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姑娘,陆大人,你二位等一会我。”
焦孟仪侧头看她离开方向,拧了拧眉。
等她一走,她便同陆乘渊说:“我们还是尽早回去为好。”
陆乘渊没说话。
手指摩挲茶杯边缘。
“嘭”地一声,焦孟仪听到关门声。
她顿时警觉,从竹团垫起身,向门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让她惊出一身汗。
“陆乘渊!”
她喊他:“她将门锁了!”
陆乘渊低头,手指摁了摁眉心。
“嗯?”
男人似乎
有点不对劲。
他望她的神情有说不出的情欲,焦孟仪再次震惊,僵了身看他。
“陆乘渊......”
她心中有了一种不好预感。
男人手撑桌想起,哪知还没站起便眩晕地再次坐下,手臂搭上她肩。
“这水里...有东西。”
陆乘渊缓缓说,将她往怀中一带:“你没事?”
“我......”
焦孟仪心想她刚才也喝了好几杯,硬要说她没事也不可能,只是...好像比陆乘渊轻些。
她猛地吞咽了口津:“我扶你走。”
“不。”陆乘渊拒绝她。
手将她往旁边一推:“你我二人不能都沦陷,你即轻症,便先找机会出去。”
“不行,要走一块走。”
焦孟仪面色凝重,重新看了看桌上的茶杯,拿起一个闻了闻。
她只觉有点熟悉,便给他也闻:“这个是欢情香?”
“不是...”陆乘渊闻了一瞬,“是..鬼市通用药物...蚀骨散。”
焦孟仪大惊。
这个东西可不是普通物,长安鬼市存在长久,其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层出不穷,全都没这蚀骨散来的厉害。
这东西...只要沾染便是毫无节制的放纵,不止不休。
“陆乘渊...你一定要撑住!”
她尚不知这女掌柜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这样算计两人。
可她知道,她不能同他待在一个房间,否则......
她向四周看去,看到能用的东西便扯下,往他身上缠。
焦孟仪绑住他身,绑住他手,为了怕他失去理智,她甚至想连他嘴也捂上。
l“你别弄了。”
陆乘渊忽然说。
他哑了哑嗓子:“我身上有伤,便是兽.性.怎样,焦孟仪...你便这样忍心?”
焦孟仪怔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后背......”
陆乘渊艰难吐出两个字。
焦孟仪这才反应过来,又松了绑,去看他后背。
原来,这蚀骨散有个忌讳。
便是被下药的人不能正逢身上有伤,否则...必欲.火攻心加重病情。
她此刻已抛弃了礼义廉耻,将他衣脱下,露了他结实的背脊。
手指未碰。
身前男人便发出一声...欲..壑难填的...低吟。
第111章 蚀骨难耐的......
“陆大人——”
一声女音响起。
隔着门板,焦孟仪听的清楚:“民女全在报答你之前对我的‘不杀之恩’,我这人格外记仇,所以你便好好享受我给你送的好乐子。”
梁妤笑地生动,“只是大人要记住,可千万手下留情对人家那姑娘,细皮嫩肉地,可别让人家虚脱了。”
焦孟仪已如热锅上蚂蚁,握紧手指道:“他身上有伤!这样玩笑你也开?快放我们出去!”
梁妤:“有伤啊,那房中第二个抽屉有药,焦姑娘,便麻烦你了。”
梁妤一点不着急,脚步生风的走了。
焦孟仪彻底无奈。
陆乘渊这身伤,耽误不得。她不会怨天尤人,只会默然接受所有考验。
她起身,欲去梁妤说的那房中抽屉找药。
然而,她的手被他拉住。
男人一瞧便是隐忍太久,只想爆发。他黑沉的眸几乎将她席卷,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何要将绑他的绳松开。
陆乘渊拽住她身,欺身一压,两人便跌落在竹团旁。
焦孟仪吞咽了口水,偏头欲躲。
陆乘渊扳住她下颔,印上他的吻。
......
