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晏晏反而对着不同部门的大佬甄精英说起组长和副组长的坏话,说他们又坏又蠢,使绊子坑志明和她......
志明尴尬得脚趾抠地,甄精英有他的立场,和她们没有多大交集也不相关,怎么可能会愿意被扯进小员工琐碎腌臜的环境。
但是她心里又泛起异样的热潮,激动得拿碗的手抖。
第一次有人为她说话,为她不平。
是不是在做梦?
乔晏晏这个人不是假的吧?抑郁症能转精神分裂吗?
要么,就是心机演技非常深,要拉拢我获得更多的助力。
甄精英很有涵养的听了一阵,没有评价,公平的说:“我和你们的组长相处过,她人不错。你们别慌,按正常流程沟通。”
乔晏晏翻白眼,“组长他们对你当然很好啦!对志明姐和我就是另一副嘴脸!”
甄精英说:“团队管理不一样。”
志明心里翻个白眼,我就知道。
上位者只能跟上位者共情,他们能合作共荣,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底下被剥削操纵的小人物和他们无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能顺利办出成果就行,犯不着在一袋白米里认真找一两颗错位被挤压的绿豆。
志明也明白,甄精英在其他人那里应该也知道了对她的评价。
那一定是差评。
那么乔晏晏把她约出来跟甄精英吃饭,也是为了澄清她本来是个不错的人?
志明愣了愣。
不行,不要报希望。
职场里多得是杀人不见血的套路。
甄精英打了个电话,接着说:“郑盈泰的事做完了,过来一起吃。”
志明心叹,又是这样的四人聚餐。
我独自休息更轻松。唉,不该出来。
乔晏晏就跟甄精英聊别的,两人有说有笑,话题还谈到黄大爷的《星宝》,志明被迫聊了一些很旧的事,但并没有透露不能再走绘画的路子了,只说希望收入稳定,转行当了社畜。
乔晏晏开始调侃甄精英来这个单位之后,脑袋有了发际线上移的趋势,家里是不是有秃头基因。
甄精英关心自己的头发,起身去洗手间。
志明看看甄精英认真摸头发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异样和惊奇。
说实话,甄精英除了和乔晏晏同时进来就职,但级别不一样,知识层面不一样,部门和楼层也不一样,一个是请来的上层技术大佬,一个是实习小助手,上班时各归各位,有什么关联?怎么能成为好朋友?
志明震惊。
“晏晏,”她说,“我感觉,甄精英好像喜欢你。”
“他就是喜欢我。”乔晏晏愉悦:“我吊着他,对我工作又没坏处。”
“你有男朋友。”
乔晏晏说:“我有不用怕组长的法子,我想跟谁关系好就跟谁关系好。你知道煤气灯效应吧?郑盈泰说你有一段时间非常失控,当着办公室跟组长他们闹起来,记了大错。”
是志明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她被组长的排挤不断刺激,无法自控的情绪爆发了,于是正中下怀,被组长拿住她失控的反应大做文章,上纲上线地捅到上层去,把她直接打压到绝境,上层上级对她印象极坏。
“你就是认识的人少了,一个人埋头苦干,觉得组长能把你压得死死的。其实组长这样的人,在甄精英面前得要当学生都抢不到机会。”乔晏晏说:“我心里根本就不怕组长,不过是工作上该有些基本客套。”
志明眨眼。
她接着摇头,“我没接触过真君子,君子和小人的难度不一样。”
乔晏晏说:“工作上你帮我忙,所以我给你牵个线,跟甄精英多熟悉呗。你看郑盈泰,甄精英来了之后,他就不怎么和组长副组长一起混了,郑盈泰懂得怎么变得更优秀。”
志明感到非常诡异:“你怎么比我还熟悉这里?”
“跟你说实话吧,我干活搞数字就没劲儿。”乔晏晏嘻嘻笑,“但是吃喝玩乐交朋友搞对象,我特别有精力。”
第10章 结婚3年10个月第一周下午
“你别被办公室里的带到他们那个沟里按死了。”乔晏晏安慰说:“志明,这个世界可大了,厉害的人非常多,有的是优秀也不搞鬼的好人。一个小办公室算什么呀?”
志明不自觉说出心里话,阴郁地说:“可我真的一直很倒霉。”
她说这话时,来了新的脚步声,郑盈泰来到她身边。
志明穿起冰冷厚重的铠甲,面无表情的坐下吃饭。
偏偏郑盈泰点的新菜到了,要从志明的方向送,她心里大骂着帮着挪菜,郑盈泰笑:“谢谢。”
志明给了敌人方便,从内到外极其难受。
甄精英也回来了,这时乔晏晏寻常的问郑盈泰:“我们项目组里的工程师生病请假,项目进行不下去了,你能来帮忙代几天么?我们这边方便缓缓。”
老实巴交且身怀怨恨的志明又是一惊。
乔晏晏!
你可以啊你!
你不是个将才吧?
郑盈泰问:“其他工程师调不过来?”
乔晏晏说:“组长说一个都调不动。”
组长没说!
乔晏晏!!
志明眼睛睁得溜圆。
乔晏晏冲她挤眼,组长说了这话,不过是上个月。
乔晏晏添油加醋的诉苦卖惨:“好难啊,机器场地都按平时布置着,客户也安排了,后面跟进的资源都排好了,要是停下来特别麻烦,损失又多,志明和我要做的文件肯定堆成山了,而且我们又不懂,接不了工程师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