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了了之。
后来渐渐地,哥哥凭借自身的能力,不仅回到陈氏巅峰时期,甚至有超越的趋势。
联姻这种事,似乎也就不再需要了。
没想到,天下父母一般急。
不是不急,只是时候未到。
林女士的面子,不能不给。
陈颖芝按约定做好造型,六点,林倩玲坐着车,准时来接。
“妈咪,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宴会啊,你可别弄得跟选妃似的,吓死个人!”
“怕什么,你个没心肺的,我陈家的女儿,怎么可能搞出一副愁嫁的样子。”林倩玲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放心吧,没人知道我们今天的意图,你就自然点,看中哪个了,悄悄告诉妈咪。”
“……”
宴会办在京市最大的酒店,顶层。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主题,全是青年男女,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有一些熟悉的面孔,但也有不少见都没见过的。
“圈子里新一代的接班人,今晚基本上都到齐了,青年才俊不少,你慢慢挑。”林倩玲附耳道。
“妈咪……”
“九点钟方向,秦氏集团的小公子,今年23岁,刚留学归国,除了喜欢去酒吧坐一会儿,没什么不良嗜好,性格活泼开朗,跟你肯定有共同话题……”
陈颖芝叹口气:“妈,我不喜欢照顾小弟弟。”
“也就小个一岁,怎么就是小弟弟了……”
“差半岁都叫小弟弟!”
“行行行,下一个,2点钟方向,刘家大少爷,今年27岁,男大三,会疼人,妈咪懂,为人风度翩翩,又斯文——”
“噗嗤。”
“你笑什么?”林倩玲乜去一眼。
“这也叫风度翩翩,噗……长得跟柳树枝似的,我真怕他一转身,把自己的腰给折了……噗,哈哈哈……”
林倩玲伸手拧了女儿一把,自己也没憋得住,闷笑了两声。
“好啦好啦,长得是营养不良了一点,不要紧,咱们再换下一个。”
一连看了好几个,陈颖芝都及时指出了缺点。
不是太瘦,就是太胖,不是壮得像家暴男,就是病恹恹得好似命不久矣。
其中还夹杂着几条小道消息。
“张家二少?很好,据可靠消息,他不喜欢女人。”
“胡家三公子?听说过,男性专科的熟人。”
“真的假的?”林倩玲眉毛皱得能打结。
“不信你自个儿去查。”她双手一摊。
“呼……你,你自己看看吧,我去那边喝点东西。”林倩玲受不了了,摆摆手走向甜品台,“渴死我了……”
目送着母亲离开,陈颖芝也松了口气。
她掀开帷幕,走上阳台。
虽然夏天夜晚,并不算凉爽,空气中由涌动着些许燥热。
但此刻的她,宁可待在这里。
“终于等到你一个人的时候了。”
一道陌生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她疑惑转身,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是……”
“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肖金文紧盯着漂亮的女孩,脸色阴沉。
如今的他,就像落水狗。
好不容易逃回到京市,结果连殷家的门都没进得去。
听说今晚的宴会,殷瑜婷会出席,他便假装服务生,偷偷摸了进来。
他要讨个说法,哪怕敲一笔钱也好。
虽然没有证据,以对方的狡诈程度,毫无胜算。
但不管怎样,他都要尝试一把。
谁知转了一圈,没见到殷二小姐,倒是看到一个没得手、却把他害惨了的女人。
明知道不该再招惹对方了。
但他已经走投无路,坠入谷底,所以转念一想,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你……你是那晚……”陈颖芝眯了眯眼,恍然大悟。
她心神一紧,下意识去摸手袋。
指尖刚碰到手机,对方猛扑了过来。
手中一空,手袋呈抛物线状,狠狠地摔进了墙角。
“我的……唔!”
“嘘,别出声,陈小姐,你要是乖乖地,就不用受苦……嗷!”
