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傻。”
去帮一个外人。
她跟江岸准确的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陆淮南宽厚滚烫的掌心,贴在她后腰。
声音也变得磁哑温和了许多:“除了车,还想要什么别的?”
阮绵恍然大悟。
刚才他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眉宇紧缩,抬头与他四目相对,阮绵的是茫然失措,陆淮南的是真切实意。
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丝丝火花。
“还没想好。”
她就算不要他的东西,也要这么说。
一个吻落下,如一只蝴蝶,轻轻的踮脚在她嘴角绽放。
阮绵跟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张开嘴,小心翼翼的探出贝齿。
“抬头,慢点呼吸。”
陆淮南的声音,在迷离的氛围中,一点点滚动开,溢进她耳膜。
泪眼朦胧转为迷离含羞。
他试图抬她的腿:“能上得来吗?”
她没出声,尝试了两下,陆淮南胳膊十分有力量,把她抱起,阮绵双腿缠绕在他腰间,形成她高他低的接吻模式。
吻到一半,他嘴挪到她耳边:“专心点,别出神。”
男人掐着她腰间软肉用力。
“唔……”
阮绵疼得闷哼了一声:“你又看出我不专心?”
她双手伸过去扶住他的肩膀,以此来维持住身体平衡度。
陆淮南仰着脸看她,坚定而又清晰的眸子中,住满了闪闪发光的星辰。
他一低头俯身,仿佛里边盛着的星星要顷刻间,坠落到她眼里来。
“陆淮……”
“别说话。”
他指腹压着她唇瓣,亲得难分难舍,唇齿交融。
阮绵快喘不过气来了,双手牢牢扣住他身前衬衫领子,热气从嘴角不断往外冒。
就这短短不到三分钟的吻。
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相反的,陆淮南一直抱着她,却没有半丝明显的喘气,也只是稍微气息重了几分,他一路抱她往前走,阮绵坐在身后梳妆台上。
屁股落定,她猛然抓住他肩膀。
生怕一个反倒摔下去。
陆淮南灼热的视线,缓慢从她的脸滑落到胸口。
无形之中热得能烫伤人皮肤。
心窝跟喉管全都是翻腾的,他不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来回重复三次。
阮绵看着男人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露出那副令人嫉妒羡慕的身材,他腰间不多半丝赘肉,每一处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尤其是腹部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鼓动。
他的性感,毫不遮掩。
阮绵都看得心在跳。
陆淮南靠过来,把她抱起。
俯头去咬她肩膀:“别这么僵着。”
“我有吗?”
“好看吗?”他不答反问。
阮绵顿时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什么好不好看?”
陆淮南咬转为亲,薄薄的热唇拂
过她肩脖处皮肤,抬起如黑曜石般晶亮的双眼,笑意在其间萦绕:“别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确实……唔……” 对比起先前的温和。
这一次,他显得有些急躁压迫。
甚至是带着满满惩戒意味的。
阮绵后背整个被他抵制在玻璃上,很冰也很凉。
她强行挤出一只手掌,想把他推开。
陆淮南单手控制,不费吹灰之力。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待人宰杀。
撩拨了许久,阮绵身姿都没放松半点。
陆淮南笑着说:“这是打算跟我耗到底?”
“没那个想法……”口干舌燥,阮绵说:“只是单纯太久没来,各方面的机能都跟不上,有些愚钝了。”
“愚钝?”
他挑起一个最玩味的词,在嘴里轻嚼。
“去床上吧!”
近乎是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陆淮南把她抱到床上。
床单跟被褥,有着她最喜欢的淡淡花香,清新如那清晨霜雾里的露水。
他双掌压下来,阮绵只觉得周身的高度都同时深陷了好多。
抵对着他的眼。
陆淮南深邃黑眸中,是即将压抑不住的隐忍跟复杂,搅为一滩,看上去透出丝丝欲气。
他正要压下头颅。
阮绵喘着呼吸,说道:“离婚我要多拿五百万,对比付迎的那栋别墅,这点钱想必不会多吧?”
