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跟上一位结束了关系,正在空窗期,今天原本只是来随便坐坐,没想到,一眼就有了目标。
云曼端起酒杯,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过去。
她的视线沿着男人屈起的长腿往上,在那块布料褶皱的地方顿住,下一秒勾起红唇,满意地笑了起来。
本钱很不错呢。
“帅哥,一个人啊?”
其实苟子鑫是来喝闷酒的。
他没叫任何人一起,甚至没去老邹那家酒吧。
反正就算去了,老邹也不会陪自己。
这般赌气地想着,他仰头又灌下一杯。
酒气混着久未发泄的欲望直冲大脑,烧得他双眼有点红。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了过来。
转过头,美艳的脸,适中的大小,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双长腿,虽然比起某人是差了点,但也算是中上等。
意识到自己又想到某人,苟少脸色一沉。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分了个还不错的伴儿吗,又不是第一次分,做什么恋恋不忘。
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他明明最是洒脱。
人家有自己的理想,人家想去燃烧自己帮助他人,作为曾经的伴儿,他应该为这种高尚的人格感到骄傲,并鼓掌欢送。
可两个月过去了,那句一路顺风还是没能发送出去。
哦,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两个月了,并且大概率没有归期……
见帅哥一直盯着自己沉默不语,神色也有点阴晴不定,云曼心中一个咯噔,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脸庞。
难道是这段时间疏于保养,颜值下降了?
下一秒,男人抬腕看了下表,抽出纸钞压在空酒杯下面,推了回去,稍稍偏头笑了起来:“约吗?”
相当直截了当,甚至连最起码的自我介绍都没有。
云曼有点犹豫。
但也只是一小会儿。
很快她就迫不及待地点头:“好啊。”
男人实在太出色了,过了这个村,她怕没这个店。
再说谁知道中看,中不中用呢?
先试用一下,明早再详谈是长期合作还是一拍两散,在那之前,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也挺好。
两人相携着出了门,因为都喝了酒,便决定打个车。
站在路边,带着凉意地晚风一阵一阵地往脸上扑。
吹散了酒意,小腹的那簇火,竟也莫名其妙地被吹灭了。
苟子鑫头一次有了后悔的情绪,甚至想原地放人鸽子。
这时,车来了。
云曼挽着他的手臂,笑意晏晏:“走吧。”
“……”
出于一种对女性的尊重,他又有点说不出口。
犹豫之间,就这么被推进了车里。
订的酒店距离酒吧不远,交钱的时候,出了点乌龙。
苟子鑫的VIP卡过期了。
“抱歉先生,由于近一年,您几乎没怎么使用过,所以等级下降,无法再享受顶级会员权益,请问……”
“直接刷卡。”他打断道。
“好的先生。”
进了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他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我不止是这一家的会员,只是,它比较近。”
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急切证明不是雏儿的毛头小子。
苟少:“……”
靠,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在,云曼没有多想,或许压根儿也不在意。
一进房间,她就拨了下长卷发,风情万种地问道:“谁先洗?”
苟子鑫抿了抿唇,有些心不在焉:“你先吧。”
他的唇形上薄下厚,唇角微微上翘。
抿了下之后,更加红润。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云曼心里这么想着,脚步越发迫不及待起来。
咔嗒,浴室门关上。
苟子鑫靠向墙面,单手抹了把脸。
他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兴致。
要不,还是跑吧?
可,这种事,总要有个开端的。
或许,里面那个女人,将成为他下一任伴。
今晚过后,他的犹豫不决就会消失,他又能变成原来那个苟少。
再说了,童冉不止一次的表示不再续。
他选别人,不算渣。
打定主意,苟子鑫单手解开皮带扣。
伴随着嗒地一声,还有手机的震响。
冉冉:【我回来了,你在哪】
第629章 英雄救美
咣当——
浴室里,云曼刚打上沐浴露,忽然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响。
她扬声道:“怎么了?”
半晌,传来男人含笑的嗓音:“没事,呵呵,没事……”
细听之下,充满了心虚和慌张,不过云曼没在意。
她正沉浸在酒店提供的香氛沐浴中。
不得不说,贵的就是好用。
可惜了,她只是个小白领,一整瓶可买不起。
不过……
想到外面那男人手腕上的表和腰间的皮带,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可要好好努力了。
有颜又有钱,何乐不为?
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快速抹上配套的润肤露,云曼吹干长发,随手裹了个浴巾,并颇为小心机地将浴巾尾端塞进了事业线里。
她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了出来。
“帅哥,轮到你了……”
无人回应。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串搁在床头柜上的手链,彰显着对方曾经的存在。
手串下面压着张便签,龙飞凤舞地一行字。
【精神赔偿,有缘不见】
云曼:“……”
神他妈有缘不见。
手链是男士的,不过刻在小吊牌上的标记告诉她,最起码能抵她一个月工资。
指尖一勾,揣进包包里。
这是碰上冤大头了,不拿白不拿。
冤大头苟少正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他不想承认自己很兴奋,可随着音乐不断点动地脚尖和一直上扬的唇角都在告诉司机。
他很亢奋。
“帅哥,今晚喝了几杯啊?”
虽然有点奇怪沉默寡言的司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苟子鑫还是如实举起一只手:“五杯,威士忌。”
司机收回视线,默默道了句,怪不得。
怪不得,他明明放的是首《好男人》,也能当成DJ听。
二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临下车前,苟少问道:“这歌谁唱的?”
“……张镐哲?”
“唱得不错。”
“……”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司机碎碎念着踩油门上路,一扫手机屏幕,发现车资后面还有个打赏。
收回前面的话,那位是财神爷下凡。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
苟少哼着歌,双手插兜爬楼梯。
他觉得,自己就是歌词里那个好男人,显然童冉不是个好女人,总是喜欢东飘西荡的。
爬到一半,一片漆黑。
感应灯又坏了。
之前在那个小区,他也遇到过,因此不慌不忙,踩着节奏跺了一脚。
还是没亮。
看来,这次租的地方,比之前的条件更差。
修长的眉皱了皱,过多插手女伴的生活,有违他的原则。
不过……童冉本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不光是夜晚的伴儿,还是朋友,且拥有着共同的朋友。
“那就找个机会,提一提吧。”
他自言自语着,抬手按下门铃。
很好,门铃也是坏的。
苟少握起拳头,忽然想起这是深夜,他用有些混沌的脑子认真想了想,作为一名律师,不该做出这种扰民的行为。
也是,老老实实发短信。
【冉冉开门,我到了】
童冉刚拉开门,一道黑影子就迎面扑了过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下一瞬,又飞快推开。
她被推了个踉跄,后腰撞到桌角。
“嘶……”
本就有些低血糖,这下更是眼前发黑。
她缓了会儿,抬眼瞪向对面。
罪魁祸首正捏着鼻子,歉然和嫌弃交织着在脸上绘出一幅复杂的画作,他伸出手试图拉一把,脚却往后退。
童冉快被对方这副样子给气笑了。
“你怎么这么……臭啊?”苟少犹豫半天,找不到更好的替换词,只得如实道出心中感受。
童冉面无表情:“我一个多月没洗澡了,刚下飞机,你说呢?”
“啊?”男人搓了搓手,“这叫我怎么下得去嘴嘛。”
“……”她一字一顿道,“我没叫你过来,我只是礼貌性地问一句你在哪,仅此而已!”
苟子鑫恍然:“你的意思,你是群发的,最后只有我巴巴地赶过来了?”
“呵呵。”她冷笑两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