他身躯强硬,她燥热如火。
身软的一瞬,似被人一把提起,就着那口气辗转...磋磨。
他似一只舔舐的野兽。
她眉心轻蹙,手指无处可放,陆乘渊隐忍的侧颜在她眼前化成一抹执念,无孔不入。
她全是他。。
满是他,又无法驱散的他。
她断续了声音,很想提醒他,不要被药物打败,不要...这样不要命。
他尚有一身伤病。
但......
时间逝去。
焦孟仪的嘴被咬的破了好几道口子,她终于推开他,强迫自己冷静看他。
陆乘渊忽然吐了血。
他喷了她衣上都是。
她吓了一大跳,浑身僵冷,忙不迭再次起身,去翻找药。
可他...双手钳着不让她动。
男人嗓间涌动,一字一句说:“不许...不许......焦孟仪...不许离开我。”
“你这样要死的!”
她吼他,使劲挣脱他手:“我不能眼睁睁看你——”
“焦孟仪......”
“小仪。”
这男人叫的低沉,使劲摁了摁太阳穴:“在我身边...在我身边......”
“好,我在你身边,我不走,不走。”
她为了敷衍他,唯有这样说。
刚刚,她曾有一瞬怀疑过陆乘渊是不是装的,可看他如今这样,就算是装,那他也演技太好。
不仅骗了她,还让她整颗心都为他起伏。
她换了策略,“我不走,我只是想为你治伤,陆乘渊,蚀骨散攻心,你总不能因为这个留下病根。”
“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先控制伤情。”
男人抬了眼。
半信半疑看她:“真的?”
“是。”
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若不信,我可发誓。”
她三根手指没伸。
便被陆乘渊握紧了手,再次迎了上去。
他的吻,已有千百次。
口津的交互,让她看他的目光也柔和下来,她甚至有了变化,回礼他。
男人眸色加深,深浓到...只想让时间停止。
焦孟仪捂了心口,被这人如此浓烈的包围,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
当他想做其他时,她仰起脸一遍遍求:“不行...不行......”
陆乘渊的头埋在她脖间。
他只问她一句话,“你想...让我死吗?”
“想,让我死吗?”
不。
焦孟仪摇了头,她无法选择,可她...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身后的伤上。
她此刻已不敢看他脸。
苍白的可怕,本就病情加重,但她要怎么让他暂时不去想那种事。
手开始在四周摸。
摸到了茶杯,摸到了盛茶果子的瓷盘。
叮铃咣铛的声音,是所有物品摔下桌的声音。
焦孟仪最后摸到自己身上。
摸出那把小匕首,她忽然心生一计,将匕首一抬放在她脖间。
陆乘渊果然重视了。
停下所有动作,他看她,冷的发冷的声音说:“你干什么?”
“陆乘渊,无论要做什么都在我为你上了药以后,我不想逼你,但你...也不要再与我这样耗下去。”
“你心性如此坚强,为何会被这个药操控了理智?”
“你回来好吗,你只要回来——”
“......”
气氛凝滞。
陆乘渊喘着粗气,目光如剑般盯着她手上的匕首。
半刻,他深深无奈摊开手:“好,我听你的。”
“只要你把匕首放下。”
焦孟仪心终于松了口气。
连忙去找药,还一边观察他情况。
这背上的伤,早就在不注意的乱动中绽开伤口。
甚至,蚀骨散在侵略。
她着急地满身出汗。
看不见的地方,陆乘渊半倚着桌边,眼睛瞟向刚才烧好的水。
他眸色加深,不知想到什么,手提起那烧热的水壶。
他把手伸出,毫无表情地将水往手上倒,也不管是否会不会烫伤——
“你干什么!”
她听到动静回头。
惊了神色,忙扑过来制止他行为。
“陆乘渊!你疯了吗?”她从未有过的动怒,气骂他,又忙去看他被热水烫了的手。
“你在想什么?好端端为何要将这水往手上泼?”
“你不喜欢。
”
陆乘渊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说出这样话。
她浑身僵硬,看了他。
心神震动,她此刻像个石像一动不动,停顿了很久:“你...说什么?”
“你不喜欢...我碰你。”
许是药性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