陈颖芝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乖,她二话不说,低头就咬,直接咬在了对方的虎口上。
可她到底低估了人性。
慌不择路时,根本没有人性可言。
下一秒,一巴掌扇了过来,完全没有收着力道,直接把她给扇晕了过去。
肖金文扯下领带,咬着一端,缠绕住自己受伤的手。
快速地包扎完毕后,脱下外套罩在女孩头上,挡住大半面容后,打横抱起。
他已经摸清了路线,走员工通道转消防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坐电梯时,被两个安保多看了几眼。
但在酒店里喝醉被抱走这种事情,再常见不过了。
没人在意,更没人会多管闲事。
“颖芝?陈颖芝?”
林倩玲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女儿的人影,打电话也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死丫头,肯定是偷偷溜回去了!”
她满场找人的样子,被安保人员注意到,主动走了过来,礼貌询问道:“夫人,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没事,是我女儿……”
这时,另外两名保安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手上拿着只昂贵的女士手包。
“等等!这是我女儿的包!”
林倩玲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夺过。
打开一看,手机躺在里面,屏幕有点碎了,八通未接电话。
她的脸色,刷地变了。
保安见状,立刻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夫人,您别急,请您先随我们去包厢稍作休息,宴会负责人待会儿就到。”
林倩玲哪里坐得住,尤其在知道手包是在小阳台角落发现的以后,更是六神无主。
她拼了命给儿子打电话,可一直打不通。
“你们负责人呢?怎么还没来?”她厉声责问道。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的对讲机响了,听完后,他当即道:“夫人您放心,霍爷已经带人去找了,他亲自出马,肯定能很快帮您找到陈小姐的。”
第530章 交情
包厢内,气氛正high。
殷瑜婷手持皮鞭,让跪在对面的男模不准用手,喝掉一整杯烈性酒。
稍微喝得慢一点,就抽上一鞭子。
然后看着对方呛得泪流满面,乐得哈哈大笑。
“二小姐,咳咳……”男模喝完酒,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仰起头。
原本俊俏地面孔,被这么一折腾,鼻涕和眼泪糊得到处都是。
“好啦,一个大男人,哭什么。”殷瑜婷洒出一叠钞票,嫌恶地摆摆手。
对方立刻被拖了出去,等在旁边的人连忙替补上。
“二小姐,来,继续喝酒……”
“二小姐,您腿酸不酸?我给您按按好不好?”
身后的助理俯身道:“今晚的宴会,您不出席,回头老爷子会不会……”
“知道主办人是谁吗?”她偏头就着递来的火,点燃了指间的香烟,“霍擎。”
“您不是一直想要与对方交好吗?”助理有些不解。
“我是这么想,可目前情况发生了转变。”殷瑜婷烦躁地啧了声,“但都怪肖金文
那个废物,前几天我才刚知道,那天晚上恰巧救下陈颖芝的人,正是霍擎,而且据说,两人因为那件事,现如今相处得挺不错。”
助理倒抽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是啊,我也想知道,怎么什么好事,都让那陈家人给占了!”烟头一甩,火星子滴在身边人的手上和身上,烫得对方嘶嘶直抽气,却不敢喊叫出声。
“肖金文那个蠢货,不是吓跑了,而是被霍擎赶出了京市,如今他想回头来找我,这件事,无论被陈家还是霍家知道,都会是个大麻烦……”
“可,也不能总这么躲着避着吧?”
殷瑜婷轻嗤一声:“谁说我躲着了,你懂什么,这叫做不在场证据。”
呯!
肖金文甩上车门,将人扛在肩上,进了屋。
这房子是他外公留下的,没几个人知道。
单门独院,地处偏僻。
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上,一番折腾下来,他热到不行。
快速扒掉衣服,脱得只剩个裤衩。
肖金文洗了把脸,又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凉水后,晃晃悠悠回到床边。
“陈小姐,你热不热啊?”
陈颖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笑脸近在咫尺。
她吓得跳坐起身,刚要放声尖叫,房门咚地一下被踹开了。
紧接着,一群人涌了进来。
“谁?你们是谁……唔唔!”
肖金文原本还在挣扎,当看到大步走近的身影时,惊得瞪大了双眼,浑身打颤。
“我有没有说过,如果让我在京市再见到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