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那边的律蓝,包括他旁边的月煌都朝律蓝的方向看了眼,周围其他兽人自然也是。
唯有风纥的神情跟他们不一样,有点难以形容……
叶洛星并未在北宴面前停留太久,他没化兽形自然留不住现在的她,叶洛星再次围绕内圈游走,步伐轻盈地来到了克罗林与希兰蒙的面前,她扫过他们的发色,最后笑看着克罗林。
克罗林唇瓣微张,略显诧异,他见她仔细打量他的头发,然后温柔笑着说出一句:“你是白狐狸?我喜欢白色的狐狸,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摸我的头?”克罗林高扬的声调,本是无兽都读懂他的情绪,直到他唇角慢慢扬起。
“洛星!”风纥的语气略带焦急,他朝她走来。
克罗林余光瞥过风纥,笑着回应她:“你喜欢就好。”
叶洛星已经朝他伸出了不安分的手,月上在她脑子里都没眼看,直接用虚拟的手挡住自己一只眼睛。
风纥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叶洛星的腰,叶洛星也并没有摸克罗林的头,而是伸出食指刮了下他的鼻子:“你真可爱,我喜欢听话的狐狸。”
克罗林鼻头一痒,她的手指已经远离,这种轻佻的动作和摸头的动作,克罗林自然是不允许任何兽人对他做的,所以她刚刚提出时,他还诧异了一秒,可是若是她……倒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她占他便宜的机会难得!
风纥将叶洛星揽入怀中,让她穿衣服,叶洛星还显得有些不高兴。
克罗林这时阴阳怪气开口:“死雪鸮,看来你的臭毛病还是没有改掉,你不会以为你能控制她现在的选择吧?你最好松开你的手。”
克罗林冷扫了风纥一眼,视线又落在他放在她腰部的手臂上。
对于风纥这种比先前略显霸道的行为,让旁侧众兽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有没有不满可不好说。
只是,面对叶洛星的不高兴,面对克罗林的警告,风纥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紧紧抱住叶洛星,低头在她耳边发出一串低声,那是……鸟儿低声的鸣叫与撒娇……
果然,叶洛星一下就安分了,她待在他怀里不动了,抬头注视他:“大鸟?”
月上真得没眼看了:“我就知道……”果然,还是小雪鸮最会拿捏她的癖好了。
风纥露出甜蜜的笑容道:“是的,鸟兽,洛星,把兽皮穿上!”
风纥一边引诱她,一边快速替她将外套穿好,并给她披上了披风,这个过程毫无阻碍,非常顺利。
让旁侧众兽都看傻了,他们不敢相信刚刚还不安分,想到处跑的她,这么轻易得就被风纥给哄好了,而且她现在明明神智不清,风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特别是克罗林,眼睛都瞪大了……
风纥给叶洛星穿好外套后,理都没有理他们,一把将叶洛星打横抱起,抬步就朝那边的火堆走去。
叶洛星的双手也主动环住他的脖颈,高兴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后方所有兽人齐齐转身,或惊诧或眼神复杂地看着风纥抱着她离去的背影……
发生了……什么??!
“狐狸?”北宴再次喃喃念出这两个字,已经生疑。
“变狐狸?”月煌又看了律蓝一眼,同样低声重复着这几字,目光深深地思索着什么。
“大鸟?”克罗林蹙眉,仔细回想刚刚的过程,他刚刚好像听见那只死雪鸮……低低咕咕了几声。
他们慢慢抬步跟上,凭他们的脑子,短暂思索过后,明显已经有了某种猜测,或者直接说是——定论!
克罗林摇曳着来到火堆旁,锁定那边的两抹身影,眼中的笑意已经带着几分危险,他玩味道:“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右前方,正要带着叶洛星坐下的风纥背影一僵,克罗林的语气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前脚才带着叶洛星坐在草堆上,下一秒,克罗林就锁定他怀中的她,问出一句:“阿洛,你喜欢鹰兽吗?”
