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贺家一家子乱糟,非要坑害她。
“行,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无情。”
“今天就断绝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们死了也别来找我。”
张大花气的,“你敢咒我?”
她现在巴不得盛悦卿滚,喊盛金金拿来纸笔,“断亲就断亲,既然你不孝,别怪我无情。”
盛悦卿知道断亲书没有法律效应,她要的是撕破盛母丑陋的嘴脸。
村长觉得不妥,“她好歹是你妈,别真跟她置气。”
盛悦卿知道村里人最擅长劝人大度,便放下笔。
“行,既然是我妈,那让她把土地证写上我的名字,我跟盛金金一人一半。”
张大花不干,“不行!”
这房子是她准备养老的,不可能给盛悦卿。
盛悦卿对村长苦笑,“看吧,我当她是亲妈,她当我什么?”
其他人都看不下去。
“这房子本来也是悦卿赚钱给你盖的,你也太偏心了。”
张大花无所谓她们说,她只认钱。
盛悦卿目的不在房子,她要弄一个独立户口,以后方便出去。
虽然八十年代很多规则改变,但一个女人出远门没有证件很不方便。
张大花也想怕盛悦卿来分房子,同意她分出户口。
不过分户口得有个房子,正好盛老爷子以前有个破旧的房子在村最尾边,破的不能住人。
但地契却是有的。
盛悦卿要那套房子过户给她,她当户主。
张大花本来不同意,但村长发话,“老房子不给,那新房子分她一半。”
张大花哪里舍得,想着老房子已经破的不能住了,给就给吧。
反正给了老房子,新房子就别想要了。
村长还想说什么,盛悦卿却摇头,“算了,就当孝敬她了,以后我嫁出去,就让金金招个女婿进来,新房子给她们做婚房吧。”
村里人觉得盛悦卿太大度了,盛母就不是人。
盛母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一下子就臭了,想发飙,但村长已经带着盛悦卿去弄户口的事情了。
户口没那么容易办,村长建议她把贺遇深的户口迁出来,两人成立一个户口本会比她自己的户口本容易。
盛悦卿想起上辈子贺遇深总是无条件信任她,偏心她。这辈子再跟他一个户口也不是不行。
贺老母却惦记盛悦卿手里的钱。
朝盛悦卿伸手,“你现在是贺家儿媳妇了,把一百块给我。”
盛悦卿怎么可能给她,上辈子她给了不少,这辈子一毛都别想要。
她两手一摊,“没钱!”
贺老母脸拉下来,“好你个贱丫头,我家娶你花那么多彩礼,你敢不还我?”
她要动手,贺遇深立马护在盛悦卿面前。
“妈,别动手!”
贺老母气的,“臭小子,快给我让开。”
贺遇深不让,拉起盛悦卿就往外跑。
“臭小子,给我回来。”
贺遇深没听她的。
盛悦卿让他,“先去镇上,我要买点东西。”
两人花几分钱搭拖拉机去镇上。
拖拉机突突突的在乡间小路开着,盛悦卿坐在后斗上,看着道路两边的田地,想起上辈子她觉得在村里干活没出路,就带着贺遇深去城里开店赚钱。
贺遇深眼里有活,干活十分勤快,加上她有手艺,两人开了一家点心铺子。
因为口味好吃,价格实惠,生意一直蒸蒸日上。
这辈子她想重操旧业,把店铺做大,最好能更上一层楼。
“媳妇,你想啥呢?”
贺遇深觉得,既然盛悦卿愿意跟他出来,说明她愿意当她媳妇。
他心里有点小开心,冷峻的脸庞多了几分笑意。
盛悦卿跟他说,“往后我想去外面做生意,你敢跟我去吗?”
贺遇深想也不想就点头,“当然。”
“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知道男人结婚后要顾家,媳妇要去做生意,他自然要跟过去的。
盛悦卿满意的笑了。“好~”
既然他还是这么挺她,那就再他带出去闯荡一次。
到了镇上,盛悦卿就带贺遇深去买出远门的衣物。
她拿了件大衣让贺遇深穿上。
贺遇深诚惶诚恐,“不用给我买,我不怕冷。”
从小到大,贺老母都没有给他做过新衣服。
即使他干活最多,却得不到一点偏爱。
吃穿的都是哥哥弟弟们剩下不要的。
因为他个高,衣服从来都不合身,也没人要给他添置。
冬天贺家人都穿大棉袄,就他还穿着薄薄的单衣。
就连今天结婚穿的衣服都是借隔壁邻居的。
盛悦卿无奈叹一口气,教他,“如果父母不爱你,你就要先爱你自己。”
“往后你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不用再去看你妈的脸色,以后我罩着你。”
贺遇深内心诧异,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
从小到大他听到最多的就是,“爸妈养你不容易,你要多为这个家付出,要多报答父母。”
却没想过要爱自己。
盛悦卿拍拍他的手,对他说,也对自己说,“往后我们多多爱自己,远离不爱我们的人。”
贺遇深认真看着她,有点懂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