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绪下意识搂起这暖香的身子也有些怔愣,不知道要怎么做,但也下意识搂住了那有些虚软的身子,把人抱在了怀里之后,感受到这人隔着氅衣都能觉出的滚痰与那已然红透的脸。
把人抱起后就疾行往长信殿而去,路上那软玉温香的身子因为外界寒风的微微瑟缩,与这人的气息在耳旁的交缠齐绪都尽可能忍了。
从一开始的瑟缩,又到后来的委身。中间这人经历了怎样的心里纠结他不是不知。他又低头看了眼这窝在自己胸前,碰到自己时还有些颤抖的灼热身子。不由得再次搂紧了。
“谁也想不到是这么展开啊。”人已经被找到了,影卫他们也就不再整个城的搜人了。
“嗯,”老十话不多,“这次是真的需要热水了。”
“那就去查查这几日娘娘在哪吧,南诏的人能在京城把娘娘藏了这么多天,咱们却懵然不知。也就是主子现在没反应过来,不然早晚把你们皮扒了。”镜心从两人身后凑了过来。
“你怎么不去?!”
“我去了的话,一会你把热水送进去?你敢送?”檀云瞪向老九。
“……为什么在影卫里面就重女轻男啊。”
“换主子了嘛……”老十淡淡道。
第二日。
区月一睁眼就见到奢华无比的床帐,与那床顶的复杂雕花。身上的力气逐渐回归,也不似昨晚那般浑身燥热了。
昨晚……
她倒是没有什么像什么小说里面描述的那种,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她又想起昨晚那人动作的温柔……甚至她都不知那温柔是这人自带的,还是因为昨天的药效故意磨得她。
虽说不上绝对的情真意切,但也算得上是你情我愿。
齐绪。
这人呢?
挣扎着起身,区月没看到一个人,仅从右边的屏风处能看到有个人影正伏案看着什么。她有些渴,到底被药了这么几天,说不上是多好受的经历,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在神情清醒的状态下面对那人。逃避可耻但有用。
可刚下了床,她本以为已经无碍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住她那身子保持站直,也不知是这几天的药没有完全解了,还是昨晚的缘故。
一个成年人从床沿砸向了地面这声音不可能让人听不到。
齐绪从信函中抬头,往屏风处望去,那人影隐隐约约扶着地上的腿,他赶紧饶过屏风把人扶了回去。
又回身拿起矮桌上的茶杯倒满递了来,看人喝的差不多,齐绪心里那有些恶劣的想法又燃起,“绪儿服侍得姨娘可还喜欢?”
区月差点把肺咳出来,拨开了齐绪想拍她的手,“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
“绪儿服侍得不好吗?”齐绪手被拍了也不生气。瞪着个大眼笑眯眯得看向她。
“闭嘴!”区月银牙紧咬。
齐绪见这人被闹得烦了也适时收了手。可两人之间又回到了那种有些尴尬的安静。
区月眼睛扫了扫齐绪,刚才被那句话弄得着急了些,眼下又想起了她和这人的尴尬。“那个……我。”
“这些年辛苦了。”齐绪明白区月那些事情没有做过,看这人这种有些心虚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啊?”她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觉得自己这几年有什么辛苦的,不过如果这话不是对着她说的,而是对着她这张脸说的话,那齐绪已经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了。
这个真实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份……
很有意思,一个个的,关于她的事情比她自己知道的都多,她还没有办法反驳。
穿越而来什么的,她不到万不得已不太想和别人说起,解释起来太麻烦,也没有必要一定要说。倒也不是怕别人不相信,就是觉得没有必要,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小秘密,或许她的这个秘密有些大,但也打算就这么处理。
区月看着眼前齐绪的这张俊美无比的脸,脑子一偏又想到了这人昨晚眼底的执意,她把这念头甩了出去,沉声道:“其实……我在进宫前就失忆了。”
第63章 前夕
“失忆?”齐绪没接住这话。
“嗯,”区月点点头,“就是,你了解到的进宫之前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假话要半真半假才真实。
“我这几天得知的就是,我可能是南诏国的探子,但原本的身份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区月又想到了这人说的她辛苦了的话……
不会她在南诏的身份和乔先那种差不多吧?
“还有,我这几年没有往南诏国传递消息,也是因为我不记得了。”她不想齐绪替她找什么借口。
她没做不是不愿,而是忘了。这可能让齐绪没那么容易接受,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是瞒不住的。与其之后再尴尬,不如此时就直接把这人的心理预期拉到最低。
齐绪确实没想到有这么一回事,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人进了宫之后那么没有存在感。
可其实,他也是要感谢这失忆的。
不然为了得到这后宫中的秘辛,她必定要铆足了劲往上爬,更不用找什么皇子去合作了。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失忆的话,他与这人可能根本不会相识。
他笑着点了点头,“那就与你说说我查到的东西好了。”
看着眼前这人乖乖点着头,齐绪就把这两天查到的所有 有关于那名叫‘边雀’的女子的东西都说了。