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电话响起来,路吟找到合适的理由离开。
找了一个佣人询问,她终于回到谭归凛的房间里面。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谭归凛已经回来,他坐到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很认真专注。
听到动静,他抬眸望向不远处的女人。
她已经换上睡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路吟边走边说话,似很随意的那种。
“刚刚。”
他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然后起身说:“我去洗澡。”
望着眼前的大床,她有片刻的怔愣。
外界传言她和谭归凛已经同居,所以今晚,他们两个需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
怎么都有点……奇怪。
路吟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乱如麻。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思绪飘远。
谭归凛洗完澡出来,头发已经吹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慵懒与性感。
他看了一眼路吟,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轻声说:“睡吧。”
“我睡沙发就行。”路吟站起身来,准备去拿枕头。
毕竟他们两个是假的,而且是上下级关系,她敢跟老板同床共枕吗?
谭归凛闻言,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怎么?怕我吃了你?”
此言一出,路吟僵住,急忙摇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谭归凛掀开被子,坐到床上,气定神闲的样子:“那是什么意思?怕我对你有别的想法?”
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可路吟觉得压迫感满满。
路吟不着痕迹地吸一口气:“谭先生秀色可餐,我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吃了你。”
她大言不惭地说完之后,低着头没敢看床上坐着的男人。
望着眼前手足无措地抓着自己衣角的小女人。
谭归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片刻后,他幽幽开腔调侃:“原来你早就对我垂涎已久。”
第64章 有非分之想
此言一出,路吟抬头看过去:“所以你得小心一点。”
谭归凛看破不说破,配合着:“看不出来啊,路大胆,你还挺老实的。”
顿了一下,他一本正经地提醒:“上来睡吧,演戏要全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路吟自然不好再推辞。
路吟僵硬地点点头,缓缓躺到床上,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想着,这可是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啊,而且旁边还躺着一个完美绝伦的男人。
虽然刚刚那句“秀色可餐”是用来缓解尴尬气氛的,却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尽量往床边挪,试图拉开与谭归凛的距离。
在心里不断默念着,自己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再则,对方是老板,不能越矩。
谭归凛也躺了下来。
好在床很宽敞,中间隔着一些距离。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路吟紧张得全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
谭归凛他对自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的同床共枕。怎么都有点不自然。
过了许久,谭归凛突然翻了个身,路吟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的手却只是轻轻拉过被子,为路吟往上盖了盖,声音低沉地说:“放轻松,我对你没兴趣。”
路吟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放松了些。
其实大可不必一直提醒她,她不要面子的吗?
背对着谭归凛的路吟不敢转身,忍不住道:“我知道,你喜欢温小姐那样的。”
大家闺秀,名媛淑女。
“谁告诉你的?”谭归凛清越的嗓音在暗夜里格外清晰好听。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路吟轻轻开口说话。
旁边的男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许久之后,再次响起他好听的嗓音:“你也这么觉得?”
被他这么一问,路吟微愣了一下。
她在揣测这句话的意思?
“你和温小姐男才女貌,又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
“有点拍马屁的嫌疑。”男人毫不留情的揭穿。
路吟言真意切的说:“天地良心,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真的觉得你们两个非常般配。”
作为旁观者,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个对彼此不一样。
旁边的男人默不作声,好半天没有动静,路吟以为他睡着了,小声试探性地喊:“谭先生。”
“嗯。”他立刻回应。
路吟侧过身子,与他面对面。
不过床很大,中间隔着够一个成年人躺的距离。
“你没睡着怎么不回应我?”
对面的男人闭着眼睛,拽得很:“懒得回。”
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完全让人无法反驳。
路吟困了,知道他也不想继续说话,也就识趣闭嘴。
在这微妙的氛围里,她慢慢进入了梦乡。
隔天早上。
一夜无梦,路吟睡得出奇的好。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被谭归凛抱着。
枕着他手臂,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而他将自己搂着。
她整个人僵住,脸瞬间涨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路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谭归凛安静的睡脸,他的阖着眼睛,呼吸均匀而沉稳。
即便是睡觉,他都保持着惯有的矜贵优雅。
望着近在咫尺的优越脸庞,路吟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心中不禁喟叹,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沉迷男人的她很快清醒过来。她不知道是该悄悄挪开,还是就这样保持不动,生怕惊醒他后场面会更加尴尬。
犹豫再三,路吟还是试着轻轻往旁边移了移,可刚一动,谭归凛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又拉回怀中。
嗡一下,路吟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眼睛睁得大大的,紧张地盯着谭归凛。
这时,谭归凛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尚有一丝初醒的惺忪。
看到路吟的窘态,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用略带沙哑且性感的嗓音开腔:“不愧是路大胆,大早上就对我有非分之想!”
房间里面,静的针落可闻。
他的嗓音该死的好听,配上他帅气的脸庞,真的很难不被蛊惑。
路吟结结巴巴地回应:“那个……我说我没有,你相信吗?”
她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谭归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作无辜地说:“如果不是我醒了,你是不是对我打算做点什么?”
路吟听了,又羞又恼:“你……你别乱说。”
就是单纯地被男色迷惑了一下。
当然,她不会承认。
谭归凛轻轻笑了笑,松开手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他坐起身来,眼神中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深邃与睿智,仿佛刚刚的戏谑只是短暂的小插曲。
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路吟气得一骨碌坐起来:“不是,我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负责,亏他说得出来。
谭归凛站在床边,慵懒开口:“昨晚你睡着之后,一个劲往我怀里钻,对我上下其手,一顿乱摸。难道不是非礼我?”
望着眼前一本正经,说得煞有介事的男人。
路吟着实蒙圈了,虽然她睡觉老实,可这样一看,确实自己越过中间线,跑到他怀里的。
可他说的这些,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怎么可能,你不要乱说。”
此时,窗外的阳光透过白色薄纱窗帘洒了进来,光线明亮柔和。
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路吟完全不知所
措,心跳莫名不稳。有些略显尴尬与局促。
见她信以为真的样子,谭归凛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难怪你说你经验丰富,看来是真的,挺会玩。”
听到这话,路吟更是又羞又气的样子。
“谁经验丰富了,我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好不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到他怀里,对他乱来的。
还好他是正人君子,不然只怕是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闻言,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瞬间一亮,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片刻后,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好了,逗你的,我不要你负责,起床洗漱吧。”
撂下一句话他潇洒转身走了,徒留路吟呆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