
,本官不会让任何人看你的春.........光。”
她的脸还被他抚摸。
她顷刻又不知该怎么说,就坐在桶内将头埋入双膝,不想抬头闷闷说:“那随你吧。”
......
书房外面有了动静。
陆乘渊先命侍女进来将外间的床褥换了新,又打扫了一下床下狼藉。
紧接着,便是仆人一桶桶送水的声音。
焦孟仪紧张听着外面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被他藏在牢笼的小兽,只能竖着耳朵感知外面一切。
“都放在这儿。”
陆乘渊声音响起。
就在耳室门口,焦孟仪侧头看,见男人的身影映在门菱上,模模糊糊。
倏而,什么声音都没了。
便是陆乘渊推门而进,他手提着水桶,站到她身边。
“可能会有些烫,你往旁边靠一靠。”
他说完,便将温度适中的水缓缓倒入桶中,他动作极其轻,而水的顺泽打在她肌肤上时,又极具诱惑。
焦孟仪仰了脖颈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无限拉扯,虽什么话没说,却像说了千言万语。
陆乘渊亲自服侍她沐浴,一桶桶倒完,他伸了手试了试水温,看到在水汽熏撩下的她,问:“可以吗?”
“嗯。”
她很是满意,便放松了手,她见陆乘渊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从旁拿了些许花瓣与澡豆往里面放。
焦孟仪的发丝浮在水面上,此刻的她眉眼昳丽,像极了出水的女妖。
手指勾着浴桶边缘问:“你...不出去?”
男人没动。
视线落下,陆乘渊却做了个解衣的动作。
“本官大费周章,便是为了能同你一起,你便体谅下我,府中开源节流,就不浪费水了。”
说着,他已踏着进来。
焦孟仪被惊的不行,怔怔望他这操作,双手交叠在身前,他一进来,便觉刚才还宽敞的浴桶顿时窄小,盛不下了。
水花四溅,她向后仰了仰躲水,略微埋怨说:“你这样,根本就不想让我洗好。”
“嗯?谁说的,” 男人厚着脸皮问:“本官主要是为了方便你,方才还不是还说累吗?一会你可不用动手,只需泡着便好。”
“陆乘渊,你自己的话,你相信吗?”
焦孟仪恨不得将话说明白,他与她洗鸳.........鸯浴,能保证什么都不做吗?
最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她不用想都知道。
偏男人单手撑着浴桶边缘,笑的荡漾:“嗯...本官应是能保证的......”
事实证明。
他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