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亲娘的怀里,哭闹个不停!
“福晋好大的威风!”李氏一上来就横眉怒目:“这大热天的折腾大格格,还真是慈母之心呢~”
福晋冷哼一声:“我只是传你过来,你非要抱着大格格,到底谁才是在折腾呢?”
呵,想要用大格格做护身符,还要倒打她一耙?
没门!
“我倒是不想带大格格来,只是听奶娘说,正院带走了栽儿,那不是想要大格格的命吗?”李氏义愤填膺。
福晋皱眉:“谁是栽儿?”
听起来就像是灾厄,怪不吉利的。
“栽儿通灾厄,是四爷专门给大格格请来的挡灾的灵猫,”李氏冷笑一声:“福晋作为嫡母,可别跟妾身说您不知道!”
要不是时机不对,林茗烟真想摸把瓜子起来吃吃,这剧情够劲啊。
作为一府福晋,亲自下场跟妾室格格掰扯理论,真掉价啊!
福晋掉价,她就开心!
鼓掌撒花.jpg
“无稽之谈!”福晋从来不信这个,“李氏休得狡辩。”
“你在猫身上用药使她发狂攻击人,又在爪子上涂上毒药,其心可诛。”
“来人,把大格格抱到正院,她不配做大格格的生母。”
“至于李氏就从今天开始禁足,直到四爷回来再做定夺~”
李氏抱紧大格格,冷笑道:“福晋冤枉人倒是一把好手。”
“栽儿就是大格格的命,我根本不敢让它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我看是有人忌恨我大格格已久,想要弄死栽儿,来害大格格吧!”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福晋干的,可是这个“有人”两字傻子都能听出来剑指正院。
这下福晋倒是不张口了,桂嬷嬷跳了出来:“好你个信口雌黄的李氏。”
“来人,把那小畜牲给提溜出来,让大家都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有小太监把猫带出来放在大家面前,林茗烟凑过去还没看清楚,就听到李氏的尖叫。
“果然是你们害死了栽儿!!!”李氏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惊呼起来。
随着她的尖叫,大家才看见地上的猫,早已经僵直了,嘴巴边上还有可疑的泡沫。
福晋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儿?华大夫这猫怎么了?!”
华大夫早正在为武氏治疗,磨磨蹭蹭的就是为了离后院这群女人远一点儿。
此时听到福晋的呼喊,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
看到死在院子里的猫,一脸心疼:“哎哟,真是造孽啊,刚刚明明没事的,这下怎么就死了呢?”
再过去检查一番,发现它爪子里的药粉也都消散了,至于狂躁的药也是死无对证了。
头皮发麻头皮发麻呀~
这群女人关在后宅里斗可惜了,要是送去战场上,岂不是能把敌军全部阴死?!
华大夫硬着头皮跟大家汇报了检查结果。
李氏立刻反将一军:“好一出贼喊捉贼!为了要我大格格的命,真是煞费苦心呢!”
“福晋我告诉你,要是大格格从今往后有什么三长两短,那都是你这个嫡额娘害的!”
“你不是要禁我的足嘛?可以,那就如你所愿,等四爷回来再做定夺吧!”
李氏一点都不像是被罚的人,浩浩荡荡的带着大格格及一众奴才,又回韶光院了。
福晋看着这样的结果,气的是乳腺增生,肋下胀的生疼。
林茗烟看了这一出大戏,酣畅淋漓的站起来告辞:“哎哟头晕眼花呢,妹妹就先走一步了。”
有她开头,想笑不敢笑的格格们,呼啦一下做鸟兽散。
徒留下福晋,把手里的茶盏都摔到了桂嬷嬷头上:“看你办的好事!”
怎么办?
四爷要是知道了,该如何想她?!
第100章 只有福晋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桂嬷嬷早知道福晋脾气越来越坏,可是她从来没冲她发过,也就不觉得什么。
平时有些丫鬟太监被砸了抱怨,被她听见了还会加倍惩罚他们。
可是今天她被砸了之后,懵在了当场。
她抬起有点晕乎脑袋,看着这个从小带到大的孩子,眼里却是一片陌生。
福晋,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福晋看到满头都是茶水的桂嬷嬷,有一瞬间的心虚,但是更多的是烦躁。
她强忍住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收拾一下?!”
