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达自己的敬重与感激,他放下了往日的矜傲,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来者不拒。
每一杯酒里,都承载着他对她的情意。
路吟喊来阿大,帮他擦拭身体,换睡衣。
她手不方便,实在做不了。
他睡觉不换衣服,就睡不好。
等阿大离开,路吟这才去洗漱。
等回到床上,刚刚躺下,旁边的男人忽然欺身压过来。
路吟一僵,他不是睡着了吗?
望着身上的男人,她呼吸一顿:“你干吗呢?”
谭归凛酒意未消,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几分执拗,双手撑在路吟身侧,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当然是*你!”
他说话间,温热的气息落在路吟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特别是他没羞没臊的话让她脸色瞬间发烫,心跳加速。
路吟胸口剧烈起伏,小声哄着:“别闹,你醉了?好好睡觉。”
这人,竟然说出那么露骨的话。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谭归凛却不依不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松开后,轻轻抵着她的鼻尖,轻柔蹭了蹭,气息粗重:“乖乖,你过了吗?”
灼热的呼吸混合着酒精味扑面而来,落在她的脸上。
他亲昵的动作还有暧昧的话,撩拨得她心口跳动得厉害,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面不改色回:“还没有。”
听到这话,男人呼吸一顿,拉开一点距离:“五天了,还没有完?”
说话时,他眸色深沉,语气十足。
路吟伸出左手,落到他的脸上:“酒醉的人,还能记这么清楚?”
看来是装醉,亏她还信了。
谭归凛闻言轻笑,嗓音带着一丝喑哑:“我关心你所以记得清楚,跟醉不醉没关系。”
路吟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柔声提醒:“就是过了,也不能乱来,不要忘记,我们两个现在是伤患。”
都这样了,还惦记这种事情,他也是够了。
谭归凛被她摸得
有些心痒难耐:“又不用手,没关系的。你什么也不用做,交给我来就行。”
话落,他直接拉开她的手,低头亲了上去。
路吟及时歪头,避开他的亲吻。
他的唇落在她的脸上,他顺势而为,吻着她的脸蛋。
路吟声音很轻,却也强势:“谭归凛,我现在不能做。”
其实她例假已经结束,只不过不太想。
谭归凛呼吸炽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埋在她颈窝里,叹息着。
许久后,他闷声回:“好。”
隔天早上,谭归凛去医院办理出院手续,等他回到公司处理完工作,就回霖市。
路吟想着临走之前,去看看两个孩子。
到超市买了东西,来到沈家别墅。
刚刚到门口,只见沈斯年神色略显慌张,抱着沈亦均下楼来。
第265章 麻烦你们了
路吟远远瞧见沈斯年抱着孩子匆匆下楼来,神色焦急,赶忙快步迎上去。
来到他面前,路吟目光紧紧锁住沈亦均,焦急问道:“亦均这是怎么了?”
小朋友闭着眼睛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神色微微扭曲,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沈斯年眉头拧成了个浅“川”字,双臂稳稳地抱着儿子,声音里满是为人父的担忧与疲惫:“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小家伙本只是普通感冒,早上吃了药后症状明显好转。
可谁能想到,现在竟突然高烧不退,小脸烧得通红,双眼紧闭,人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
路吟听闻,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迅速伸出手,轻轻探向沈亦均的额头。
刚一触碰,那滚烫的温度瞬间从指尖传来,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这么烫!测过体温了吗?38度以上得赶紧吃退烧药。”
沈斯年微微点头,无奈又焦急地说道:“测过了,退烧贴也贴了,退烧药也喂了,可一点没见好。”
小孩子发烧可耽搁不得,路吟心急如焚,赶忙催促:“那赶紧送医院,别耽误了!”
