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南坐在窗边,见【甘澄】出现在门口,立刻站起来,招招手。
江天谕走过去,桌上放着一块巧克力小蛋糕,和热腾腾的奶茶。
“最近还好吗?”程放南笑了一下。
“什么事?”
“澄澄,其实我……我——”在江天谕冰冷的目光下,程放南一时说不出口。
江天谕拧眉,桌下的手捏紧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这些年你过得好吗?江天谕他,对你好吗?”程放南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这些年,他一直处于深深的懊悔当中。当年,是他没有给足甘澄安全感。若是他足够坚定,甘澄就不会提分手,她也不用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跟你有关吗?”
今天的甘澄过于冷漠。程放南内心一痛:“澄澄,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必要再听下去。江天谕直视他,站起来前放话:“我过得好不好,我丈夫对我好不好。这都跟你无关。程放南,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插足别人的家庭。”
程放南怔住,脸唰的红起来:“我没这么想过……”
江天谕转身离开,走到公司楼下时,被人拉住了。
是程放南。
“澄澄,对不起,我……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程放南递过去一个纸袋,是他刚才叫服务员打包的小蛋糕,甘澄以前最喜欢这个口味。
江天谕接过,往里看了一眼,当着他的面打开,然后——
将小蛋糕整个塞进旁边的垃圾桶。
江天谕看见程放南的表情刹时僵住,冷冷哼笑:“希望你说话算话。”
第7章 被初恋打了
解决完程放南,江天谕坐上车,去接甘澄下班。
甘澄上车后,一路上都没说话,江天谕以为她在公司受了气,回到别墅,他给她倒了杯水:“怎么了?”
甘澄不是能藏事的人,她插着腰,来回走了几圈,到现在她都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
被她拆穿,江天谕脸上并没有出现类似惊慌或者羞愧的神情。
他甚至不打算为此道歉吗?
甘澄更生气了:“江天谕,我从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她的语气失望极了。
江天谕不禁联想到刚才程放南说的话,若是身体没有交换,那么会发生什么?一时间神情几度变化,眼神阴郁森冷。
“我是什么样的人?”
“自私、冷漠!你永远只顾自己的意愿,从来不懂得尊重人!甚至到现在被我发现,你都不道歉!”
江天谕看着她,拳头捏紧:“甘澄,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
“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
江天谕不语,甘澄继续问:“是不是我们没结婚你就已经开始了?”
他的反应足以表明,甘澄失望至极,不想留在这里,打开大门时,被江天谕拉住:“你去哪?”
甘澄低头注视,红着眼睛:“我真庆幸我早就跟你离婚。”
江天谕眼里闪过痛楚。手却不肯放开。
“放手!”甘澄用力一甩,听见嘭的一声,手上的桎梏消失。回头,江天谕摔倒在墙角。甘澄看了下自己的大掌,又看一眼地上的江天谕,犹豫片刻,没有去扶他,摔门而去。
甘澄在自己先前租的公寓过了一夜。
翌日打车去上班。昨天丢地上的纸被捡起来,整整齐齐叠在桌上。甘澄耷着脑袋,无心上班。
一整天还算顺利,江天谕已经定好方向,绝大部分工作交给廖然去实施,甘澄想要摸鱼也很简单。
没想到才两日功夫,她就与江天谕撕破脸皮,没有他的帮助,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电梯里又碰见段家凌。甘澄点头致意,没心情与他寒暄。
出电梯后,段家凌却跟上来,与甘澄并肩:“等会有事吗?”
甘澄莫名,他想干嘛?
“附近新开了家日料店,还不错,一起喝一杯?”
甘澄心里郁闷,虽不想跟上司吃饭,但想到回公寓也是孤零零一个人。自己跟江天谕交换身体,连从霜都不能找:“好。”
刚走过马路,有人在后面叫“江天谕”。甘澄与段家凌回头。江易驰小跑过来,脸上挂着意外表情:“这么巧啊,去吃饭,加我一个,不介意吧,段总?”
段家凌:“当然。”
三人并行,这组合挺吸睛,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甘澄后悔,早知道会碰上江易驰,就应该拒绝。
包厢里。
江易驰聊起国外留学的趣事,段家凌偶尔附和两句,十五分钟过去,只有甘澄一直在吃,全程没加入对话。
“江副总,今天这是怎么了,格外沉默呢!”江易驰笑着扬眉。
甘澄瞪他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弹出微信对话框。
老婆:【今天回家吗?】
甘澄拿起手机,没有点进去看,正在迟疑之时,江易驰的声音响起:“嫂子发信息给你,怎么不回呢,是跟嫂子吵架了吗?”
这人。
甘澄没搭理他。
江天谕又发来一条。
老婆:【回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甘澄把手机装进兜里。对面的段家凌问:“你结婚了?”
“嗯。”
江易驰又插话:“段总,你别看我哥这人,死板又无趣,实际上呢,心眼坏透了!人家姑娘大学都没毕业呢,就把人家给绑牢了,你评评,这人是不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