“鹰?”叶洛星疑惑偏头。
随即,只见克罗林长长的白发慢慢发生了变化,从下至上,数缕发丝都变成了一片片羽毛的形状,就像是头上垂下的配饰,一缕接一缕,掺杂在发丝之中,兽形与人形完美结合,不显恐怖,倒具有些美感。
眼见着叶洛星的双眼亮了又亮,克罗林就知道他猜对了,嘴角的笑已然压不住。
“你的羽毛真好看!”叶洛星夸赞,若不是风纥抱着她,她已经扑过去了。
“我自然好看。”听她夸他,克罗林眼睛弯弯,心情自是美妙极了。
他们都已然来到了火堆旁,看着克罗林的举动,再看向她的反应,他们什么都明白了。
“呵。”月煌低笑一声,喃喃,“叶洛星,原来你喜欢兽形。”
他们在火堆旁找了位置,或坐或站,刚好围成一圈。
“竟然是这样……”希兰蒙同样低声自语。
随即,他抬起那双蓝色眼瞳看着她:“洛洛,我们都是兽,你喜欢什么,可以慢慢挑!”
希兰蒙一句话冒出,让月上惊呼:“完了!动物园要开会了!”
叶洛星见此眼冒星光,她慢慢扫过这群兽人,他们落座的动作都很是优雅,至少,此刻是的。
他们摸清了她癖好,月上心急,风纥在这时开口:“先前你们就这样,现在她还未全好,你们又故意引诱她!”
第623章 在她的癖好上狂舞
风纥还是有些担忧的,真怕他们做出什么,伤害到她。
克罗林不屑扫过风纥:“那又怎样?你不是说她的毒已经解了吗?既然毒已解,那她的身体就没大碍了,她现在只是神智不清,喜欢玩点有趣的,既然如此,迎合她也没有什么影响!”
“这样的机会这般难寻,自然是开心点好,风纥,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希兰蒙的蓝瞳同样扫向风纥,也同样带着些不屑,“你的占有欲不比谁少,你先前偷偷鸟叫什么呢?”
风纥被他们两个联合怼,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而再观月煌与北宴他们,显然,这一次北宴都没有管闲事,他似乎没有先前的那种紧张感,就连月煌都是淡然地矗立在那。
因为,正如同克罗林与希兰蒙所说的那样,既然她毒已解,已经不需要他们解毒,那么,结不成侣,让他们享受下和她如此温馨相处的短暂时光总是无碍的,毕竟,他们又有谁没有私心与贪心呢。
北宴可以做到不在她失去理智时,与她交配,但却不能做到,在此时将她推开……
不过,相较于他们此刻心中的想法,北宴更想在她此刻神志不清时弄清楚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只有将这件事情搞清楚,才能明白她为什么一直想要离开。
他看向火堆对面的雌性,直到她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用最平常的语气询问她:“洛洛,你能告诉我们,你来自哪里吗?你的家在哪里?你是兽人吗?”
这些疑惑不止存在于北宴心中,而是存在于此刻火堆边所有雄兽的心中,即使风纥,也不例外。
在北宴神情严肃地问出这句话时,所有雄兽都意外地看向他,就连被毒素影响的叶洛星都僵了下。
他们或许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北宴做得第一件事,竟然是趁此机会弄清楚她的来历……
叶洛星呆呆的,她脑袋里的月上都傻了,叶洛星脑中无数画面闪过,她的头有些疼……
她的视线没有再继续移动,她盯着对面那个漂亮的兽人,思索了好一会儿,口中喃喃:“我来自……末世……”我不是兽人。
最后那句,叶洛星没有说出口,虽然此刻她被毒素影响,但是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警惕心,让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自然而然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末世?”燎渊与北宴喃喃重复,他们发现她神情变了。
末世?那是什么地方?他们都从未听过!
北宴见此,又继续追问:“洛洛,你从小生长的环境是怎样的?你能跟我们描述一下吗?”
北宴很有城府,既然没有听过这个地方的名字,那么他想通过那地方的环境,找出那个地方。
他们不相信她是南地兽,从不相信!每次都是带着怀疑的!
叶洛星开始低头思索,她脑子里都乱套了,明明空白一片,可一些画面又模模糊糊的浮现。
月上检测到不对,它焦急地呼唤她,可自从叶洛星中毒后,时常听不见它的声音……
叶洛星这次沉默了许久许久,然后她才艰难地吐出只言片语:“笼子……很大的笼子……我们……我……生活在……”那里。
“笼子?”有好几个兽人同时惊呼出声。
他们听不懂她的只言片语,但他们发现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痛苦,她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像里面很痛,她又开始晃她的脑袋了,整个眉头拧起,牙也不自然地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