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明知故陷》作者:轻一风【完结】
简介:路吟跟谭归凛的纠缠始于一场荒唐的交易,期限一到就银货两讫,互不相干。
一开始她确实心怀不轨,只为求财。然而,计划赶不上不变化,后面不过是心不由己,步步深陷。
死过一次遍体鳞伤的路吟什么都不要,包括谭归凛。
离婚后的路吟转身与他的好兄弟高调订婚。可男人却步步紧逼。
她淡漠无情的提醒:“破镜不可能重圆。你现在应该喊我嫂子。”
谭归凛不以为意的坏笑宣布:“破镜虽难圆,可我要的是跟你圆满。”
双洁
第1章 不想死就滚
隐姓埋名躲藏两年的路吟终究还是被谭归凛给找到。
确切地说,是已经死去的路吟被发现竟然还活着。
破旧简陋的出租屋里,散发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
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家具。
屋里的简陋与沙发上坐着矜贵无比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西服,气度不凡,浑身上下无一不彰显着他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的出现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路吟吃完早餐,背着她的画具就准备出门。
途经男人时,她视而不见,漠然置之。
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的复杂。
她连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门口,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见路吟出来立刻颔首行礼。
“太太早上好!”
路吟淡漠至极,抬脚出门。
来到一楼,她听到邻居们开始抱怨,言语不好听。
原本已经走下去的她又不得不折回来。
进入屋里,路吟冷漠开口,“把你的人撤走,已经影响到别人的生活。”
老旧小区三层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密密麻麻站着整齐划一的保镖。
这让本就逼仄狭小的楼道越发拥挤。
闻言,原本在处理公务的谭归凛收起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放到修长笔直的腿上。
“跟我回去。”
又是这句话!
这是自从两个人见面以来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路吟漂亮的眸子无波无澜,言语含着冷意,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回去那个水深火热差点死了的地狱吗?
话落,她决然转身离开。
男人望着她,眸色暗了暗。
已经僵持三天了,谁也不肯妥协。
今天,难得她愿意跟他说话。之前,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路吟走出出租屋,保镖们紧随其后。无视他们的存在,她径直向公交车站走去。
谭归凛站在窗口,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纤弱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深邃的眸子复杂难辨,俊逸的脸上冷冽无比。
云水镇是旅游景点,平时有很多游客过来玩。
而路吟谋生的工作就是帮游客画画,以此获得报酬,这两年她靠着这份工作勉强生存下来。
今天阴雨绵绵,游客很少。
她最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意味着今天挣不到钱,不够生活费。
坐了一下午,一单生意都没有,她有些泄气,开始百无聊赖的画起来对面的风景。
而不远处,黑色幻影里。
谭归凛身姿笔挺地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远处坐着的路吟。
他的眸色深沉,神色冷峻,视线最后落在她的右手上。
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眼底一闪而过恨意。
路吟专心致志地画着画,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那辆车,以及车里的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吟终于收起了画具,准备回家。
回到出租屋,发现所有的保镖已经不见。
她松了一口气,走进屋子,开始做饭。
房东问她是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被她以对方找错人而敷衍过去。
楼下,谭归凛倨傲挺拔地站在车子旁边,静静地望着她的窗户。
半夜时,路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堵肉墙贴过来,本能反应,她伸手去摸枕头底下藏着的刀,二话不说刺过去。
手腕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扣住,随之而来的是喑哑的男性嗓音:“是我。”
醇厚的嗓音和熟悉的清越气息传来,她一怔。
黑暗之中,路吟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
即便已经知道对方身份,可她手里的力量丝毫不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刀子刺入他的心脏。
“不想死就滚出去。”安静的房间里面,她的嗓音带着冷意落入男人耳朵。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谭归凛感受得到,她想要杀自己的决心。
“我们谈谈。”男人伸手把她紧握住的刀子取走。
由于她死死用力拿着,他费尽才掰开。
路吟翻身准备下床,却被男人一把抱住,搂过去。
下一秒,被男人压在身下,她拼命反抗挣扎。
男人身高体阔,她的力气无法与他匹敌,最后只能放弃。
一片漆黑之中,两具身体紧密贴合,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气鼓鼓瞪着眼睛的女人。
刚刚那番挣扎,两人已经气喘吁吁,呼吸凌乱。
“谭归凛,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路吟嗓音带着怒气和恨意,好似要将人碎尸万段。
谭归凛眸色复杂,不着痕迹叹气:“就这么恨我?”
“是。”身下的女人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片刻后,他冷凛开腔:“不是想要摆脱我,那就回去,我答应跟你离婚。”
第2章 救过我的命
与谭归凛的婚姻,始于荒唐,结束是必然。
不对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路吟清醒着沉沦,最后溺死于这场漩涡里。
看着头顶上方的谭归凛,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好。”路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适可而止。
他的耐心不多,能够在这里等她几天,已经是极限。
是时候回去了结一切。
谭归凛看着路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路吟,你就这么想离婚?”谭归凛平静无波,辨不出情绪。
似一个普通不过的例行询问。
“我这不是给你们腾地方,一直霸占着谭太太的位置对别人不公平。”
说完之后,路吟将身上的人毫不留情推开下床走了。
这个“别人”指谁,彼此心知肚明。
隔天早上,离开之前,路吟去了县里面的医院。
临走之前,她把医药费缴了。
一个星期前,就是因为她动了银行卡里的钱,就被谭归凛给找到。
跟妞妞妈妈简单说了几句话,路吟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她。
然后离开。
幻影后座,西装革履的谭归凛问:“为什么帮她?”
躲了两年,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帮那个小女孩的原因?
旁边的路吟淡漠吐出几个字:“她救过我的命。”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闻言,谭归凛深不见底的眸子一闪而过复杂。
她拐弯抹角骂他忘恩负义。
私人飞机抵达霖市,机场里面整齐划一地站着服装统一保镖。
这是专属“谭先生”的标配,不是排场大,而是随时可能有人要他的命。
从机舱出来,一阵寒风袭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霖市的冬天很冷。
路吟穿着一件毛衣和单薄的外套,她最不喜欢冬天。
阴冷且萧瑟。
旁边的男人拿了他的一件黑色大衣披在她身上,隔绝掉寒风。
隔天早上,路吟死而复生的消息在各大媒体不胫而走。
她一个籍籍无名之人竟然上了头版头条,还真是唏嘘又好笑。
彼时的谭归凛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喝咖啡,慵懒又威严。
对面站着几个手下,恭恭敬敬地汇报工作。
等所有人出去,路吟才走出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
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新闻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询问,是肯定。
毕竟,在霖市,谁敢未经他的允许擅自发关于谭归凛的新闻。
新闻头条用的正是昨晚谭归凛牵着路吟从私人飞机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谭归凛身姿挺拔,气质冷峻。路吟温婉可人,清冷倔强。
两人并肩而立,十分养眼。
谭归凛不疾不徐的样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面对他的答非所问,路吟蹭一下腾升出来一股火气。
“谭归凛,你这么大张旗鼓把我公之于众,是嫌我活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