她时间拿捏得很准。
这个时候跟男人在床上谈生意利益,是做好的。
除非他能把所有的情绪,重头到尾的忍回去。
显然看陆淮南那样子,大概是不能了。
见他三秒内都没开口,阮绵勾住他脖颈,主动亲他,亲一下又挪开,再亲上去,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了四五次,他终于唇瓣蠕动。
说话了:“五百万不多,可以。”
她悬着的心,也紧随而落。
不过阮绵没想到的是,陆淮南准允给她五百万。
但他也在这一夜,切切实实的在她身上赚够了。
阮绵从未觉得这般难受过。
浑身骨头犹如拆开重组,而且还没组装得很完整,她动一下腰杆,腰上的酸疼都要让她跌坐回去,好艰难才从床上爬起来。
陆淮南一副不解气的笑道:“看来刚才不够狠,还能走得动路。”
“你是恨不得我死在床上吗?”
她一弯腰,手还没碰到地上的衣物。
没法再往下弯了。
阮绵只好用脚尖勾动,把衣服拿到手中,快速裹好去浴室洗澡。
第138章 你说了不算,得看他怎么做
两人闹得疯,出了不少汗。
浑身黏腻腻的,很是难受。
一进浴室,阮绵赶紧剥离干净身上的衣物,赤脚站在花洒下淋浴,听到屋外有男人的沉声,大抵是陆淮南在跟谁打电话。
她无心旁听,故意把花洒开到最大。
耳畔尽是水渍声,水流又急又快,渍得她的脸痛快无比。
阮绵仰着头去迎接,如被洗礼般。
她一丝不挂的立在花洒下,如一个虔诚信徒。
可在不知不觉中,阮绵的心脏开始绞痛。
她真拿自己身体,再跟陆淮南交换了五百万。
这五百万,暂且够她大胆的出国了。
屋内另一部手机,乍耳的响起。
陆淮南漂亮的瞳孔闪过一抹意外,他步调慢了半拍,走过去查看,阮绵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映着“江岸”二字,如辣糊心。
康堇在那边说了句什么。
他都没顾上听。
顺手掐断连线。
下一秒,陆淮南伸手去接起阮绵的电话:“江岸。”
声音不重,语气也是懒懒散散的,仔细听却格外凝重威压。
大抵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陆淮南。
手机那头迟疑片刻,才溢出江岸意味深长的话语:“发给你的视频,看到了?”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你感受一下,当年我的痛。”
江岸声音落下的好几秒后。
不动声色,陆淮南淡笑着:“当年的事,亏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陆淮南,我告诉你,一个付迎跟阮绵还远远不够。”
耳畔尽是嘲讽的狠声。
陆淮南盯着浴室那抹姣好的身形,透过磨砂材质的玻璃墙面,阮绵的曲线特别傲人,他轻轻磨了磨唇:“好啊,我等你。”
他想看看,江岸到底能翻出什么水花来。
“阮绵只是一个开始。”
连线挂了。
陆淮南久久维持着手指捂住手机的姿势。
直到浴室的水流声停止,他拿下手机。
点到编辑删除通话记录,再放置到原位处。
阮绵洗完澡出来时,陆淮南已经走了。
他带走了他所有的衣服,连鞋子都一并拿回去。
唯独留下乱糟糟的床,被褥跟被单都被滚得杂乱不堪,纠缠搅合在一块。
阮绵去查看那些首饰。
一个没少。
她把那块陆老太奶送的碧玉另外单独包好,剩下的全都一一摆放进盒子,分类摆整齐。
……
往下的日子里,阮绵有半个月没见着陆淮南。
其间她还回去过一趟陆家老宅。
听江慧丽说。
东洋那边的分公司,有人要造反起义,自立门户。
作为陆氏的掌舵人,陆淮南必须亲自过去处理,得要到下月初才能回得来。
陆家的这些事,阮绵鲜少过问。
细算一下,等下月初陆淮南回燕州。
距离她出国进修,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得提前准备好请律师拟协议的事。
趁周末,阮绵特意跑了趟岄府。
她放心不下任何人参与离婚之事,尤其是在燕州,燕州的律师听闻陆淮南,肯定会私下给康堇那边通信,阮绵想把事情做得利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