沈斯年脚步顿住,眼中满是犹豫与为难:“可是柔柔还在睡觉,我实在放心不下。今天照顾柔柔的保姆突然有事请假了。”
真是祸不单行。
路吟来不及多想,急忙说道:“你别担心,赶紧送亦均去医院,柔柔我来照顾。”
沈斯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抱着沈亦均匆匆离去。
路吟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转身快步上楼。
……
谭归凛结束了上午在公司的忙碌,抬手松了松脖颈处略显紧绷的领带,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路吟的号码。
本想着接她一道去吃午饭。然而,当听到路吟说自己正在沈家时,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不自觉地轻轻蹙起了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不多时,谭归凛的车稳稳停在了沈斯年家的别墅前。
他推开车门,闲庭信步地进去。
踏入别墅里,映入眼帘的便是草坪上,沈亦柔和路吟正玩得不亦乐乎景象。
南城已经持续阴雨绵绵好些时日,今日却阳光明媚。
他静静站在不远处,目光直直落在草坪上嬉笑玩闹的路吟和柔柔身上。
微风轻拂,撩动着路吟的发丝,她脸上绽放着许久不见的笑容。
柔柔乐呵呵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清脆又悦耳。
谭归凛望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失神。
他的眼眸中,映着路吟生动的模样,平日里深邃冷冽的双眼此刻满是温柔与缱绻。
这幅画面,是他一直期盼的。
他总想着,自己能和吟吟有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儿。
等他下班回家就可以看到最爱的妻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谭归凛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笑意,很快收起思绪抬步走过去。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佣人出来喊他们可以开饭了。
谭归凛附身去抱起小团子,转而叮嘱路吟:“乖乖,你手现在不能用力,别抱孩子,听到没?”
“嗯,听到了。”路吟当然知道。
吃过午饭,谭归凛回公司。
沈亦均需要住院,沈斯年留在医院照顾他。
原本定好晚上回霖市,谭归凛临时有事,只能被迫推迟。
等谭归凛处理完事情来沈家接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彼时的路吟正在陪柔柔睡觉。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而温暖。
路吟正侧卧在床边,她的发丝有些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娇俏的面容满是温柔。
柔柔睡得香甜,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望着眼前的场景,谭归凛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幕,曾经在他的梦里出现过。
明明她那么喜欢小朋友,可却十分抗拒生孩子这件事。其中原因,他想着是路吟还没有原谅他。
看样子,今晚得留宿沈家。
虽说他跟沈斯年是亲戚关系,可算不上很好。
之前他对沈斯年很尊重,可自从知道他对自己隐瞒欺骗了很多事情,心里很不痛快。
谭归凛悄无声息地退到房间里面,刚刚来到过道里,电话响起来。
阿大:“先生,我查到了一件事。”
“说。”
阿大回:“当年绑架太太,导致她手废了那个绑匪,他被沈总的人给抓了。”
听到这话,谭归凛的心忽地紧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房间门口。
谭归凛言简意赅:“现在人呢?”
阿大回复:“人被沈总藏起来,找不到。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阿大欲言又止。
谭归凛语气温怒:“不要吞吞吐吐的。”
听到这话,阿大立刻说:“我查到,太太到南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绑匪报仇。”
她竟然一个字也没有跟他透露,隐藏得这么好。
而沈斯年也是。
很好,看来他们两个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他。
谭归凛刚刚下楼来,在客厅里,恰好遇到回来的沈斯年。
两人脚步顿住,隔着几米的距离,四目相对,暗流涌动。
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无形的力量,静谧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谭归凛神色平静,深邃眼眸却藏着审视与打量。
沈斯年看出来他冷厉的眼神,也毫不示弱,目光稳稳迎上,冷峻面庞看不出情绪。
两人就这般无声对视,似在暗暗较劲。
最后,是沈斯年抬步走近,率先打破沉默,他温和一笑:“归凛,今天真是麻烦你们夫妻了。”
若不是有路吟帮忙,他一个人挺麻烦的。
谭归凛快速收起情绪,向前一步,不咸不淡地回:“表哥客气,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