她心想毕竟是自己的奶嬷嬷,虽然做错了事,她却不忍心惩罚。
对她这么好了,应该知足了吧。
闹了这么一出,李氏一点损伤都没有,福晋却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她让人准备笔墨,想着总要先给四爷写信说清楚才好。
今天这事儿本来她就是受害者,好在武氏忠心,替她挡了灾。
但是四爷那里还是要解释一下的,不然又被那起子小贱人给迷惑了。
她虽然不喜欢四爷,可是两人已经是夫妻,就必须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接着福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神色温柔如水。
有了孩子,她就不在乎四爷往哪里去了。
不过正院在四爷那里的印象还是必须要维持的,该属于她儿子的东西,都不能被别人夺走。
这个府邸、财产、世子地位,还有四爷的父爱,一样都不能少!
写了信抢先告状一番之后,福晋揉了揉眉心,回房休息。
珍珠给她点上了一支安神香,她喟叹一口,终于舒坦了不少。
桂嬷嬷收拾好了自己,摸着头上的大包,问珍珠:“福晋睡下了?”
珍珠看到她瞳孔一缩道:“是,我在这守着吧,桂嬷嬷您早点休息。”
桂嬷嬷被砸的实在有点晕,有珍珠守着,也算放心。
福晋一起长大的三个大丫鬟,现在也就剩下一个珍珠。
其他三个那次被四爷打了嘴,便伤了脸面,在府里立不住了。
这样一来,福晋屋子里只有她和珍珠靠的住,两人都比以前累的多。
桂嬷嬷一边想着一边走,珍珠盯着她的背影,一脸的嘲讽。
不可一世的奶嬷嬷,也有今天!
桂嬷嬷浑然不觉,摇摇晃晃的走出正屋,看着还躺在厢房的武氏。
便过去赶人:“武格格,您还是回自己偏院去吧,躺在这里着实不方便。”
她隐隐感觉,通过这次的事件,福晋可能会更加信任武氏。
对武氏从以前的同情,就变成了敌意。
看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正院里,恨不得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武氏脸上手上已经上了药,黑乎乎的药汁子糊了一脸,看起来丑陋的要命。
听到桂嬷嬷的声音,心里恨这个老虔婆恨得要死,但是面上恭恭敬敬的。
唯唯诺诺道:“是,桂嬷嬷。”
说着就在白露的搀扶下,艰难的站了起来。
因为给福晋当了肉垫子,她屁股和腰腹处也摔的很惨,走路也很艰难。
桂嬷嬷看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一点同情的想法都没有。
她想了想,今天要不是武氏撺掇福晋坐步辇出门逛院子,福晋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灾。
“嗯?难道是她?”桂嬷嬷敏感的想到了什么,匆匆回去。
武氏大半的重量都压在白露的身上,好在白露身量高也够强壮,几乎是半抱着她离开。
一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武氏主仆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露关好门,一脸心疼的把她家格格抱到床上躺着,两行泪就流了下来。
武氏哑着嗓子道:“别哭了,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格格,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白露的泪水都止不住,“这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虽然这个计划是她们做下的,可是谁也没想到,猫的爪子里还有这种歹毒的毒啊。
“都一样,原本就是设计的要留疤的,”武氏不是很在意。
她破身之后,再也不想着能得四爷宠爱了。
相反,她怕福晋会把她推出去伺候四爷,那才真是她的末日了。
现在好了,脸毁了,身上再留一些疤,四爷就更不会看她一眼了。
至于福晋,今天过后肯定会非常信任她。
在后院里,得脸分两种。
一种是得到主子爷的宠爱,不停的生孩子巩固地位。
另一种就是得到主子福晋的器重,那以后这后院的大小权力都有她的一份。
白露嘟囔道:“那也是被人设计了,是不是李氏干的啊?”
猫是韶光院的,能在它的爪子上动手脚的,肯定是李氏的人。
“可能是吧,”武氏对此兴趣缺缺,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其他的也影响不了她。
白露却不高兴了:“格格,你看你巴着福晋有什么用?”
“你为她挡了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丁点儿补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